“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啊?”朱云峰气的发出来尖锐爆鸣。
“哎呀,我是老板,你是我的金牌特助嘛,我不是让人给你做了个金子打造的铭牌吗?都摆在你办公室里的办公桌上了。”
“那也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一公斤的金砖打造的铭牌,价值上百万,你还想要个更大的?要不把你办公桌换成黄金打造的?”柳昕锐是真舍得花钱,为了留住他的牛马。
“老板,就算是你有钱,能打造个黄金台给我,也要考虑一下咱们办公大楼的承重能力好么?那么沉,会压坏楼层。”
“要不你去一楼办公?”
“咱们办公大楼有地下停车场。”
“你总不会想去地下停车场办公吧?”
“老板,我发现我歪楼了。”
“嘿嘿嘿……。”柳昕锐装傻充愣:“给大家发奖金,这事儿别忘了啊,我家明明获奖了。”
“我知道,我在看直播。”
“那就好。”柳昕锐心满意足的挂了通讯,看着台上获奖的影后发言:“这位女明星也是个难得的好人,熬出头了啊。”
获奖的是个四十五岁的老牌女明星。
不过名气不大,演戏很认真,演技也好,就是人不红。
这次获奖是意外之喜,她主演的一部电影非常感人,获得了观众缘,投票的时候,这部电影也是很多人喜欢的,她的角色更是在候选排行榜上,一骑绝尘。
演戏二十多年,演技值得赞赏,人品更是没得说,得封影后,实至名归。
等到结束之后,退场的时候,红毯两边都是人,嗯,都是记者朋友们啊!
“宗政斐明,你对跟景和并肩成为影帝,有什么感想?”
“嗯……下次让这家伙独美去吧,我可不跟他拍戏了,太无厘头了。”宗政斐明当面吐槽景和。
“下次也请你独美去吧,跟你拍戏可太较真了,影视作品如果都符合逻辑,那得是记录片。”景和也怼他:“还有啊,下次别穿这么帅,衬托的我都不出色了。”
这俩人感情相互吐槽成习惯了。
记者没有问出爆料,不甘心的问景和:“景和,你对明明跟你一起获同一个奖,有什么感想?”
“下次拍戏,叫他来客串可以,估计请他来拍不行了。”景和也够幽默的:“给不起那个片酬。”
“如果是合作的话,再一起当制片方,也不是不行。”宗政斐明一摊手:“这次合作成绩不错,期望还有后续。”
“我不期望。”
“不,你期望。”
俩人当面揣着奖杯在媒体面前互怼的特别自然,要说俩人有嫌隙,都没人信。
另一边的雪芊芊也有人采访,不过雪芊芊大概是历练出来了,对方问题尖锐呢?她就尖锐回答;对方问的中规中矩,她也回答的标标准准。
真正让人见识到了,这位新人王的情商。
等到回了新锐娱乐……这些人都没有直接回家。
柳昕锐早已经等在那里了:“我请人做了满汉全席,庆祝一下。”
“好!”
“哇塞!”
“满汉全席啊!”
这帮人蜂拥而去,在餐厅那里早就布置好了。
所有人都在,从主角宗政斐明,到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全都有份。
甚至每一个人都有两千块的现金红包,柳昕锐让沙明晨都给分下去。
白晶晶等几个人的红包,还是他亲自给的呢:“辛苦,辛苦。”
给雪芊芊的是一个大红包:“以后好好努力,争取戴上影后桂冠。”
“柳先生,您这期待,让我压力山大啊。”雪芊芊接了红包:“这个新人奖,我都领的跟做梦一样。”
“别啊,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柳昕锐对雪芊芊很看好:“有了这个奖杯,你咖位也能升上去,接本子的时候,让白姐好好把把关,投资多少无所谓,但是要有成果,赔钱赚吆喝也成,只要能攀上高峰。”
这是明确表态,要捧雪芊芊了,但是没有附加任何条件。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雪芊芊肯定会怀疑,对方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但是柳昕锐这么说,雪芊芊心里只剩下激动和感慨:“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嗯,好。”柳昕锐跟雪芊芊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两米以上的社交距离,就跟新冠那时候似的,就是没戴口罩而已。
哪怕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柳昕锐依然跟所有女性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最近的就是跟白晶晶挨着说话:“以后雪芊芊就麻烦你,多照顾点,她的那些小姐妹们,想出道的也给个机会。”
“这些都好说。”白晶晶喝着一杯香槟酒:“柳先生,明明他明年又要过生日了。”
柳昕锐也拿了一根香蕉在吃,听了这话手一顿:“那就准备起来,他在东北拍完第三部,回来就录歌,然后组织人手,生日粉丝见面会,安排上。”
这是柳昕锐坚持要给宗政斐明过生日的必要程序。
“柳先生,明明生日,你就没有别的,私下里的安排吗?”白晶晶瞅了瞅他:“你俩都在一起了吧?”
