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摩梭着手腕上的半尘,这一路上,半尘没有一点点的动静,是不是圳及有什么问题,所以半尘才会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安闲的眉头微皱,眸中的担心就快要溢出来了。
“哎呀,不要太担心,我总是有一种感觉,我们就算遇到事情,也必定会逢凶化吉的……”
话音未落,一阵抖动,将宋意还没有说完的话全都给抖了回去。
“怎么回事?”
“这特么是又免疫法术吗?”一声大叫,安闲就觉得身下一空,然后便直直的朝着下方坠落,安闲想要运起法力抵抗一下,完全动不了,那感觉就像是当初在幽泽秘境的法术免疫的感觉一样。
这种法术免疫的地方那么多吗?为什么碰到了一个还要碰见第二个,她们出门的时候一定是踩狗屎了!
就在安闲准备慢慢游的掉下去的时候,一色幽蓝色的光从半尘中溢出,然后慢慢的托住安闲急速下降的身体,缓缓的向下落。
他们三个人,安闲又人托着,凌泽是龙,不怕摔,只剩下一个宋意,落的是真快啊,安闲仿佛都能听见他掉到地上的声音,这不会摔死了吧,他就是再怎么变异,但是本质上依旧是个人啊!
安闲落地后,亲了亲半尘,她相信,她家夫君会感受她的爱的,然后安闲便赶紧去找下落的那么快,很有可能变成一滩肉酱的宋意。
至于凌泽,没事他抗摔。一阵柔和的光吸引了安闲的注意,安闲警惕的走向那光的发源处,“怎么会,,这样?”
安闲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巨大的莲花悬空盛开着,花中央躺着一个人,那人在莲花中央和着莲花,纯白色的光晕照拂在男子的脸上,平白生出几分不沾人间世俗的圣洁感,最重要的是,那男子的眉间也盛开着一朵莲花,就和他身下的那朵莲花一模一样。
安闲捂着嘴巴,都快将自己的手给吞下去了,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安闲担心会被摔成肉泥的宋意。
安闲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足以去思考这件事,莲花,眉间莲花,身下还有莲花,前世今生,只有大佬级的人物才会有莲花相伴啊!
安闲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莲花之上,一丝纯白的气息好像是感觉到了熟悉的存在,竟然有一缕白光飘飘散散的飘入了安闲的眉间。
安闲赶紧捂住眉间,可是已经晚了,眉间微热,白光微闪,阿错的身形凭空出现,她直接走向莲花处,点了点宋意眉间的小莲花,那小莲花竟然缩了缩,像是害羞一般的缩了缩。
“阿错,这……”
阿错摸了摸小莲花的花瓣,然后转过身看向安闲:“就是主人想的那样,这莲花是他的灵魂图腾,在他受到不可挽救的危险时,它,也就是灵魂图腾便会出来保护他。”
安闲脸色微变,她就说为啥失忆前后的变化会那般大,竟然是换了个芯子。
“灵魂图腾就是我看见的那个灵魂形态吗?”见阿错点了点头,安闲又觉得有些不对:“那为什么有的人我能看见,有的却看不见呢?”
阿错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安闲的头:“这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你要加油了,乖。”
然后阿错便消散回到了安闲的神魂海中,不管安闲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安闲回想起刚才阿错的动作,不知道问什么,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心却莫名其妙的宁静祥和。这究竟是个怎么回事,阿错这略显诡异的举动后面到底包裹着什么,还有宋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太难了,终究事她一个人担下了所有。
安闲在宋意的大莲花面前站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凌泽,这就有些不正常了。这高度,对凌泽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小意思啊,就算是凌泽不慎摔落,昏迷了,那这么久也应该没事了。
安闲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有些不放心,看了看还在莲花里沉睡的宋意,安闲想了想,就把叶朴给放了出来。
白光一闪,一个绿衣男子凭空而站:“你竟然有人形了!”
那绿衣男子正是叶朴,安闲端量着叶朴的人形,还不错,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书生,嘴唇殷红,那苍白的脸和脑后的墨色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长发半绾,一根翠绿的木簪别住了泼墨长发,身形单薄,像是有不足之症一般,但是配上那绿衫,倒是平添了几分生机,但却有一种妖冶的美,像极了山中的鬼怪,也差不多,他本来也就是个精怪。
“是的,主人,我这个样子还可以吗?”
