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九这会是真跟放出来撒野的小狗一样,在家里喻舟夜走哪就能粘过去。
喻舟夜在卧室的沙发里拿平板看资料,他就贴着,也拿着笔记本跟着加班。
喻舟夜在书房里加班,他就直接上去搭手,帮他哥处理些琐碎的东西,查阅底下交上来的文档。
喻舟夜在家里的健身房运动,他憋了整整半个月没跟着,眼馋地看他哥的一举一动,等喻舟夜健身完,小狗崽能顶着自己下不去的东西脸红。
最后倒好,他看得见吃不着,直接正大光明地就把那地方亮着给他哥看。
不就是鼓个大包吗?
反正是他哥勾他的,给他哥看到也是理所应当的。
终于熬过去半个月,他能自由活动了,除了按时去上下班,还严格按照健身教练的安排开始加强体质,恨不得明天就能把这副身体补回去。
喻舟夜健身完,回卧室里冲完澡出来。
喻时九比他晚半小时结束,顶着满头大汗进屋,就看到喻舟夜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
只一眼,他就倒吸口气,刚运动完的神经还是兴奋状态,即便做了按摩,现在再被他哥这副出浴图一刺激,也好不了了。
喻时九火速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水,头发吹干了都只用手随意捋了两把,保证镜子里外形还不错,就赶紧出去。
喻舟夜一看他凑过来,就知道要干什么。
小狗崽眼里跟放光一样。
“哥,你别这副表情。”喻时九快步走过去,对上他哥了然的眼神,有点害臊。
以前他追他哥时候,脸都不要,什么都说,什么都做。
现在他哥跟他在一块了,他哥允许他做很多以前不可能的事情。
这方面也无差别地开始纵容和坦然处之,反而让喻时九自己偶尔会有点不好意思。
但面上不能输,他还是仰起头,骄傲得很。
“你这样显得我像个色中恶鬼,饿虎扑食。”他挨着他哥的腿坐下说。
“你不是?”喻舟夜说。
“……是就是呗。”他索性放弃了这点不值当的害臊,凑过去亲亲他哥的耳垂:“我都憋了好多年了,就喜欢跟我哥亲近,怎么了。”
喻舟夜手里还拿着平板,上面一眼看过去全是英文。
是海外传来的邮件。
喻时九应该乖乖地不要打扰他哥,可是他这会儿就想赖在他哥身边。
他还能闻到他哥身上,除了沐浴露以外的那股特殊的木质味淡香。
滨海的冬天,不下雪,其实也挺冷的。
屋子里很暖和,他哥的身体就更暖和了。
又温柔,又能让他落地。
喻舟夜分出一只手,柔和地顺了顺他的后背:“疤痕还痒吗?”
“涂药的时候很痒,尤其是哥给我涂药,痒死了。”喻时九实话实说,就是说出来总带着点不正经的颜色似的。
他哥手里的温度仿佛一秒都用不到,就能穿透睡衣直接贴在他的背脊上。
“过一会儿就好了,没感觉了。”他给自己补上一句,显得正经一点。
但是手没闲着,摸进他哥的浴袍里面,就能顺着直接寻到腰上。
喻舟夜的肌肉条线特别好看,不是夸张过分的样子,那会看上去不优雅,不符合他哥的身份。也不会因为他哥从小体子弱,鬼门关里走过,就单薄到没有力量感。
反而是美感与力量完美并存的。
每一根流畅的起伏线条,喻时九都用手指丈量过,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他哥能一只手把他抱起来。
那会儿,喻舟夜的手臂和腰身的肌肉一定是硬硬的,背肌也是。
那是充满男性力量的把控感,是他哥浑身那股凌驾于上,高贵又权威的神圣气质。
同时也因为这张动人心魄的脸和这副身体的美貌,而性感迷人。
“没感觉?”
喻舟夜被他挑逗得有了反应,抽出视线看他一眼,目光再往下一滑:“刚运动结束的男性身体,的确会因为某些部位供血不足,导致无法挺立。但是肌肉经过按摩,再加上热水澡的时间,这些集中在全身肌肉的血液,足够放松下来。”
喻时九的某些部位就是在他哥看了一眼之后,很明晃晃地给出来已经能够唤醒的态度。
“哥……你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就算是跟上科普的解释,也很扰乱人心。”喻时九咬住他的耳垂轻轻拉扯,再用舌尖卷一下裹进嘴里。
一点前置都没有地按着他哥的腰吮吸耳垂,吸得红了,就松口去舔舐,再咬一下。
燥热的鼻息都铺在耳根底下,细微的酥麻爬在喻舟夜的脖子上。
他手里还没放下要查看的邮件,一只手揉揉他的后脑勺:“今晚不行,内容有点多,明天要早起。”
喻时九耳根发热,这些天他总是缠着他哥在睡前做点亲近的事情。
有两次弄到后半夜,还耽误了他哥休息,真有点没节制的意思了。
虽然那两次,一个是元旦的假期,一个是周末,但是第二天一早,喻舟夜就出去加班了,还没告诉过他要早起加班。
喻时九还懊恼了还好一阵子,再亲近他哥都会算清楚第二天要不要工作,还会不会影响他哥休息。
他不是那么不体贴的情人,一旦上了床,真是不管干什么,他都很难对他哥停下来。
真是条无时无刻都能冲他哥发情的狗!