“在一起了,但是送他什么呀?”柳昕锐低头:“我还没想好,也没经验。”
“这样不行啊,追星,看偶像,跟看待恋人、不,是情人的角度,是不同的。”白晶晶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苦口婆心的叮嘱柳昕锐:“你是男人,他也是,你不明白男人的心思吗?喜新厌旧嘛,人都这样,女人也同样如此,你要是想跟明明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啊,就得用心经营这份感情,你没经验,可以学啊!多看点恋爱剧。”
“那个,好像恋爱脑都不怎么样。”柳昕锐小声反驳:“看起来傻乎乎的,跟智商欠费了一样。”
“柳先生,你不能当感情是做生意,还讲究盈利啊?”白晶晶真是服了柳昕锐。
“没有啊,就是觉得,有点不想那么刻意。”柳昕锐把玩着手里的香槟酒杯:“自然就好,相处舒服了就行,不用多刻意为之,我不想那样。”
“不想什么?”宗政斐明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放了切好的八宝野鸭和佛手金卷:“这满汉全席搭配香槟酒,柳哥,谁的创意啊?”
“我啊!”柳昕锐指了指自己:“喝白酒不行,大家都喝不了几杯就醉了,喝红酒又不对味儿,干脆来点香槟酒好了,当饮料喝都行,那边还有茶。”
“那也要吃点东西再喝。”宗政斐明把盘子塞给柳昕锐:“吃吧,都是你爱吃的那一口。”
“嘻嘻!”柳昕锐低头拿了筷子就开吃。
宗政斐明对柳昕锐的时候,笑容满面,朝气蓬勃,哪怕是晚上,看着也跟个小太阳似的,但是一转头,他看向白晶晶的眼神,可充满了阴沉狠厉:“白姐。”
偏偏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
白晶晶冷汗都冒出来了:“哦,我在跟柳先生说,你明年的工作安排,依然是灵活机制,不过获得了影帝头衔,每年不管怎么说,也得有个作品拿出手才行,明明啊,你看明年你想拍几个作品?”
起步是一,但是上不封顶啊。
“还没想好。”宗政斐明是真的没想好。
但是白晶晶说完,就找了个借口离开,再被宗政斐明这么盯下去,她非得腿腿软瘫坐在地上不可。
“她跟你聊了什么?我看你一直不太高兴?”宗政斐明知道从白晶晶那里听不到几句真话,还是自家恋人这里比较好突破。
“哦,说了明年的计划,不过我说你要去东北拍戏,过年估计也会在那边,所以今年我们就去不了院长妈妈那里了。”柳昕锐想到这事儿还有点失落:“要提前跟院长妈妈说一声。”
“不是有专机吗?”
“专机是有,航线也可以提前申请,但是东北那边的天气啊,冬天冷得很,一旦赶上暴风雪,别说飞机起飞不了,就是动车都无法按时到达,你没看前两年的新闻吗?春运赶上了暴风雪,动车的车头都无法启动,后来用上了老爷车。”
“老爷车?”
