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时候羲和和萧夜白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发呆,一个处理文件,羲和看到男人手上的牙印,低着脑袋想了好久,她刚刚砸了他还咬了他,肯定很疼,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于是,萧夜白的视线里面出现了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放在他的嘴边,示意他咬。
萧夜白快速在文件上签了个名,然后放在茶几上,握住那只小手,问道:
“怎么了?”
“咬”
但别咬的太重了,她很怕疼的,羲和心里想,所以不能让他砸回来,只能挑一个痛感轻的来了,但羲和觉得萧夜白那么爱自己,肯定舍不得!
如她所料,男人听完她的话以后,不但没舍得去咬,反而放在嘴边亲了亲,宠溺地说道:
“我舍不得”
萧夜白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女孩眼里狡黠的笑意,啧,这小家伙,说她糊涂吧,在拿捏他的时候也是真的聪明。
羲和笑嘻嘻得凑过去,在男人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萧夜白整个人愣住了,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几年来,在两人亲密的举动中,羲和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尤其是在两人刚发生矛盾不久就愿意主动亲他,真的是从未有过。
“乖乖,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这一句话,似轻叹,似低喃,既无奈又宠溺。
——
第二天一早,羲和记得自己今天有早课,于是六点半的时候就醒了,看着旁边还睡着的萧夜白,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唔……没有她的嫩。
“和和,怎么了?”
男人刚睡醒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喑哑,性感低沉,碎发散落在额前,多了几分散漫,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高冷。
“上学”
女孩一双猫眼亮晶晶得,仿佛对于上学充满了期待。
萧夜白坐起身,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把人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理了理女孩海藻般的长发,说道:
“乖乖,你今天可能会生病,先不去学校,观察一天,如果没有生病的话,明天就可以去了”
羲和疑惑,她觉得自己没有生病呀!
萧夜白笑了,昨晚这个小家伙隔十几分钟就要咳嗽一会,一直到凌晨四点才平静下来,他也不敢睡,边给她轻拍着背边摸她的额头,确保她没有发烧。
不能怪萧夜白大惊小怪,因为羲和在发病以后整个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况且这还是冬季,大大增加了发病以后感染疾病的可能,轻则感冒发烧,重则昏迷数日,这让他如何放心得下。
“我没有生病,没有不舒服”
羲和这两句话刚说完,就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好像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好了,乖,我们先去洗漱吃早饭,家庭医生马上过来,看完病以后我带你去公司”
家庭医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萧夜白牵着羲和洗漱过后两人就一起下了楼。
“先生,太太这是有点感冒了,但不严重,因为她体质特殊,用药需要谨慎,所以我建议今天多喝热水,观察一下,实在不行再吃药”
家庭医生边说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豪门的家庭医生真是不好做啊,天还没亮,他就被喊过来,从六点等到七点,结果只是来看一个小感冒!
“好,麻烦了”
萧夜白难得良心发现,向医生道了一声谢。
——
黑色的豪车在路上平稳地行驶,宽敞的后座里,娇小的少女窝在高大的男人的怀里,神色怏怏,脸色有些苍白,如果不是涂了枫叶棕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更憔悴。
“和和,再喝点热水”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里面握着粉色的保温杯,英挺的眉紧皱,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不喝,我难受”
羲和脑袋昏昏沉沉,抬手拂开了萧夜白喂在嘴边的热水,不愿意喝。
萧夜白在女孩健康问题上一步都不愿意退,轻哄的嗓音中带上了几分强势:
“乖,把热水喝了,出些汗会好受一点,你身体不好,不能随意吃药,我们按医生说的多喝热水好不好?”
“你抱我就好了,我不想喝水”羲和软软地撒娇。
又香又软的少女楚楚可怜的窝在他的怀里撒娇,自己又对她爱的痴狂,萧夜白哪里能抵抗得住。
“乖乖,不可以撒娇,你在生病知道吗?”
羲和看撒娇也没用,乖乖地低头喝了一口热水。
“都喝掉”
羲和撇了撇嘴,一鼓作气喝完了杯子里面的热水,刚好这时车子停在了风行控股集团的楼下,司机打开车门,萧夜白先下车。
现在正值上班高峰期,风行的员工来来往往,看到总裁从车上下来,纷纷问好:
“萧总好!”
萧夜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众位员工看着平时不近女色的总裁弯腰从车里牵出了一位容颜绝色的少女,皮肤瓷白,明目皓齿,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一双蓝色的瞳孔,让她整个人就像一只波斯猫,高贵慵懒。
可这位美人看起来病怏怏的,弱不经风,美丽脆弱,而她身边的男人像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一样,温柔地给她戴上口罩,然后两人牵着手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萧夜白和羲和一走,一众员工瞬间沸腾,开始窃窃私语,三五成团地讨论:
“那位是总裁夫人吧!听说是和萧总一起从伦敦回来的,家世好像很牛逼!”
“但据说啊,我也只是听说,总裁夫人是个精神病”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还捅过萧总一刀呢,你们刚刚看到总裁脖子上的疤痕了吗?估计就是总裁夫人发疯弄的!”