叶朴难得有些害羞的说道,也不能说是难得的发现,毕竟以前她都看不见他的眼睛,更看不出来他的脸,所以,她从来就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你竟然化成男身了,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触手系列,好刺激的感觉。”
“主人,那是什么?”叶朴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安闲猥琐一笑:“你现在不需要懂,等你有了女朋友,自然而然的就懂了!”
叶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光顾着看你的新造型了,都忘记正事了,你在这守着宋意,我去找一下凌泽。”
“可是主人有危险怎么办,我觉得我应该跟着主人!”叶朴一本正经的说着,配上那弱不经风的身板,真就是一个小奶狗,奶到极致就是让人心跳不已啊!
安闲没忍住,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微笑的说到:“没事,主人自己也是很强的,况且,实在不行,我还有阿错,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而且,你如果不守着他,他可能就会被哪个小妖精勾了魂,到时候我就会惆怅死的。”
好不容易说服了叶朴,安闲便迅速出击,四处寻找凌泽的身影。这里面又是一个法术免疫的地方,真是让安闲觉得烦躁。
不过,为什么她还可以召唤叶朴和阿错呢,难道在一定意义上说,召唤其实并不属于法术?这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等她有时间在,她一定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安闲走了很远,也没有发现凌泽的身影。时间拖得越久,安闲的心就越往下沉。
一声巨响,像是树木被什么击倒的声音,安闲朝着那声音的出处望去,心中浮现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一定不要是她心里想的那样。
安闲小心的靠近那处,只见那四周弥漫着浓烟,树木花草都像是被什么摧残过似的,一片狼藉,安闲屏住呼吸,等待浓烟过后。
那一刻,安闲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要停了,烟散之后,偌大的空地上躺着一个庞然大物,一滴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她第一次看见凌泽这般狼狈,龙皮极为坚硬,一般的法器都难以伤害到他,再加上凌泽这些年来勤奋练习,功力不说大涨,那也是涨了很多的。在安闲的心里,凌泽绝对不会伤成那个样子。
安闲第一眼看见那个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全是血,还有几个很显眼的伤口,显眼到什么地步,显眼到安闲都能看见里面的骨头。以前那威风凌凌的角,竟然断了一段,还有那身上的鳞片,四零八落,那视觉上的冲击让安闲当即红了眼眶。
“大哥,我们今天的收获颇丰啊,这是蛟吧,看它的样子就要化成龙了。可惜之前那个八个尾巴的猫了,那可是个水灵灵的妞,要是抓住了,岂不是能爽上一爽!”
一个满脸肉瘤,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
“那只猫她跑不远,被咱们伤成了那个样子,肯定跑不远,待会咱们在四处找一找,肯定能找到。”旁边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斗篷的人说到。
“那这个蛟怎么办,是给现在就给分解了还是先给带回去呢!你说这畜生会不会在拼死一搏啊,这畜生委实是厉害,若不是有大人的神器在手,我们怕是搞不定这个畜生。”
“唉,大哥,你说是不是这畜生听到了咱们在骂它,它竟然还瞪咱们,我他妈的让你瞪!”
那肉瘤男子朝着凌泽的眼睛就要踹过去。
“愚昧的人,神魔皆不渡!”
安闲觉得自己在忍下去可能就是孙子了,凌泽的鲜血都要染红这整片土地了。她知道这种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她藏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不想,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遭受折辱,绝非她的道。左右就是一条命,他当年肯舍命来就救她,她也能舍命去救他!
“我道是谁,竟然又来了一个小娘皮。怎么的,是觉得哥哥太英俊了,所以才想要投入哥哥的怀抱吗?”
那肉瘤男子淫邪的笑着,实现赤裸裸的看向安闲,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安闲看向凌泽,她能看出凌泽想让她赶紧离开,可是,她怎么舍得扔下自己的朋友呢!她回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今天就是要死,也是要把他俩一块搞死。
“你们知道,伤害祥瑞是什么样的罪名吗?”
“呸,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你是这蛟相好的啊!还祥瑞,别拿那什么祥瑞来吓我,别说它还没进化成真龙,就是进化成了,爷爷也照抓不误!”
肉瘤男子狠狠的朝着凌泽那吐了一下,然后嚣张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