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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他们都是拔尖的人叶顺只觉得
  叶顺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把背篓放下,擡腿就往正屋走。
  走两步被人拦下来。
  大家伙反应过来,齐刷刷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地,一人一句告诉叶顺,江艳红偷人还被叶青抓住的这个噩耗。
  叶顺越听越糊涂,眉头结成了一个死疙瘩:“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些啥?艳红这个时间就该去挑粪,怎么可能偷人?叶青今天又怎么可能回来?你们别编瞎话骗我!”
  “骗你有什么好处?江艳红现在就被人捉奸在床,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不信你进去看看!”
  叶顺越听脸色越沉,他气冲冲地走进屋子,经过厨房进了炕屋,跟叶青正好撞了个正着。
  叶青对他没什么好感,也没工夫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地说:“江艳红偷人了,我今天回娘家正好抓了个正着,这会儿正和奸夫一起躺在炕上呢,我进来的时候两人光溜溜的。不过,你要是想继续当个傻子信了江艳红的话,我也不会管你。”
  不等叶顺反应过来,叶青又扔下一个炸弹:“对了,刚才江艳红还说了,后头生的那个孩子不是遗腹子,也不是你的孩子,是这个奸夫的儿子。眼看都要结婚了,你白白给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现在心情怎么样?”
  说到最后,叶青语气带上了戏谑。
  对于叶顺这种人,她是丝毫不同情的,拿儿子当个宝,拿自己亲生的闺女当根草,他落得什么下场是他活该。
  一看叶顺没什么反应,叶青又指了指李秋霞母子二人:“我没有编瞎话,这些事情都是亲眼所见亲耳听见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他们俩。这是我们村里的人,刚才他们俩也在场。”
  听完这段话,叶顺整个人都呆住了,跟个木头一样愣在门口。
  他先是看向眼神躲躲闪闪的江艳红,又看了看叶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
  其实不用去求证,只看江艳红和那个奸夫的反应,他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一天里,这件事情就会在村里传得风风雨雨。
  人到中年,媳妇儿出轨,被人抓奸在床也就算了,更可恨的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还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一刻,叶顺想把江艳红活扒了,他眼神阴沉得可怕,脸黑得像锅底一样,冷着声音开口:“江艳红,儿子到底是谁的?”
  江艳红眼神躲躲闪闪,小声说了一句:“是你的。”
  叶顺气得直接出去拿了柴刀:“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的?”
  江艳红脸色惨白如纸,她就是脑子转得再快也知道今天这事逃不过去了,吓得嗷嗷哭起来:“是他的!孩子从头到尾就是他的!我告诉你行了吧!非要刨根问底问问问,有什么意思?”
  “我不说出来谁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你现在非要捅破窗户纸,以后没人养老送终,活该去吧你!”
  叶顺听着这话,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他都惊呆了,什么意思,江艳红被人捉奸还倒打一耙?
  叶顺气得拿上柴刀就要上去砍人,刚走出一步,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叶青把他的柴刀打掉了,又拉着李秋霞和田小五往后退了一步,把战场留给叶顺。
  “拿上柴刀干什么?万一出条人命你有理也变没理,现在你们仨都没武器,上去可劲儿揍啊!”叶青在旁边起哄架秧子。
  今天这一趟回娘家本来就是为了教训江艳红,没想到挑出了这个脓疮,算是意外之喜。
  叶顺这会儿人都迷迷瞪瞪的,听了叶青这话,他怒吼一声冲上去,提起拳头就揍江艳红,先是给了江艳红眼睛一拳,把江艳红打成了乌眼青,转身又给了那个奸夫一拳。
  奸夫抱着膝盖在角落里躲了半天,又挨了叶顺好几拳,这下子也怒了,发出一声低吼,提着拳头就跟叶顺干上了。
  “你们,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场面突然就失控了,江艳红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两个男人就打成了一团。
  她呆若木鸡地看着,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哎哟喂,我的暖水壶!你们两个天杀的,知道这个暖水壶多难买吗?”
