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玄幻小说 > 我真不是你们以为的天才 > 第336章尉迟受苦(求订阅月票)
  第336章尉迟受苦(求订阅月票)  “开始”
  在这样的两个字出现之后,尉迟原本和苏北之间的间隔是10米,但是这10米的距离瞬间消失。
  尉迟扬起自己的拳头,一道极为恐怖的冲击,直接冲着苏北的胸膛砸了过去。
  他一开始就拿出了自己最强的拳法。
  天罡拳。
  这是一种相当了得的拳法,内藏气劲,心拳最终化成一拳。
  拳法也就只有武师巅峰才能施展出来,但是对于尉迟而言,他现在已经掌握。
  然而苏北却轻描淡写的拿手掌接住了这一道拳头。
  伴随着将这道拳头里面的力量随意的捏碎,苏北抬起一脚,直踹尉迟胸膛。
  这才是恐怖的速度。
  “砰!”
  尉迟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强烈的一道冲击波出现在尉迟的胸膛上。
  他的胸骨凹陷了几厘米。
  而人被一脚直踹飞出去了100多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连滚带爬砸断了无数的树木,最终后背重重的撞在一块石头上,石头砰的一声,原地震颤。
  罗园已经是背过身去了。
  脸上还是有很多的心疼。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这就是找虐的。
  是的。
  这就是单纯的通过和这种超高境界的同龄人切磋,来去坚强自己的内心,这种行为的确是有用的,但是这种行为的风险太大,一旦没站起来,一辈子都是懦夫。
  而在他的身后,尉迟咬着牙齿,牙齿中全都是血。
  他随意的将自己的上槽牙取了出来,丢在了一边。
  “呸!”
  一口血液吐在了一旁。
  尉迟脚尖压在身后的石头上,伸出一个更加疯狂的速度,朝着苏北杀了过去。
  同时在体内运转两道功法。
  体内的气息在此时明亮无比,而这一道又一道的气息在体内蜷缩到极限。
  伴随着尉迟的这一拳轰出去的瞬间,他的拳面上出现了无数的火焰状纹路。
  这是血液和气息并在一起的表现。
  “呜呜——”
  拳头带出来的风声极为的刺耳,更是相当的炸裂。
  “砰!”
  结果又是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出现。
  苏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么拿他的身躯扛住了这一道拳头。
  尉迟立刻瞪着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砸在了坚不可摧的顽石上。
  恐怖的后座力直接让他的小臂皮肤瞬间炸裂。
  无数的鲜血连带着他的肌肉碎片到处乱飞。
  这一次的攻击之下,尉迟没能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他的小臂已经废了。
  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他的这一次拳头是能够直接弄死武师境界的巅峰。
  结果砸在苏北的身体上,他岿然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恐怖的概念?
  “怎么了?”
  苏北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凄惨无比的青年:“给你攻击的机会,你不用吗?”
  尉迟听后,猛的一咬后槽牙。
  整个右臂爆发出无数的血液,这一记更加滚烫的右拳朝着苏北的脸砸了过去。
  “砰!”
  苏北整张脸瞬间被血液带满,这不是他的血,而是尉迟手臂上泼洒过来的血液。
  而尉迟的这一条手臂脆弱的就像是豆腐一样,在此等情况之下被他硬生生的打飞。
  小臂从手肘的关节位置断掉。
  而小臂被这种力量冲撞的以一个抛物线的形式,飞到了几十米之外的树梢上。
  留下来的左拳却根本就不停顿。
  一道又一道的左拳如同疯狂的打桩机一般,朝着眼前的苏北攻击而去。
  左拳在此等情况之下,却又疯狂的撕裂。
  没用的。
  这真的就是蚍蜉撼树的,一点点的用处都没有的。
  这就不是意志力能够起到的关键作用。
  这也不是喊两句勇气就能行的。
  尉迟这左拳已经是完全碎裂的情况下。
  苏北随意的甩出了一巴掌。
  “啪!”
  他的手背直接抽在了尉迟的脸上。
  而尉迟被这一个巴掌扇飞了50多米。
  空中疯狂旋转,凄惨无比摔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整个脸在此时已经完全变形。
  但即便是这样,尉迟还没有任何的认输行为。
  脸肿成猪头。
  一口牙齿不知少了多少。
  “杀啊!”
  一道怒吼,从喉咙中爆发而出,血雾弥漫。
  他踏血而行。
  再到这断臂想要去攻击苏北的时候。
  苏北面容不变,满脸是血,迎着尉迟的心口窝又踹出去了一脚。
  “砰!”
  尉迟第3次被踹飞。
  如同破布袋子的身躯在空中狼狈的转着。
  又一次的砸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第4次却又根本没停顿的出现。
  “砰!”
  第5次。
  第6次。
  而在第7次的时候,尉迟已经是被打哭了。
  这种眼泪不是因为怯懦,而是因为那种剧痛,浑身上下都要像散架了一般。    这是身体本能的流泪。
  就像是辣椒进了眼睛一般,这是一种本身的机能反应。
  “诶。”苏北也是叹息。
  而尉迟带着这种滚滚的泪水,在第8次朝着苏北发起冲锋的时候,还没等这断臂刺在苏北的胸膛上,他一个趔趄已经是摔在了苏北的面前,整个人瞬间断电。
  终于陷入昏迷的朝前扑去。
  苏北再度轻轻叹了一口气,接住了尉迟的这一个身躯,避免这个身躯摔在地面上。
  “前辈,药。”
  刚刚苏北在赶路期间,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一下罗园是不是有救命的药?
