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山是明国最尊贵的地方,无人会在山脚搭建房子,所以当看到梁振二人在山脚住下之后,路过的人都很好奇,但是他们知道帝后的脾气,帝王山守卫森严,若没有帝后允许,这二人哪能在山脚盖房子,所以大家都聪明的选择没有多问,只是热情的上去帮忙。
  “兄弟,你们二位是从照国逃难来的?”
  “你们也姓梁,那可真是太巧了!”
  “放心在这住下吧!我们明国是个很和谐的美丽地方,你们住久了就舍不得离开了!”
  看着前来帮忙的邻里邻居们,梁振二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过来继续忙碌,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只是觉得这些明国人很奇怪,因为他们的心是冷的,
  屋子和家具都弄好,帮忙的人才离开,没多久,又返了回来,各自拿了些食物。
  “兄弟,你们刚来,没有粮食,这些给你们,先将就着吃一段时间,等天气暖和了,你们就能自己种粮食了!”
  看着地上摆放的各种食物,梁振呆愣了好一会儿。
  莫名的很喜欢这些明国人的笑脸,他们真的好奇怪好奇怪,他们俩人和他们明明不熟,可他们却对他们这么好,这么好。
  梁振二人接下了食物,那些人很快离开。
  梁振和梁强进入屋子,抬凳子坐下来吃东西,吃的是方才那些人送来的红薯饼。
  这饼是甜的,但他们二人却尝不出任何味道,他们的味觉受毒素影响,再美味的食物对他们来说都如同嚼蜡。
  食物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而已。
  他们无法从美食中获取快乐。
  得知梁振二人在山脚生活得很好,金毓放了心,专心和梁元规划千机楼的事情,边忙还得边照看孩子们,片刻都不敢松懈。
  年初八这天,裴世龙和家人带着媒人上金家提亲,金父和金母早已经认定了裴世龙这个优秀的女婿,倒也没有为难,两家人很快有商有量的交换庚帖,把两个孩子的亲事定了下来。
  定亲是喜事,金父打算请客吃饭,当晚,三家人全部聚在了一起,喝酒吃肉,十分尽兴。
  丁洒不知不觉的喝多了,脸又红又烫,他踉踉跄跄的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刚到处就看到梁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其他人都还在吃吃喝喝。
  丁洒跟没看到其他人似的,眼里就只有梁月了,他笑嘻嘻的走过去,在梁月的对面坐下。
  丁洒一手撑着下巴眼神直溜溜的看着梁月:“小月儿,你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他声音不小,正在照顾孩子们的金毓和金娇听见了,立马抬眼看了过来。
  丁洒丝毫不觉,见梁月不搭理自己,就继续叽叽喳喳。
  “小月儿,你和娇娇同岁,她要嫁人了,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梁月总算出声:“希望她幸福。”
  “她肯定能幸福的,毕竟裴世龙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丁洒已经从书院毕业,进入军营当兵,虽然官职不如孟飞豹兄弟二人的高,但能力还是很强的,加上人又很年轻,长得俊逸潇洒,深得明国各个未婚女子的喜欢。
  他和裴世龙接触过很多次,算不上深交,却还算是了解的,这个人是个可靠的,金娇和他在一起,定会幸福的。
  “小月儿,娇娇说了,她也希望你能够幸福,你与她同岁,也到了嫁人的年纪,她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男人托付终身。”丁洒说着话的时候,站直了身体,将自己修长帅气的身材展露出来。
  梁月抬眼看了他一眼:“好男人?你吗?”
  丁洒继续抬头挺胸。
  梁月收回目光:“一点都不像,你只会惹我生气,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说是娶猪都不会娶我这个傻子的。”
  丁洒急了:“有吗?你乱讲,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拿你和猪比较。”
  梁月低头道:“你说过的,我亲耳听到的,你好好想想吧!”
  丁洒抓着头发使劲的想,头发都抓乱了,他什么都没想起来:“我没有说话,你肯定是弄错了,那话不是我说的,是你做梦梦到的。”
  梁月却是道:“就是你说的,不是做梦。”
  丁洒给了自己的嘴巴一巴掌:“好吧!就当是我说的,我惩罚我自己,你别生气了,我见不得你生气,你生气我就难受。”
  梁月懒得搭理他。
  丁洒一脸深情:“我都不知道喜欢你多久了,看到他们成双成对的,我也很想跟你手牵手一起走,但是又没有勇气,怕你拒绝我,哎!小月,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
  梁月实在受不了丁洒了,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丁洒紧紧抓住手,丁洒急切的道:“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总喜欢招惹你吗?那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让你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但好像适得其反,那样反而让你讨厌我了,我挺后悔的,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什么都让着你,你喜欢什么,我就跟着喜欢什么,你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总而言之,我要妇唱夫随......”
  “你闭嘴!”梁月冷喝一声。
  丁洒立马闭嘴。
  梁月头疼的看着他:“你喝醉了!”
  丁洒摇头:“我没喝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生怕他会再继续说出什么肉麻兮兮的话来,梁月赶紧道:“你转身看一下后面。”
  丁洒当即转身,对上了一双双满是八卦的眼睛。
  金毓等人不知何时,全部站在了他的身后,手中拿着瓜子,边磕边目光火热的看戏。
  丁洒顿时浑身僵住。
  酒醒了!
  他结结巴巴的:“爹,娘,你,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金兰继续嗑瓜子:“我们一直都在啊!你光顾着和小月说话了,把我们当做了空气。”
  丁达朝丁洒竖起大拇指:“儿子,你太有勇气了,不愧是明国最年轻的小将军,爹以你为荣。”
  丁风:“四弟,你终于长大了,大哥欣慰呀!”
  丁流:“四弟,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
  丁潇:“学到了,学到了!四弟,今晚辛苦你以身试教了!”
  遭遇了大型社死现场的丁洒:“......”
  我一定是在做梦,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