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蝉茗并不知道的是,赵弘毅其实是在装睡。
赵弘毅之前在招待所沙发上醒过来,发现何蝉茗在怀里,且他裤子处在半脱状态后。
他便怀疑,之前做的吃奶香馒头的梦都是真的。
他以为是梦,但现实是真吃了。
而此刻,从何蝉茗的配合来看。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嗯~”何蝉茗发出引人遐想的鼻音,下意识把赵弘毅的脑袋抱紧。
赵弘毅猝不及防,险些喘不过气。
原本表现的很配合的何蝉茗娇躯紧绷,继而开始抗拒起来。
赵弘毅瞬间恢复清醒,也觉得这么做确实过分。
何蝉茗在最后一刻表现出抗拒,无非两种可能。
一:眼下还无法接受跟他真的发生关系。
二: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发生关系。
赵弘毅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以何蝉茗的性格,如果没办法接受的话,在他吻上去的的时候,巴掌就已经落到他脸上了。
想到此处,赵弘毅也不着急了。
好饭不怕晚,何蝉茗已经是他碗里的菜了。
眼下着急吃下去,日后反而会有隐患。
“唔……”赵弘毅发出声音,给出即将“醒过来”的信号。
毕竟美人在怀,而且还是抱紧之后,挺挺腰就能得到。
他可不想用这种方式,来锻炼自己的自制力。
何蝉茗听到声音,顿时慌乱起来。
她连忙坐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又帮着赵弘毅把裤子提上去,系好皮带。
最后,又把毛毯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尤其是刚刚给赵弘毅系皮带的时候。
要是赵弘毅突然醒过来,肯定会以为她在解他的皮带。
那样的话,她岂不是成了女流氓了?
虽然……貌似……大概……也许……可能,她的行为确实有点流氓属性。
但,她也不想让赵弘毅认为她是女流氓。
几分钟后,赵弘毅装出一副悠悠转醒的样子,含糊道:“何老师,我怎么睡着了?”
何蝉茗若无其事,给出解释道:“刚刚我在厨房烧水,想给你泡壶茶,让你醒醒酒。”
“等我烧完水,泡了茶。”
“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睡着了。”
赵弘毅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何蝉茗起身拎起茶壶,把茶水倒进茶杯,放到赵弘毅跟前,说道:“喝水吧,正好茶泡好了。”
赵弘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何蝉茗主动挑起话题,问道:“弘毅,郝耀祖明显来者不善,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吗?”
“不用想。”赵弘毅轻笑一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已经进医务室了。”
“这算是我给他的一个小教训,要是还不识趣,那就各凭本事了。”
何蝉茗疑问道:“你怎么知道,郝耀祖这会儿在医务室?”
赵弘毅讶异道:“我没跟你说吗?哦对,你当时下早班了。”
随即,他把交代侯海洋,让其在常栋的摩托车上做手脚的事,说了一遍。
闲聊中,时间过的飞快。
两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你来我往,气氛十分融洽。
直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融洽的氛围。
“咚,咚,咚!”
何蝉茗听到敲门声,心中“咯噔”一声。
她忘记了,之前把门给反锁了。
要是外面的人,发现门打不开,估计会多想。
意识到这一点,她连忙起身,朝着家门走去。
结果,还是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何蝉茗连忙加快脚步,迅速打开门锁的同时,又把家门打开。
家门外,站着一高一矮。
赫然便是彭春和谢不凡。
“妈,咱家门坏了?”谢不凡纳闷道。
何蝉茗回道:“没坏。”
“没坏吗?”谢不凡更加不解道:“那我刚刚开门的时候,门怎么打不开?”
“那我怎么就能打开?”何蝉茗没什么好气道:“赶紧洗漱一下,回屋睡觉去。”
谢不凡乖乖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赵弘毅则说道:“何老师,你也早点休息,我该回家了。”
何蝉茗不想让赵弘毅离开,觉得还没聊够。
但又没办法再挽留,只好说道:“那你路上小心。”
送走了赵弘毅和彭春,何蝉茗洗漱过后,又顺手用温水洗了一根胡萝卜,这才回到卧室。
刚刚赵弘毅把她弄的不上不下,这会儿都还有些难受,需要释放一下才能睡着。
……
翌日。
赵弘毅到了九龙煤矿。
刚进办公室,就听何蝉茗压低声音,说道:“弘毅,真让你猜中了,昨天常栋骑摩托车,带着郝耀祖掉沟里了。”
“伤的严重吗?”赵弘毅顺着话茬问道。
何蝉茗回道:“应该不算严重,反正没有住院。”
赵弘毅了然点头,说道:“这热闹难得,我得去看一下,何老师要跟我一起去吗?”
何蝉茗略作沉吟,点头道:“要!”
两人离开办公室,去往郝耀祖的办公室。
赵弘毅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只见郝耀祖坐在办公椅上,脑袋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着实有些难看。
“郝厂长,我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赵弘毅一副很急切的语气道。
郝耀祖冷着脸道:“赵副厂长,下次进我办公室前,麻烦先敲一敲门。”
“我没敲门吗?”赵弘毅一脸无辜,随即说道:“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吧,我听说郝厂长你受伤的消息后,马上就跑过来了。”
郝耀祖冷哼一声道:“赵副厂长这么着急看我笑话吗?”
“郝厂长,你这话对我的误解可就太大了。”赵弘毅一本正经道:“咱俩是同事,是搭档,我怎么能看你笑话呢?”
“看到你伤成这样,我这心情可以说是沉重到了极点。”
“尤其听到有人在背后传闲话,更是让我感到气愤!”
郝耀祖自然不会信这些话,不过,还是问道:“赵副厂长,你说有人在背后传闲话,传什么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