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真的很美,安闲坐在乌龟上望着上面的凌泽,还有当她们托手的叶朴:
“我觉得你们以后可以搞一个组合,就叫‘托尼组合’,以后只要有什么不想自己动了,你俩就一个管飞,一个管拉,肯定能赚好多钱。”
“安闲,在你的眼里,我是缺钱的人吗?你这就有些侮辱龙了!”
凌泽那带着些寒气的声音在安闲的耳边想起。
为什么会带着寒气,据安闲猜测,估计是海上的早晨雾气太多,所以凌泽吃了太多的寒气,说话才会吐冰碴。
龙,应该是不缺钱的。安闲记得龙好像都很喜欢珠宝什么的,她尤记得她第一次去凌泽家的时候,差点被那一山一山的金子亮瞎了眼。唉,确实是她侮辱龙了。
“主人,咱们很缺钱吗?”
安闲刚反省完凌泽的话,叶朴的声音就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叶朴这话,有些像是家里孩子问爹妈,我们到底有没有钱的感觉。
安闲眨了眨眼睛,细细的清典了一下自家的财产,斟酌的开口:
“咱们家虽说没有凌泽那么有钱,但是也还是可以的。”
安闲觉得凌泽实在是太有钱,自己虽说也是很有钱,但是还是不敢在凌泽面前托大。而她的谦虚叶朴是不懂得,因为它压根就不知道凌泽有多少钱。
叶朴的心里就是主人要养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龙有钱,那么是真的很缺钱。叶朴坚定了眼神,它一定要赶紧长大,努力修炼,然后赚钱养主人,嗯,和大家。
你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安闲是不可能知道叶朴的想法的,她现在趁着风景正好,赶紧享受一下这难的的好时光。
她吓现在的感觉有些像是做热气球的感觉,叶朴的触手三三两两的并在一起,托住大乌龟,她就坐在乌龟的背上,看着朝阳东升,看着云天渐渐一色,看着那波光潋滟,看着这波澜壮阔。
安闲突然觉得自己蛮幸福的,别人穷其一生都难以达到的事情,她现在就已经站在了顶端。虽然还有什么仙界的追杀,但是那又有什么,这么多年了,仙界的人都还没找到她。不是草包就是他们已经默认不想找她了。
她现在身边有亲近的人,老公也快要凝形了,没有什么妖孽乱世,她不需要什么以身祭法,还能看见这般美丽的山河,真的很好。
一种从所未有的的感觉席卷安闲,就像是鱼忽然间遇了水,大鹏一日遇风扶摇直上九万里,心境明台,万我皆空,我为谁,我为我,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
凌泽飞着飞着就觉得底下有一阵很温暖的气息,他瞥了一眼,就见安闲全身散发着丝丝的光线,万千汇聚成一点光,渐渐的凝聚于安闲的眉心处,若是他没看错的话,她那眉心处好像有一个图腾一闪而过。
他能感觉到,那图腾上绝对蕴含着上古能量,安闲又突破了,而且变得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凌泽那巨大的龙眼闪过一丝纠结。
在安闲眉间法印成型的那一刻,她神魂之海里的两个契约都不约而同的散发白光,安闲能感觉到,这个契约法阵好像有了变化,她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叶朴的思想和感觉,甚至她都能感受到叶朴被风吹的感觉。
这感觉有点不太美好,安闲赶紧收回了灵识。至于阿错那面,阿错被一阵白光包着像蝉蛹一样,大概估计是要再次突破封印了。
安闲不知道的是,在她眉间法印成型的那一刻,不仅是叶朴和阿错受到了影响,就是九界的大佬都是小小的骚动了一把,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压力出现了。
九重天上,天帝摸着天后的头发沉吟道:“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加些难度啊,你看他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尤其这安闲,法印都出来了,在不整整她,恐怕以后是没了机会。”
天后听着天帝的话,只想翻白眼,但还是得注重仪态,温温柔柔的说到:
“陛下何不结下一个善缘,两方和和睦睦的,有利于我们的长久发展。”
“不需要长久发展啊,反正我是要快退休的人了,谁知道我还能蹦哒几天。君华那小子,现在不就在那里暗戳戳的招兵买马吗!你说说他,我可是他亲爹,他宁愿去相信一个黑不溜秋见不得光的玩意,也不相信他亲爹。真是气死我了。”
天后瞅着越说越生气的天帝,有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如果某人当初把事情都处理好,孩子又怎么会听信他人的谣言,说到底,还不知道是谁的问题呢!”