  罗园表示别慌,他有而且很强。
  只要不死都没问题。
  “啊,好。”
  罗园这才立刻转身,几秒钟之后,武器投送仓下来了。
  他立刻取来了丹药。
  这种丹药也只能是对宗师境界以下有用,放在当前的这个境界肯定是很贵的。
  但是对于罗园来说,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罗园还真的是挺佩服这尉迟的。
  这家伙的意志是真的坚定。
  右臂被打的只剩下来上臂。
  左臂就像是什么?
  像是被拧碎的竹子……骨头碴子等等这一切东西全部断,胸口的肋骨更不知道断了多少,放在正常人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不过尉迟是个武者。
  武者的气息可以维持整体机能的运转。
  加上苏北下手也是有数的,这种东西看起来很惨,实际苏北也没有伤其本源。
  尉迟现在昏迷不是因为要死,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是陷入到了最终的保护状态。
  配上这样一颗丹药,加上各种各样的救治。
  “一个月能够恢复外在的健康。”
  “两个月内在的健康没问题。”
  “最多70天,又可以变成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罗园对于自己的这一颗丹药还是很自信的,尉迟则因为这件事情而损失了70天。
  70天对于尉迟的修炼生涯来看肯定是不重要的。
  罗园都被困在大宗师多久了?
  于是如果尉迟能够从这70天的时间内,将自己的心态整理好。
  那么这家伙的意志将会比铁还要更加的坚硬,这对于他往后的修炼肯定是有更大帮助的。
  甚至于因为这种意志力的淬炼,或许可以更加有效的去帮助他以后突破大宗师。
  “一次战斗,要70天才能康复。”
  苏北这是公主抱的将尉迟抱在了怀中:“前辈,我们走吧,去宗门后续治疗。”
  他感受了一下索菲亚磷矿制作的绷带。
  确定这个绷带只对他生效后,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够逗留,回去再治疗尉迟。
  罗园:“嗯。”
  苏北一步踏出,身躯直入苍穹,他施展梯云纵,以一小时1000公里的速度前进。
  没有来到极限。
  主要还是带这个人。
  而罗园瞪着眼睛看着苏北消失在他的眼前,骂了一句‘真不是人’后,他也是追了上去。
  ……
  “苏北回来了是吧?”
  刘海成原本正在吃饭,现在相当随意的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
  他的旁边有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是他们家族的一些手下。
  刘堑就是他的兄弟。
  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一个大家族里面的,刘堑消失不见之后,刘海成就来负责去调查苏北,现在苏北回来了之后,他已经是迫不及待和苏北在擂台上打一场了。
  通过这样的战斗让苏北臣服,随后再去问问,看他那个兄弟到底去哪儿了。
  “刘大哥,苏北回来了是回来了,但是情况和我们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旁边的一个手下则是忍不住小声的说了一下,他缩着脖子的眼神中有一点胆怯。
  刘海成皱着眉头,相当的疑惑:“什么叫做和想象中的有一点不一样?”
  手下:“因为现在苏北的身上全都是血……”
  刘海成:“呵呵。”
  刘海成冷笑:“不过就是身上全都是血而已,这一点血就将你们吓成这样吗?伱们是娘炮的吗?我们家族出了你们,那真的就是有一种莫大的悲哀感。”
  手下们相当的无语,但这个时候什么也没说。
  在刘海成询问之下,他们指了一个方向。
  刘海成:“走,让我去好好的去看一看,这苏北到底是如何如何!”
  ……
  一分钟之后。
  刘海成额头上流下来了一滴豆大的冷汗。
  他的心脏在看见苏北的第一瞬间就已经是停止跳动了一拍。
  眼前的苏北就这么抱着怀中一个血淋淋、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正在和宗主对话。
  两个人现在就距离他们有30米左右。
  如果只是简单的这样,那么也就算。
  关键是苏北的那个表情。
  那种在这种事情发生时的处变不惊,是极为吓人的。
  没有任何的急躁,没有任何的焦虑,只是按照步骤一步一步的将后续的治疗去进行安排。
  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大呼小叫,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任何会影响事情的焦躁。
  刘海成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一个直观的预感。
  如果他这个时候和苏北在擂台上面出现那种生死战,那么苏北真的能打死他。
  而且在打死他的时候,脸上的这种表情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这个人……不能碰。”
  刘海成头一次做了一个人生中最为正确的决定。
  这个人不能碰。
  刘海成之前的那种狂妄在现在已经是变成了极端的内敛。
  “不对劲的,这个苏北真的是不对劲的。”
  “他的态度,他的气势,他的这一切都是浓烈的深藏不露。”
  “这家伙不能碰。”
  而周围其他的手下看着刘海成手臂上竖起来的汗毛,他们内心自然也是鄙视。
  还以为你这到底是有多强了,现在真的看见这一幕不也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他们也没说。
  只是带着这些怨恨的看了一眼刘海成。
  接着他们也不太明白苏北怀中到底是谁,他们和其他弟子一样,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