光长年龄,这点跟以前比,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愈演愈烈,他自己有时候都骂一句。
“我不干别的。”喻时九敛起神色,在他脸颊上落个吻:“哥,你看你的。别管我。”
他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对着他哥的两条腿半蹲下去。
喻舟夜能从平板和胸口之间距离,看到一小部分他弟弟动作的样子。
密密麻麻的英文商业文件底下,就是他情态必现的小狗。
喻时九小时候是不驯的小狗崽,有尖牙,有利爪。
现在是长成狼崽会去拼命,然后回到这个家里,跟他相依相偎的弟弟。
口腔的温度比手掌高很多,彻底陷入的时候,会卡在狭窄的喉咙口。喻时九从什么时候突然掌握这个诀窍的,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小狗崽的技巧与日俱增,能灵巧地找到他所有喜欢的方式和位置。
极限的感觉让喻舟夜不免从商业文件上走神片刻,在空隙里看到喻时九潮红的脸,沉醉的神情,和因为窒息感而溢出的生理泪水。
他从未在工作的时候停下效率,这次走神的时间有点长。
目光落在喻时九的脸上好几秒,对方抬眼,面上被撑到变形,但是眼里满溢的生理泪水一点儿也不难堪,完全是兴奋又渴望,还安心和满足的样子。
他太乖了,喻舟夜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面颊,喻时九从喉咙里模糊地呜咽一声。
然后吐出来,再舔舔他的手指尖。
喻舟夜对小狗崽的赤诚,沉静以对,幽暗的眸光蓄积在眼底。
喻时九朝他笑一下,右侧的单边小虎牙露出来一点:“哥,怎么样?”
喻舟夜:“最近上班、健身,还学这个。”
喻时九有点得意,反正他哥嘴上不说,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尝到得也比谁都清楚。
“我就当哥夸我了。”他伸手抚摸一遍,重新低下头。
已经让他们熟悉起来的细微而明显的水渍声,似乎就因为喻舟夜在查看公务,而被喻时九刻意放低。
然而举止半点没有收敛,因为掌握到技巧,愈发过分,比以往还要深刻。
到最后,喻时九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到这个程度,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喉结部分,很明显地就能摸到一个不同以往的凸起。
他还能从那形状大概感知到本身是什么轮廓。
即使这轮廓他已经清楚得不行,这样摸到的轮廓,和脑海里的实物外形重合地联想,还是让他浑身滚烫。
他没有发烧,他只是流了汗水,还异常激动。
一眼就能看下来的商业文件,英文字母在喻舟夜的眼前蓦然恍惚了一下,他轻蹙眉头。
喻时九在这上面,察觉灵敏,在他推开的时候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手指摸进去喻舟夜的指缝,紧紧相扣,不给余地地继续,让所有东西都归他所有。
会顺着滑进食道里,他要咽下去,又横在喉咙口,这个他不太熟练,所以退开一些,足足咽了好几下,才大口咳嗽起来。
喻舟夜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他,喻时九摇摇头,自己顺顺气,然后抹了把嘴边胡乱染上去的水光。
抬起头他哥就端着水杯,一手摸摸他的头:“别急。”
喻时九突然笑出来:“哥,你好会勾人。”
他拉着喻舟夜的手腕,把水杯凑面前大口喝下去,喉咙里留下的一些刺痛感和不适差不多被缓解了。
“不急怎么办?”他真耍流氓地靠在他哥的腿上,仰头说:“那哥还能让我慢慢吃,一口一口来?”
喻舟夜果然没话了,似乎是想要训他,又因为他这副样子开不了口。
然后就一掌把住他的双颊揉揉:“不舒服的事情不需要做。”
喻时九确实腮帮子发酸,抬着下巴让他哥给他揉。
一手扒着他哥的大腿,吐字不清地说:“我只是没习换,我也没想找我这么厉害,还以为都是拍色手法呢。”
喻舟夜放开他的脸:“嗯?”
喻时九眼里带着狡黠,这回能说清楚了:“我特意看了点学习资料。”
喻舟夜:“……不正经。”
“我哥都说我是流氓了,我学习一下也正常吧。”喻时九按着他的膝盖站起来,坐在他哥身边,一只手里还没闲着,接着抚慰那块儿,做好后续。
“我记得你不看这些。”喻舟夜不动声色地说。
“我是不看。”喻时九道:“所以找这种学习资料真难啊。我特意找的没脸的专辑,还没前戏的,上来就直接……”
是喻舟夜捂上他的嘴给他制止了。
喻时九在他手心里亲一下,把他哥的手拿下来拉着,看过去道:“哥,我发誓,我看得都是穿紧身衣直入正题的,就看了动嘴这一课,别的我都没看。”
“绝对的!我连他们的身体都没看过。”他抵着喻舟夜的耳朵蹭蹭:“小狗很忠诚。”
喻舟夜被他逗笑了,顺着道:“就看了一节课?”
“对!”喻时九保证:“我可以把那张碟片给哥看。”
喻舟夜:“我不看。”
“奥——我哥看我就行了。”喻时九正经地牵上他哥的手:“我最认真。”
喻舟夜捏捏他的手心:“嗯。我的小狗最认真。”
他和喻时九牵着手继续工作,要翻动页面的时候也没松开,拉着去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