  江艳红心疼自己的暖水壶,打架的时候不会收着力道,家里有啥砸啥,看见硬的还要往对方脑袋上招呼。
  眼前混乱的场景让江艳红心疼得要死,她赶忙上去拦着,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她也犹豫了一下,果断地选择帮了奸夫。
  江艳红想得很明白,现在儿子不是亲生的事情捅出来,叶顺肯定没法跟她一起过了,绿头王八也没这么当的。
  所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紧紧地抓着奸夫,哪怕不能跟他结婚,也要跟他一起把偷情的事情扛过去,儿子以后也得有个着落。
  这么想着,江艳红一咬牙,帮着奸夫一起打叶顺。
  两个人武力压制,很快叶顺被他们按在炕上,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来。
  “江艳红你这个贱人!没良心的!我跟你拼了!”叶顺气得眼睛发红,眼球里漫上红血丝,但他也只能放放狠话,根本爬不起来。
  三个人大混战的时候,院子里趴了一圈的人,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惊呼。
  大家有心想拦着,但谁敢去拦?面前的三个人打急眼了。
  叶青也在看好戏,李秋霞凑过来拽了拽她的袖子:“叶青,你说咱要不要上去拦着?毕竟是你爸,打出个好歹还得你养着呢。”
  李秋霞这话倒是提醒了叶青,她忽然反应过来,如果那个便宜弟弟不是亲生的,那现在叶顺只有他这么一个亲生女儿,被打瘫打残了说不定还得赖上她。
  虽然叶青不怕这威胁,但是想想要真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够糟心的。
  这么想着,叶青上前一步准备拉架。
  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人。
  不是旁人,正是江艳红生的便宜弟弟叶传宗,准确来说,现在不是弟弟了,他是别人家的种。
  江艳红一擡头看见儿子满头大汗地站在那儿,连忙喊道:“传宗,赶紧过来帮帮我们,你爸疯了,他要打死我!”
  叶传宗满脸呆滞,目瞪口呆地看着炕屋。
  这个时候,叶顺也扯着嗓子叫起来:“传宗!虽然我不是你亲爹,但好歹抚养过你二十多年,现在你妈偷人被我抓住还倒打一耙,两个人要把我打死了,你赶紧过来帮帮我!”
  叶传宗的表情从迷茫变成纠结,待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把窜上炕,先是拦住了江艳红。
  叶顺哈哈笑了起来,看着有几分癫狂:“哈哈哈江艳红,儿子还是帮我的!虽说不是我亲生的种,他心里还是我老叶家的根!我赢了!”
  谁知道下一秒,叶传宗反手把叶顺给按住了,转头问江艳红:“妈,你说现在怎么办?”
  虽然叶传宗没有开口站队,但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叶传宗是帮着自己亲妈的。
  想想也是,江艳红对这个儿子是真的掏心掏肺,有钱是真花,相比起愿意花钱的亲妈,这戴绿帽子的后爹算什么?
  江艳红又想哭又想笑,恨自己儿子不开窍,这个时候就该顺着叶顺,哪怕不是亲生的也有几分感情。
  现在可好,把叶顺得罪死了。
  再看看叶顺,人像是死过一回,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爆出来,他像是彻底疯了,疯狂地大笑起来,待在炕上的三人只觉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瞬间,叶顺突然停了笑声,突然一窜而起勒住了江艳红的脖子。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从牙根里挤出来的:“江艳红,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简直该死!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竟然给我戴绿帽!”
  叶顺一边说一边收紧力气,被他掐着的江艳红肉眼可见地由白转红,最后脸色开始发青。
  瞅着吸不上气了,叶顺还在持续发力,声嘶力竭地怒吼:“该死的贱女人!你都是骗我的!从头到尾你就在骗我!你骗我杀了前头的媳妇儿,骗我把闺女卖了,骗我给你儿子当牛做马!现在可好,传宗竟然不是我亲生的!你给我去死!”
  叶顺彻底疯了,巨大的打击让他失去理智,眼瞅着要把江艳红杀死。
  叶传宗在旁边急得不行,伸手要掰叶顺的手指头,但叶顺一巴掌把他给掀飞了。
  “不得了,要出人命了!快去叫大队长!”
  “对对对,赶紧把大队长叫来!把民兵队也叫来!”
  听见民兵队三个字,田小五忽然清醒过来。
  他也是民兵队的,虽然是隔壁大队的人,但有人死在他面前也不能坐视不管。
  田小五赶紧窜上炕,伸手去勒叶顺的脖子,让他失去力道,但叶顺这会儿力气特别大,差点把田小五都掀翻。
  叶青见状,一个翻身也上了炕,直接用手刀劈向叶顺的脖子。
  还是上次对付人贩子的手法,一击即中,强烈的击打让叶顺瞬间失去了力气,两眼一翻,僵硬地倒在床上。
  江艳红这才得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捂着脖子咳得惊天动地,还不住地喘粗气,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她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叶顺要杀人!他疯了!这老头疯了!”
  但这话喊出来却没人响应,江艳红觉得不太对劲,她忽然想起来,叶顺刚才好像说了不得了的话。
  她僵硬地擡起眼,对上了一群人惊恐的眼神。
  等会儿……叶顺这个没脑子的,刚才好像说他弄死了之前的媳妇儿,也就是叶青的亲妈。
  这事儿怎么被捅出来了?
  要是弄死人这事只跟叶顺自己有关系,江艳红倒也不怕,问题是这事经不起查,一查她不也暴露了吗?
