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
  
  村长说话越发地心虚起来。
  
  猎户掏出了枪,指着村长的脑袋。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乱了,赶忙护着村长,拦着那猎户。
  
  “老李,你这是做啥?你给大伙说说。”
  
  “就是啊,村长,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觉得村长瞒着他们,村长见已经瞒不住了,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说道:
  “我…其实。”
  
  一周前。
  
  村长和胡医生是这湘南村最有名望的人,而隔壁的漳南镇镇长盯上了湘南村背后的山林,想要开发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这山林之中还有一户很少人知道的大户人家,这户人家祖上历代都是御用护林人。
  
  这户人家姓王,家中养着一只猴子,猴子平时温顺得很,如果有什么外人进去,那猴子一定会变得凶神恶煞,狂躁难制。
  
  镇长的意思是,如果二人能够说服那王家搬下山林,重新寻一个好住处,那么定会赏他二人不少钱财。
  
  “村长,你们这也…”
  
  村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想下去。
  
  当晚,村长让人准备了不少礼物,接着便带着胡医生一同去了那王家。
  
  两人刚进那王家宅子的时候,被里面的气派所震惊。
  
  这不就是那大观园之景色么?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
  
  村长咂了咂嘴,心中不由得说道:
  
  我若是也能有般豪宅,那可真是天府之都。
  
  二人被王家的下人迎进屋内,王家人此刻都在吃饭,见到客人来了,赶忙站起身子迎了上去。
  
  村长和胡医生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可是这一户人家瞬间便拒绝了二人的话题,并且表示不想再谈。
  
  村长看着自己准备了上千两银子的礼物,心中有些愠怒。
  
  这王家男丁本来就少,除了家主王老太爷,那就是小儿子。
  
  村长心中打着算盘,想要把这一家人直接杀了得了,反正也没有值得注意的男丁。
  
  而那胡医生心中却是起了色心,对那最年轻的三太太那是藏不住的发痴。
  
  “二位请回吧。”
  
  王老太爷看着二人眼中逐渐暴露出的凶光,皱着眉头说道。
  
  村长看了一眼王老太爷,便行礼道别。
  
  两人方才出屋,那村长便看到了院子角落里的两把砍柴斧头。
  
  他一把拉住那胡医生说道:
  “诶,老胡…”
  
  两人的算盘几乎是不谋而合的,胡医生赶忙去关上了王家的大门,接着便提起斧头冲进了屋子。
  
  二人杀人,夺色,掠财。
  
  简直就是行走的强盗,连畜生都不如!
  那黄梅猴妖把这二人的所作所为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夜里,猴妖先是跑到那胡医生家中,因为它最讨厌的就是胡焦生。
  
  胡焦生不仅夺财还夺色!
  
  胡焦生下场很惨,猴妖先是用幻觉让那胡焦生把他老婆当做了王家的催命鬼。
  
  又让他老婆把他当做了进屋偷窃的小偷,二人厮打在一起,胡焦生的老婆是被胡焦生活生生掐死的。
  
  胡焦生的死法更加诡异,猴妖把自己变成了被掐死的老婆的模样。
  
  胡焦生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掐死了自己的老婆,绝望之下,鬼迷心窍掐死了自己。
  
  听到这里,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村长。
  
  “你们真是畜生不如,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猎户朝着村长吐了一口口水。
  
  村长没敢多说什么。
  
  忽然,众人发现那猴妖竟然挣脱了捆仙绳,一拳砸烂笼子,冲向了村长。
  
  “妖猴!休要害人!”
  
  杨潇大喝一声,手里迅速捏出一张火符咒,朝着那猴妖冲了过去。
  
  猴妖哪里顾得上他,直接抓起村长,将他的脖子咬破,掏出了村长的心脏,村民尖叫着,各自跑回了家。
  
  杨潇手握火符咒就要贴在那猴妖身上,忽然一只手伸了出来,将他的手一翻,接着将那符纸撕成了两半。
  
  “你干嘛!”
  
  杨潇定睛看去,出手的人正是那猎户。
  
  猴妖将村长弄死以后便闪身离去。
  
  四目道长并没有追,只是拉着杨潇离去。
  
  “师叔,这是为何?”
  
  “人做事天在看,都是报应。”
  
  任家镇。
  
  保安队自从被吸血鬼歼灭以后,上面倒是给任威配备了不少的好装备。
  
  起初那政府哪里敢相信这任家镇还有鬼怪出没,可是派人来这任家镇现场一看,满地都是吸血鬼的尸体。
  
  政府第一时间是封锁消息,第二个决定便是给任家镇配备新装备。
  
  任威最近全是倒霉透了,保安队大量开支,再加上最近自己的一个好友—午马出事死了。
  
  任威现在就是一个易燃易爆的火药桶。
  
  任威一开始并不知道关于午马死的消息,这都是听自己的手下跟自己说的。
  
  那也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当天,任威确实记得有人要见他,但是他没见,相比那会就是午马的家人专门来找他通知这个噩耗。
  
  午马的葬礼任威没有去成,因为临时有事传来,任威感觉心中对这位老朋友甚是愧疚。
  
  任威叹了口气,看了看桌子上的日历,忽然跳了起来。
  
  今天是那午马的头七。
  
  任威赶忙叫手下人去准备礼物,接着便带着礼物朝着午马家里赶去。
  
  任威刚刚赶到那午马家院外,忽然听到了午马家中传出的娇喘声。
  
  任威的第一反应是被吓了一跳。
  
  难不成这午马舍不得他老婆,头七专门跑回来跟他老婆做那种……?
  嘶,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可是,任威在仔细听,屋内传出的声音。
  
  “今天可是那个死鬼的头七!你这样也太乱来了!”
  
  任威瞪大了眼,心中怒火中烧。
  
  他爬上墙边,探头看了进去。
  
  之间那奸夫淫妇居然都不拉窗帘!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做那般见不得人的事!
  呸!恶心!
  
  任威大骂一声,下意识便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火器崩了那二人,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此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