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倾身靠近,那双一向冷漠无情的眼眸,此时一片清明,清清楚楚写着他想做些什么,偏偏,又是那么理智清醒的姿态,鲜艳肉感的唇瓣,低声征询道:“要吗?”
  要吗?
  可以让痛苦暂停的绝佳妙方。
  任何人都很难拒绝,包括此刻的姜小涯。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理智告诉她,这样很容易出事。
  只是身体自己有了反应,刚刚咬过他肩膀的红唇凑了上去,狠狠咬了一口。
  顾让吃痛的下一秒,转守为攻,收复失地。
  姜小涯睁着水雾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知道顾让长得很好看,凑得这么近,才发现他不止长得好看,还很好闻,那是一种令人贪恋的气息,令人难以自控,并失控。
  “嗯,叔……”
  顾让的唇抽离,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抚住她的脸,清明的眼眸,盯着她水雾的眼眸。
  姜小涯水雾的眼眸满是茫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叔?”顾让的唇贴近她耳畔,比声音先来的是那滚烫灼热的气息。
  姜小涯水雾的眼眸更重了:“嗯?”
  顾让的红唇从耳畔挪开,落到她眼尾上,嗓音更低了,仔细听还有几分控诉:“你嫌弃我比你大?”
  姜小涯曜黑的眼眸,茫然的睁大,眼睛有些痒,睫毛颤动得利害:“那……我叫你……爷?”
  她记得那些人除了喊他五叔,都喜欢喊他五爷。
  可见顾让是喜欢的。
  顾让:“……”
  他盯着神情无辜的女孩,愤恨的咬了上去。
  “嘶……”姜小涯大惊失色:“顾让,你是狗吗,鼻子你也咬!”
  “哦,这不是知道该怎么叫了吗。”顾让深邃的眼眸盯着她,一如既往优雅的语调。
  再结合他现在的姿势,怎么瞧都有斯文败类那味了。    “呵,那我以后就喊你狗咯?”姜小涯抬起手,拍向他的脸颊,把人顶开。
  平日力大无穷的她,此刻,竟是软绵绵的,力气少得可怜。
  那点力气,别说把人推开,和调情也没差多少。
  呃,事实,也的确是调情。
  顾让却顺着她的动作被顶开了。
  他的脸贴着她的掌心,并顺势贴得更紧了几分,那双清明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红唇微微勾起:“也行……”
  下一秒,他张口咬住贴在脸上的指尖。
  “啊!”姜小涯想问他是什么品种的疯子,怎么什么都咬。
  顾让咬着指尖,没有松开的意思,还换着指头咬。
  姜小涯脸色已经熟透了,声音也弱了,挣扎着抽离:“松开……脏。”
  她记得顾让有严重的洁癖。
  怎么这会儿好了?
  “我是你的狗,怎么会嫌弃你脏?”
  听得出来,做她的狗,他很乐意。
  姜小涯:“……”
  喊他叔和爷不乐意,喊狗,倒是把他能耐上了?!
  “顾让,你别太过分……”
  姜小涯见他变本加厉,受不了的呵斥。
  只是她现在的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
  事实证明,顾让这个方法真的管用,身上的伤口确实不疼了,就是……有点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