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科幻小说 > 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 > 724.第724章:追兵
  外头的雨,像是越下越大。按照白棠的经验,这个时候上山真不是好时机。
  再加上,两地之间的距离,大概算一算,到福明山的时候,天色全黑。
  山里头虽然没有猛兽,但是一到晚上,谁也不知道什么会冒出来。
  白棠从来没有选择在晚上上过山。
  这一次,为了阿澈,她也是拼了。
  “阿陆在哪里?”
  她想了想,还是要确定一下。
  “在赶车。”
  白棠眨眨眼,她真没有想到车夫不是原来的那一个,她上车的时候,明明见到那个车夫的,脸孔还挺熟的。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肩膀一抖,抓住了阿澈的手。
  “是不是车夫,车夫……”
  苏子澈没等她说完,点了点头,随即还拍拍她的手背。
  “没关系,到了福明山就可以避让开耳目,你不用担心。”
  白棠深深看着阿澈,他的视线没有焦距,所以是真的看不出来。
  他这样一路逃亡,到底要赔上多少人的性命。
  阿澈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胜算一共才多少。
  白棠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的质问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懂这些所谓,男人的大事,她能力有限,也没有法子助其一臂之力。
  白棠所能做到的,无非是不离不弃。
  特别是这种时候,阿澈根本离不开她的医治。
  施针术还有两轮,怎么都要继续完毕。
  否则的话,他真气不能动用,眼睛又是瞎的。
  要是太皇太后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只怕是要心疼坏了。
  可是,她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冠玉般侧颜,他的神情,他的姿态,都好像在说,他一定会赢。
  是对灰鹰王的作战技巧过于信任,觉得两军厮杀,绝对是祝驭国大胜吗?
  就算是祝驭国大胜,搭进去的大顺国将士呢,多少性命,多少白骨,多少人家因此而支离破碎。
  白棠不敢往深了想,只怕自己以后都会因为这个每晚每晚的做噩梦。
  “主人,到了。”
  就在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果然是阿陆的声音。
  雨,居然也停了,这样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苏子澈重新摸到车壁上的机关,将马车的门窗打开,帘子一掀,阿陆就等在外面。
  “我上山恐怕不方便。”
  “没关系,主人,我扶着你。”
  阿陆从白棠的提示中,大概知道苏子澈是什么样的情况。
  他眼见着主人的旧疾,发作过一次又一次,眼睛看不见已经不算是最快的结果,有好几次,他都以为主人撑不下去的。
  阿陆的手臂强健有力,一把搭住了苏子澈的手臂。
  “或者,我背主人上山。”
  “不,我可以走,你把力气省下来。”
  阿陆看了白棠一眼:“里面有个小包袱,你背着就好。”
  白棠早就看到阿澈手边有这么一个,原来是要带在身边的。
  “棠棠,将案几翻转过来。”
  白棠依言做了,看到案几背后,贴着一把匕首,赫然就是当初阿陆送给她的那一把。
  她还以为早就被处理掉了,原来他还一直收着的。
  阿陆见着匕首,眼角猛地跳了几下,赶紧扶着苏子澈下车,不多想其他的。
  白棠将匕首取下,绑在小腿边,跳下车,尝试着走了几步,确定不会妨碍她上山。
  “不能点火把。”
  暗夜中,一点火光,活脱脱就把自己送上门去做活靶子。
  阿陆犹疑的抬头看了一眼,山体高大,在夜色中,更加伟岸。
  他只怕没有经验的人,进了山以后,都分不清东西南北。
  “我走在前面。”
  白棠从旁边折了一支树干,大致比了比长度,是她合适用的,不等他们两个男人拒绝,直接往前走去。
  “阿陆,跟着她。”
  “主人,小白糖的眼睛在晚上未必能看得清山路。”
  “你小看她了。”
  阿陆才想说,我可没敢小看她,我一直把她当仙女一样的存在着。
  结果,一抬头,见着白棠双脚几乎没有停留,已经很快的走出一大段路了。
  “她怎么走的这样快!”
  “我早说了,你别小看她,所以紧紧跟上。”
  白棠一开始也是有些害怕,才下过雨的福明山中,有股泥土的腥气,不过很快,她闻到更加熟悉的气味。
  那是各种新鲜的草药,植物,在勃勃生机的成长着。
  是她最为熟悉的环境之一,所以她索性只凭本能前行就好,根本无所谓看得见看不见。
  而且,白棠知道,福明山的第一层山体很平缓,就算才下过大雨都不难走。
  她走得很快,一点不担心后面两个人跟不上来。
  阿陆又不是灯笼壳子,那是有真材实料好武功的高手。
  哪怕阿澈的眼睛不好使,其实到了山里头,谁都是睁眼瞎,没有多大的区别。
  白棠手中的树枝,忽然戳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对方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就钻进草丛。
  她吓得站在原地,努力回想,那到底是个什么。
  “是只山鼠,一点点大。”
  阿陆很及时的替她解惑了:“应该是出来觅食的,不会咬人。”
  “你又看不见,你怎么知道是山鼠!”
  “我看见它的小眼睛了,红彤彤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
  白棠白天进山是见过山鼠的,据说还有人专门上山来捕捉,回去做成肉菜,风味独特,反正她是没抓过,也没吃过。
  但是,有的东西,白天看看,和晚上接触,那是两码事。
  她只觉得树枝那头一直保存着软乎乎的错觉,每次往下点,都能点到其他的小动物。
  这样纠结,势必脚程叫慢下来。
  阿陆已经追到她的背后,中间最多只有几寸的距离。
  “小白糖,山鼠有什么好怕的。”
  “我有说过我害怕吗?”
  “你小腿肚子都打颤了。”
  白棠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因为她根本不至于这么差劲,心里头是友协不舒服而已。
  “阿陆,好了,别吓唬她。”
  “主人,她还不肯承认呢。”
  “有什么好承认的,她说不怕就是不怕。”
  “我又说错话了吗?”
  “嗯,她说的都对,你以后也最好记住,白棠说的话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