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医院先回家。
  颜岁坐上副驾驶,江渊这一次帮她系安全带,直接熟练起来。
  探过身去,帮她系好,却不坐回去,而是弓着背顺势凑向她的脖颈,吸猫一样,埋在她的长发间用力吸了一口。
  本来只想着贴一下,可是一口下去那香味就叫他头有点晕,又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嘶——”小姑娘痒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掐着他的脖子推开他,“哥哥真的是狗啊。”
  江渊又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指尖着迷地磨蹭她的腕骨。
  “嗯,如果宝宝这样的说的话,那……也没问题。”
  他就这样眉眼含笑地看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颜岁瞪大眼睛,感觉柔软的触感变成电流,从指尖到心脏又到了脑子。
  好热。
  “开车。”她猛地缩回手,打开了窗户。
  江渊终于乖乖坐好,嘴角勾起的弧度却一直没有再放下去。
  颜岁将脸上的热意终于吹散了一点,终于打算说正事:“今晚送我回家呀,我要和家人一起吃饭。”
  男人上扬的嘴角瞬间落了下来,眉头皱了一瞬。
  颜岁挑眉:“怎么,还真准备囚禁我,限制我,不准我和任何人交流了?”
  江渊抿嘴,指尖泛白,“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颜岁:“但是?”
  “但是怕宝宝不高兴,只要宝宝最喜欢我,我就可以忍住。”
  他说着,忍不住松开扶着方向盘的右手,去牵她的手。
  微凉的指尖将她的手完全包住,他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都听宝宝的。宝宝什么时候吃完,我去接你。”
  颜岁满意了,她当然喜欢他带来的病态的危险感,但这些都必须在她的允许范围内才可以呢。
  小姑娘舒服地眯了眯眼,任凭他的手指缠过来,“今晚我肯定是住在自己家,明天参加完拍卖会再说。”
  江渊的手指顿了顿,又微微用力,插进她的指缝,才道:“好。”
  颜岁觉得这人真的有肌肤饥渴一样,好像每一秒钟都要碰到她才行。
  饥渴成这样,以前居然那么能忍,那么长时间的相处都一点触碰都没有。
  真是可爱。
  “对了,那个余洋,后面怎么样了?”她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江渊:“我让齐万处理了,没死,但废了,他以前犯过不少次,家里人也有见不得光的把柄,所以……放心,他永远不会再出现。”
  他语气轻飘飘,冰冷轻蔑的杀意被一带而过。
  “还有,骗你过去的是施瑶,提供钥匙的是顾欣,这两个人,宝宝想怎么样?”
  “先放着。”颜岁勾了勾嘴角。
  回到家中。
  江渊帮她打开车门,“宝宝,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颜岁:“不是看过了吗?你那个密室设计得真不错,给我也弄一个。”
  “好。”他笑起来,“但不是这个。”
  他将她带到了二楼的一个空房间,看起来是客房,里面除了床和衣柜什么都没有。
  颜岁刚住进来的时候,在门口往里随便看了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放在心上。
  江渊站在衣柜前:“宝宝,打开看看。”
  颜岁推开衣帽间的门,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里面一排一排的衣服,包,鞋子,首饰,满满当当。
  华丽的,休闲的,少女的,可爱的,连她这个没研究过的人都能看出这些高定的精致和昂贵。
  任何一件,都和她之前衣柜里出现的那条月光裙子一样,移不开眼。
  “都是你的尺寸。”男人微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每看到一次高定发布会,我都会想到你,给你定制一套。每去一次拍卖会和展览,都会幻想你戴着会是什么样子。宝宝,我以为我永远送不出去。”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男人弯腰,从后背环着她:“宝宝,喜欢吗?”
  很难不喜欢。
  她随意拿起一条裙子,“哥哥眼光真不错。”
  他低低笑起来,胸腔贴着她的后背微微震动,“真好,宝宝……明天去拍卖会的话,宝宝不挑一件吗?”
  颜岁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好难选,漂亮的太多。
  左看右看,选了一件,莫名想起余洋说过的话,“他们都说我被金主包养了。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也没错。”
  江渊愣了一下,“明明是宝宝在包养我。”
  “什么?”
  “如果那天,宝宝真的在密室里把我杀掉的话,就会知道了。”低沉磁性的声音语调平稳,像是在说着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密室的门连接着我手表上的心率计数,心率消失门会打开。
  “监控检测到你离开房子后,地下室里的燃油会被电火花引燃,我和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灰烬,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我公证了遗书,所有的资产都会转移到了你的名下,在林建彻底倒台的那天会有律师通知你。
  “其实我已经死了一次了,是宝宝让我重新活下来,一切已经是你的了,宝宝。
  “如果宝宝不要我的话……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最后,他紧紧抱她,“宝宝,宝宝是喜欢我的,宝宝不会不要我,对不对?”
  颜岁脑子有点发蒙。
  她真的不知道,江渊居然做了这么多。
  为什么?
  难以言喻的情绪和酸胀涌上心头,她忽的转身,拽着江渊的衣襟,踮起脚尖,亲了过去。
  男人勾起嘴角,沉迷回应。
  每次一次的轻吻都恨不得将她的一切咽下。
  “宝宝……”
  “叮叮叮!”
  颜岁定的闹钟响了起来。粉红泡泡被打碎了。
  小姑娘动作停下,舔了舔嘴唇后退一步。
  男人病态而又痴迷地看她,大拇指轻擦她的唇。
  颜岁浑身发热,跑出了衣帽间,抓起手机。
  晚饭时间快到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哥哥,送我回家。”
  江渊深呼吸,苦笑着掐着自己的眉心。
  虽然现在幸福到了极点,可是忍耐的程度,一点都不比之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