“就是绿皮火车头啊,拉着动车走的,不然所有人都无法回家过年了。”柳昕锐一摊手:“那个时候,也就那种老式火车能运行,尤其是烧煤的那种更古老的蒸汽火车头,不管多大的风雪都能跑起来。”
“好像有些印象。”
好吧,俩人彻底歪楼了。
开过了庆功宴,吃饱喝足后才散,不过因为太晚了,柳昕锐就在宗政斐明的工作室这边住下了。
“头一次住这里啊?”柳昕锐住下了才发现,他是第一次住宗政斐明的工作室。
来了好多次,但是他一次都没住过这里。
“还真是。”宗政斐明笑了:“是怕我误会?”
“是啊,也不敢邀请你去我家。”柳昕锐淡定的脱了外套,还拿了宗政斐明的备用生活品,去了洗漱间,都没关门:“就拍你多想,我那个时候啊,可小心翼翼啦。”
“为什么啊?”宗政斐明倚靠在门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这是他一直都没弄懂的地方,他成团出道,里头不止他一个,还有另外四个人。
虽然他很帅,但那四个也不难看,最主要的是,那四个比他能说会道,比他更会讨好人。
“大概是因为你是队长,你最好看。”柳昕锐的回答,一听就不走心。
但是爱情容易让人盲目啊,宗政斐明就真的不介意,没有非得弄个清楚明白的意思:“柳哥,我们去东北,是去小东北虎的老家么?”
“是啊,听说是在他老家附近,对了!”柳昕锐刷牙呢,满嘴白色泡泡,就跟宗政斐明聊上了:“问他一下,还有那个韦尔斯总监,过年的时候,他们回老家不?回的话,一起过年行不行?好歹有个地方吃年夜饭啊。”
“行,我去问问。”宗政斐明真的联系了韦尔斯。
结果韦尔斯说了一下他们每年的“特种兵行程”,追着太阳跑,大年初一就要飞南法好过年。
“一年过两次,折腾什么呢?”柳昕锐无法理解了。
宗政斐明就这么传达给了韦尔斯,旁边的高山君听见了,马上联系了南法的表姑姑一家,最后抢了韦尔斯的手机,一张脸怼在屏幕上:“大明星,我们回老家过年,哦,表姑全家也去我老家过年,听说你们拍戏的地方,在和平滑雪场那里?跟我老家就隔了个林场,到时候来我老家过年啊?我老家有杀猪菜,粘豆包,冰雕,来不?”
“去去去!”柳昕锐挤开宗政斐明:“高山君啊,你老家那里能接待我们这些人的吧?我们人可不少。”
“多少人啊?”
“五百起步。”
“全剧组的人都来我老家过年啊?”
“不行吗?”
“行啊!”高山君大包大揽:“就当家里来客了。”
他一激动,东北口音就冒出来了,客,说成了“且”。
“我们付费用。”
“那就见外了。”高山君摸着下巴算计着:“来的是剧组,那里头有明星的吧?给我们村儿拍个那啥,短视频,宣传一下啊,我们村儿也不错的说。”
最近几年建设的不错,通了上下水,还有集体供暖,加上高山君收购村里的各种副食,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小康了。
“可以。”宗政斐明挤了回来:“高山君,我跟柳哥到时候,就住你家,你家没养狗吧?”
“养了。”高山君一本正经的举起了他的狗:“小不点儿。”
看着那个也就跟高山君巴掌大点的狗子,宗政斐明彻底无语:“我说的是,家里养的那种大的,看家的狗狗。”
“我家就这一条狗,回老家过年,我家小不点儿都是在炕头玩耍的那只。”
“是怕太小,被人一脚踩死吧?”宗政斐明不愧是跟韦尔斯一个学校毕业的,这嘴巴也不饶人。
评价的相当犀利。
傻狗子啥都不知道,还在晃着尾巴开心。
“大明星就这样啊?”高山君不高兴了:“等你去我老家过年的,非得用杀猪菜,粘豆包,喂胖你不可。”
“不该是饿瘦他么?”柳昕锐乐了。
“不,要喂胖他,让他辛苦减肥去。”高山君对此很有信心:“我都把唐赐喂胖了,曲阳长肉了,何况是宗政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