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今晚没有陪床。
主要是大提琴比赛即将到来,朱震天一直勤抓他们的训练。
沈穆然见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都能睡着,实在不忍心让她陪着自己,只微吸两口就放她回来了。
姜梨回家迅速洗了个战斗澡,躺床上本以为很快能入睡,结果反而精神了。
辗转几遍后,姜梨她只好爬起来溜进厨房,刚喝了几口红酒,就听见书房里的动静。
前阵子哥哥忙得连续两三周没回家了,就算回了也见不着人,她悄悄推开书房的门。
“周三晚上吧,林寻那孩子我也挺看好的,刚好公司已经完成了架构调整,他还出了不少力。”
“徐家那条桃色新闻也是他帮忙找的,阿梨的口碑逆转有他一份功劳。”
“好,那到时候见。”
姜梨偷听了一耳朵,似乎徐嘉让那个gay视频还有林寻的事儿?
她觉得不太妙,端着红酒杯蹑手蹑脚地想回房间,姜临天突然转身,“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只老鼠?”
姜梨顿住了脚步,回头望去。
“该听的都听见了?”姜临天松了松领带,满脸的倦容。
姜梨嗯了一声。
“那个视频挂热搜两天了,你应该看到了吧?”
“那天徐嘉让离开鹿鸣酒店之后,跟一个男人玩了点儿激烈游戏,城中村的快捷酒店私密性本就弱,偷拍的视频传到了外网,林寻的朋友恰好是黑客,把外网黑掉时偶然发现的,花了点钱压到前阵子才放。”
姜梨趿拉着拖鞋走进来,“哥哥希望我亲自感谢他?”
“嗯,毕竟人家帮忙了。”
姜梨知道姜临天有乱点鸳鸯谱的意思在,但看他憔悴得胡渣都出来了,想必这段时间应酬得很累。
拒绝的话她说不出来,就应下了。
之前她和沈穆然没确认关系,暂时帮林寻当几次‘女伴’应付家长没关系,但现在不同,她也该和林寻断掉这种合作关系,保持距离了。
免得那位小m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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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然转院后伤势恢复得特别快。
或许是住在了姜家开的运动康复医院,也或许是这几天姜梨对他的“控制”有所加强。
心情愉悦自然新陈代谢也快些。
今早医生来看过,说是再休息两三天就能重新回俱乐部训练了。
算着时间,距离五月份的法网还有两周,训练还来得及。
就是到时候他要飞巴塞罗那打球,姜梨要飞美国南本德市参加fischoff比赛,又得十来天见不着面了。
正当沈穆然期待着今晚能多跟姜梨亲近的时候,手机传来信息:
【要陪哥哥吃饭,不能过来了哟~】
沈穆然右眼皮跳了几下,他顿感不妙,突然查看了生命手环上姜梨的定位。
这是在往清澜别院赶?
巨大的不安席卷而来,三秒后他做了决定。
护士查房一般在傍晚六点进行,正好检查到7063号房,链子一拉开,床上只放了一套病服。
护士检查了一下康复训练表,喃喃道:“咦,是饭后去散步了吗,又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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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周三是乐队训练的时间,姜梨紧赶慢赶,到达清澜别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都等饿了吧?”
包厢内,姜临天和林寻不知道聊了什么,似乎氛围还不错。
姜梨开门进来的时候,哥哥的状态竟然是罕见的放松。
林寻起身,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知道你在训练会晚到,我和临天哥吃了些茶点,还不饿。”
“ook,好滴。”
姜梨坐下观察了一会儿,抿着唇纠结几秒后,没忍住端着茶就开始喝。
渴死她了(´ཫ`)。
在车上嘴馋啃了两个酥饼,吃完了才发现没水。
林寻的视线一直落在姜梨身上。
女孩今晚穿了一件青绿色宽松衬衫,搭配的牛仔裤休闲又活力满满。
偷偷摸摸喝水还顾虑他们的样子,有种小猫心虚偷吃鱼怕被主人抓到的既视感。
他突然想起了助理曾跟他提到的‘偷感重’。
或许用来形容现在的姜梨,最合适不过。
林寻把果盘转过去,“饿了可以吃点小番茄。”
突然被关注到,姜梨直起腰杆,回答得正经,“嗷~好,谢谢。”
姜临天却毫不犹豫地戳穿,“不是说嫌弃有股铁锈味?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要不是能美白,狗都不吃。”
“狗不吃我吃行不行?”姜梨怒瞪了姜临天一眼,意外露出了平时在家里跟哥哥打闹的模样。
这种细碎的鲜活,头一份的隐秘可爱,让林寻越看越上头,嘴角不自觉地挂上浅笑。
姜临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之前觉得妹妹呆萌的样子挺好,可钝感力怎么也这么强,被人喜欢了还没意识到……
“我听阿梨说,你们又合作了一首曲子?”
姜临天无意中提起,林寻接过话题,明里暗里都在说对姜梨作曲能力的赞赏,但他并没有一味奉承说好话,也说了她的一些不足之处,整体评价很中立。
“阿梨还在读大二,基本功有,但对市场的把控能力还是不熟悉,但我会主控曲调感觉的大方向,她的领悟力很强,这几次沟通都很顺利。”
饭桌上的两个男人一个话题一个话题地互相抛,姜梨想找机会跟林寻说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搞得她有些怀疑,哥哥是不是真只是让她过来吃顿饭这么简单。
这么想着,一下没注意,茶被她喝完大半壶。
饭桌上的对话还在进行,姜梨忍了三十秒,默默举起了手。
姜临天视线朝她看去,“说。”
“我喝太多水了,膀胱在喊救命~”姜梨凑过去小声报告。
听到这句话,商界沉稳老daddy有些绷不住,音色沉沉,“去。”
清澜别院很大,厕所又弄得跟皇宫似的,姜梨左拐右绕地终于看到了女卫生间。
刚准备进去,一只大手直接把她堵在墙边。
“沈……”
话还没说完,少年不容抗拒地低头吻了上去。
醋意汹涌,带着点儿报复。
姜梨:ʘʚʘ嘎?
好吧。
起初她没有反抗,觉得可能沈穆然是太久没见她,思念成疾了才这样。
可五分钟后她的唇实在被啜得生疼,“喂,我想……”
姜梨一张嘴,城池瞬间失守,被人攻克。
可她不想再亲了,用力推人又推不开,于是狠心一咬。
被心爱的人拒绝,沈穆然胸口那处隐秘的酸胀感再次涌上来。
他声音极尽沙哑,道:“你推我?”
姜梨跺了跺脚,用小拳拳锤他,“推你咋了,我要去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