  江艳红今天被打了两顿,受不了这种刺激,想到这里她两眼一翻,咣当也昏了过去。
  ……
  因为牵扯到了人命,这件事就不能只在村里处理了,也正是因为牵扯到人命,事情处理得极快。
  南岔村民兵队的小伙子很快赶了过来,赵大亮跟着前后脚进屋,在叶青的帮助下,民兵队的小伙子把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一捆,不管他们晕没晕,直接就送到了革委会。
  叶青是受害人的闺女,跟这件事情也没什么牵扯,接受了一次询问后就被放回来。
  而江艳红叶顺以及叶传宗,则是老老实实在革委会待了有半个月。
  革委会的人几乎没怎么费劲,江艳红和叶顺就吐了口。
  之所以浪费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们在审讯的时候,直接把所有责任推诿给另一个人,两个人狗咬狗,吵得不可开交,但这件事的真相最后还是查清楚了。
  原来,当年江艳红第一个丈夫重病在身,还没死的时候,她觉得日子没盼头就跟村里两个有妇之夫勾搭上了。
  其中一个是叶顺,另一个就是之前被抓奸在床的奸夫。
  这人的身份也让所有人吓了一跳,竟然是二狗的亲爹赵满仓。
  平时在村里老实巴交的,也不多话,没想到背地里竟然闷不吭声干这么一件大事。
  总之,江艳红当时跟这两人勾搭上。
  没多久,江艳红发现自己怀孕,她算了算日子,发现孩子是赵满仓的。
  她先去找赵满仓,勒令他跟媳妇儿离婚娶自己,赵满仓哪里答应?他家里已经有个立得住的儿子了,虽然有些不学无术,但身体好啊,能传宗接代就行。
  赵满仓打死不肯离婚。
  没办法,江艳红又去找叶顺,叶顺听说江艳红怀孕的消息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他早就看家里的媳妇儿不爽,力气大的不得了,简直是个母老虎,还生不出儿子,只生了一个闺女。
  现在有另一个女人愿意给他生儿子,叶顺和江艳红两个人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没怎么费劲就决定把家里媳妇儿,也就是叶青的亲妈给弄死。
  于是两人制定了计划,由江艳红上山找有毒的草或者果子,回来之后叶顺给自己媳妇儿下毒。
  也不知是哪个毒草起了作用,突然有一天人就不行了,身体完全垮了,在炕上躺了半个月就断气。
  人走了之后,叶顺倒是等了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后,他跟村里人宣布家里还有个叶青,孩子没人照顾不行,于是顺理成章敲锣打鼓地把江艳红娶进门。
  因为怀孕的日子对不上,江艳红一直对外宣称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遗腹子。
  但对叶顺又是另一套说法,她一直坚称叶传宗就是叶顺的种,把叶顺哄得团团转,要不是叶青这次正好回来,恐怕这人能骗一辈子。
  事情的前因后果传回山里,不仅是南岔村,其他两个村子的人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山里竟然还有这种毒蛇。
  不只是江艳红,还有叶顺,两人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江艳红固然有错,她心思恶毒,但是叶顺的错更大,为了搞破鞋,想把自己媳妇给弄死。
  肖家人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也是震惊,肖磊倒是没说话,只是闷闷说了一句没良心,该死。
  石凤霞则是在家扯着嗓子骂了两天两夜,嘴都骂干了,喝口水又继续骂。
  陈秀芝反应最大,她吓得发烧了,躺在炕上烧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送到叶承平家里扎了两针才退烧。
  病好了之后,陈秀芝拍着心口揽着叶青,不住地后怕:“青啊,幸好你嫁到我们家来了。要是还继续留在那个村里跟那两条毒蛇相处着,我都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你下手。”
  叶青没想到陈秀芝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吓怕的,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陈秀芝的肩膀:“妈,我没事了,你看,不是好好的坐在这儿?”