“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女孩居然是精神病!”
众人正在感叹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道严肃的女声:
“工作不想要了,背后敢议论总裁和总裁夫人”
张佳秋子冷声说道,刚进公司就看到一群人不工作在这里围着讨论什么,走进以后就听到他们在议论羲和,心里顿时多了一股气。
“张秘书好,我们马上工作”
众人讨好的笑了笑,赶紧散开回到各自的工位。
张佳秋子没再发作,踩着高跟鞋离开,乘坐电梯前往总裁办公室,今天有一个关于风行子公司分拆上市的重要会议,也是整个并购分拆上市案的最后一步。
可现在羲和在这里,她不知道萧夜白会不会分心。
电梯在24楼停下,张佳秋子站在总裁办前面敲了几下门,里面立刻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
“进”
张佳秋子推门而入,最先注意到的是窝在萧夜白怀里昏昏欲睡的羲和,刚想说关于一会的会议的事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先开口了:
“声音小一点,和和刚睡着,别吵到她”
羲和一到办公室就说困了,又不愿意去休息室睡,萧夜白无奈,只得抱着,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也没什么重量。
张佳秋子无奈地笑了笑,关切地低声问道:
“羲和是生病了吗?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其实在她看来,萧夜白的脸色更不好,一看就是熬了一晚上,但这种情况下通常是羲和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所以张佳秋子直接问了羲和的状况。
萧夜白小心翼翼把人抱起,边往休息室走边低声说道:
“对,有些感冒了”
张佳秋子点了点头,等萧夜白从休息室出来以后,把会议要用的文件放在办公桌前,然后说道:
“萧总,程氏集团那边会议代表临时换了人,来的人是程氏集团刚刚继任的总裁,因为是昨天刚上任的,还没来得及开发布会,所以我们现在我不知道他是谁,据说是从伦敦回来的”
萧夜白边看会议纪要边回:
“没事,换谁都一样,我们的持股和出资计划还按原来的进行”
“好,那我去通知项目组准备开会,程氏集团的人十分钟后到”
张佳秋子说完,准备转身离开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张秘书,程氏集团这次的代表是程家一直没露过面的大少爷,程景行,据说之前是学心理学的]
——
梁远彻一到伦敦先去剑桥大学拜访自己的导师——莱文森教授,是国际心理学界有名的大师,专攻人格分裂与整合。
“教授,好久不见!”梁远彻摘下帽子放在胸前,礼貌问好。
莱文森教授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之一,心情大好,拉着人就进了办公室坐下。
“怎么样?在中国一切顺利吗?”
梁远彻接过教授泡好的咖啡,回道:
“很顺利,对了教授,我这次碰到的病人有点特殊,据我目前的观察,属于人格分裂的范畴,但我不擅长这个领域,所以我想问一下这个如果想要治疗的话,应该从哪个方面入手?”
莱文森教授呵呵一笑,喝了一口咖啡,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梁远彻。
梁远彻接过,看着照片,上面是教授和一个年轻的男人的合照,那个男人身型挺拔,穿着黑色的风衣,气质沉稳,长相俊美妖孽,皮肤冷白,眼角的泪痣格外引人注目,与温润如玉的气质大相径庭。
“老师,这是您的学生吗?”梁远彻疑惑地问道。
“是,准确来说,这是你的师哥,是研究人格分裂领域的天才,如果他接着从事这个领域,肯定会比我出色”
莱文森提到照片里的男人,眉开眼笑,那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年纪轻轻就成就斐然,是国际心理学学会的会长,要知道,心理学领域的大部分人,穷其一生也够不到入会的资格。
可惜了,如果不是两年前的意外,他现在该是风光无限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如果可以,我想请他去治疗一个病人,一个天才少女”
梁远彻双手合十,语气诚恳。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老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他已经去世了,或者说不愿意出来了”
梁远彻震惊,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会去世呢?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年轻……”
莱文森教授拍了怕梁远彻的手,接着说道,语气悲凉:
“他爱上了自己的患者,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那个少女也爱他,这是医患大忌,但那个女孩子的心理疾病十分严重,两人之间不断纠缠,他也逐渐忘了自己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的职责,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女孩失手杀了他,有人说他没有死,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梁远彻觉得这个事情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怎么和萧夜白讲的关于羲和的故事那么像,再联想到他来之前羲和让他找的人,突然明白了,于是激动地问道:
“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
“edward,中文名字叫程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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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作精白月光后我躺赢了》:沪上作天作地小公主x京城矜贵深情太子爷
提示:女主梦到的结局不是真的结局,书中会写。
文案:
温舒宜20岁之前的人生可谓是顺风顺水,众星捧月,家世显赫,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公主,是沪城有名的人间富贵花。
有一天,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活在一本书里,是个作天作地的女配,是书中男主的白月光,而男主,就是她前几天刚刚搭讪过的那个帅哥,她的结局很仓促,最后是被表面小白花的女主,实则心肠歹毒雇人给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