  陈秀芝还是不住地后怕。
  等陈秀芝彻底痊愈的时候,对于江艳红和叶顺两个坏分子的判决也下来了。
  这年头把人命看得很重,尤其是这种掺杂了作风问题和搞破鞋的案子,处理的都不轻。
  不过叶青也没想到,这两人最后竟然会被判处吃枪子。
  不过想想也很合理,这两人手上都沾着人命,而且他们的动机极其恶毒,是个人听了都受不了。
  在一个寻常的午后,江艳红和叶顺两人吃了枪子,彻底闭上双眼,世界上再也没有两人存在过的痕迹。
  等叶青再次接到革委会消息的时候,是通知她过去处理两人留下的财产。
  两个人留下的钱有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二百六十多块,因为江艳红还有个子女,于是革委会做主一分两半,一半给叶青,一半给叶传宗。
  至于两人留下的房子,这个叶传宗没份,毕竟这房子是当初叶青亲妈还在的时候建起来的,全权归属叶青。
  叶青看见房子里江艳红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只觉得心烦,本来不打算要,但是转念一想,这房子也是原身和亲妈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如果没人要,村里估计会分给其他没房子住的人家,最后所有的痕迹被抹平,原身就在这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这么想着,叶青就把房子留了下来。
  房子和钱的归置都安排好了,这件事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叶青也跟叶家过去那一摊子彻底切割开。
  不过事情的后续还是零零散散地传到叶青耳朵里,比如说便宜弟弟叶传宗。
  他本来还想回叶家,但房子已经给了叶青,门也锁了,他站在门口无计可施。
  又回到江艳红第一任丈夫家,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遗腹子,哪还有人管他?把门一锁,人往外面一推。
  叶传宗垂头丧气,最后只好去了二狗家。
  对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二狗根本不认,而且看见人找上门还提起拳头把人打了一顿,呵斥他滚蛋。
  最后还是赵大亮接管了这事,看他一个人没去处,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饿死,就在村里找了个没人住的土坯房分给叶传宗,让他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至于他能不能把这个家支楞起来,听天由命吧。
  得知叶家最后的下场,陈秀芝坐在自家炕上跟两个儿媳妇儿感叹了好几声,最后一叹气:“你说叶顺这个人,简直是猪油蒙了心,还给儿子取个名字叫传宗。”
  “传宗传宗,传到最后一场空了。”
  ……
  叶家的事情彻底告一段落,村里暂时平静下来。
  到了八月下旬,村里再一次热闹起来。
  这天下午,村里人都在地里忙活,少有的几个闲人坐在大队部门口的阴凉处嗑瓜子做手工活,正聊得热火朝天,就看见一群人气喘吁吁地进了村子。
  打头的是个小年轻,穿着的确良白衬衫,那衣服料子雪白,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干部,不用下地干活衣服就是板正。
  这个干部还推了一辆自行车,上面大大小小挂了有十来个包袱,车轮都被压扁了。
  自行车后头跟着的则是一群中年人,年纪最大的看着有六十岁,里头有男有女,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走得够呛,停下来后还不住地喘粗气。
  这里头有一大半的人都戴着眼镜,看着像是知识分子,但是从打扮来看又不太像。
  所有人形容都很潦草,衣服更是补丁摞着补丁,脸色苍白。
  在大队部唠嗑的人迟疑地凑过来:“你们是谁?来我们村里干啥呀?”
  “我找大队长田兴发,他现在在大队部吗?”为首的干部不住地大喘气,呼哧呼哧地问道。
  “他现在不在,下地去了。你要有事的话,我给你喊去啊。”
  “那就谢谢你了同志!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个小干部连忙道谢。
  “哎哟干部同志,用不着这么客气,就是跑两步的事儿。”说话间,这个妇女已经朝地头跑过去了。
  不一会儿,脑瓜子在地里晒出油的田兴发急匆匆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民兵队的一群人,叶青也在其中。
  是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加入了民兵队,跟着一起训练。
  这点训练量对叶青来说小菜一碟,连着几天把民兵队的小伙子们拉爆了,对此,村里本来有些闲言碎语也熄了火。
  有些人不服气叶青也能加入民兵队,看见这一幕,彻底没话说。
  这天下午,叶青正跟着民兵队一起训练呢,队长李安平接到村里人传来的消息,说村里来了外人,大队长叫他过去,于是李安平带着民兵队众人赶了过来。
  也就前后脚的功夫,等民兵队的人过来时,田兴发和公社干部已经不见了,问了旁边围观的人才知道,田兴发和干部进了办公室,两人把门一关不知道在聊什么。
  那些跟在后面的知识分子则被请到了大队部会议室,一人发了一碗白糖水,正在牛饮呢,既是让他们解渴,也是为了防止低血糖。
  叶青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就看见叶承平也在会议室里,正在跟两个人说话,看说话的神态像是认识的。
  叶瑶则在旁边端茶倒水。
  等叶瑶出来时,叶青拉了她一把:“你爸认识这些人啊?”
  “认识,我也认识。”叶瑶跟叶青关系好,说话不设防,走到门口就说,“这里头有好几个人我都认识,比如那个头发花白的我叫张爷爷,小时候他还给我抓过一把糖,我记得他是核物理专家。就那个戴眼镜的他姓吴,我叫吴叔叔,他是学化学的。”
  “我爸说,这些人全是学者和工程师,是在各个领域拔尖的人,张爷爷以前都被下放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村里。”
  叶瑶说起来的时候一脸疑惑:“有些人我认识,有些人没见过。对了,你问这个干啥?”
  叶青跟叶瑶随便聊了两句,听见李安平在喊自己,又快步跑过去:“队长,叫我干啥?”
  “青姐,快跟我走,大队长叫咱们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