天帝听着天后明显有些不高兴的表情,耳朵有些耷拉,语气有些僵硬,还带着一些不自觉的讨好:
“哎呀,都怪我,是我的,那个叫什么,哦对,是我的基因不好,才会生出这么个混球。老婆,咱们在去紫薇那溜达溜达,然后看能不能在去上次那个地方住住,那里的很德基,很好吃……”
“那叫肯德基……”
“哦,对,很德基……”
相对于天帝的惆怅,冥界的人和赞助冥界的人就开心多了。
冥君冥息开心的是终于要完事了,那天帝估计是要退位了,到时候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他即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月月带出来了。
而其他赞助冥界的大佬则是觉得,终于有人凝出法印了,那么离这狗屁试炼结束就又前进了一大步,他们的乖孙孙,乖女女也就快能出来了,真是让人振奋的好消息啊!
当然,安闲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刚下了飞龟,然后整理了一下仪表,准备去干人生第一次提亲了。
据鸟族后来的记载,一日有风,龙忽从天降,携乌龟和一人族女子,外加一个触手系的不明物体前来提亲。
声势浩大,乃千万年难得一见,鸟王亲接,后争吵,出手打之。
“什么,你说他看上的是个雄鸟?”
安闲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同时心中仿佛又燃起了另一把火,灼灼燃烧。
鸟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偷瞄着那女子旁边的妖魔鬼怪,他是真的有些慌。
昨天突然来了一个龙,说要跟他们接亲,他还觉得挺高兴的,龙族结亲,莫大的荣光啊!
结果那龙大人说,结亲的不是他,他是先来探探路的。他就想着,能让龙大人来探路的,必不是寻常人家,那也是个极好的婚事。
他这就在等啊等,等到看着一个龙拉着一个乌龟,一个乌龟上面还坐着个身穿红衣的人类女子的时候,尘封了许久的记忆好像突然间有了些松动。
乌龟,人类女子,这画面好熟悉,那个皮皮虾怎么真的找到人类女子了,真是夭寿啦!
不都说人类女子最是娇嫩,最不可能在这种贼危险的地方溜达的吗,还有,不是说人类最怕妖怪吗,那为什么这个女子身边一群妖魔鬼怪啊!
旁边的是个龙,那个一团触手的不知道是什么,她手上带着的那个手环,闲着没事还漏点魔气,旁边的那个面色阴沉的到还正常,是个人,但是他没猜错的话,那是个捉妖师!!!祖宗在上,不孝孙儿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面对这么难搞的事情。
安闲把鸟王的话好好捋了一遍,面色有些发苦的说道:“这么说,其实就是那个皮皮虾看上了一个还没有分化的鸟,然后那个鸟上次之所以放了他,是因为自己失恋了。然后因为失恋了,所以那鸟便一气之下直接分化成了雄性,所以这才是你们拒绝那个皮皮虾的原因。”
鸟王赶紧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皮皮虾究竟是什么鬼,但是那个水生物好像确实是姓皮的,这估计就是所谓的爱称吧!
“所以你们就整出了那么多扯淡的要求,就是想让皮皮虾知难而退?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呢?”
这回轮到鸟王面色发苦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倒是想让他们说清楚,可是没有机会啊!就在我的得知了这件事情经过的第二天,我那二弟,就是那个被皮公子喜欢上的人,他便离家出走了。
然后我就想了一套说辞,希望能劝回皮公子,谁知那皮公子,是真的痴情不悔的,赢就是要和我那二弟结百年之好。
后来我想着,反正二弟是用原形和皮公子见得面,那我再找个和我那二弟原型相似的人替代一下,到时候是说清楚还是怎么办的。
可没想到的是,一听这事,我那几个分化了的兄弟都连夜出走。只剩下一个小妹,她确实分化成女子,可是她和二弟,没有一丝丝相像的,就连体型都不一样。
最后,我只能想一个办法,来阻止他皮公子的结亲。我翻阅了所有的典籍,才最终定下来要一个人类女子骑着乌龟来结亲,这千百年都每个人类,更别说人类女子了,而且我太爷爷的笔记上说,人类是害怕妖怪的,所以我才想出来那么一个办法,可没成想……”
“没成想让皮皮虾碰见了个我,啧啧啧,这故事真是曲奇,那怎么办?我是答应了人家的,必须给他整个媳妇的,要不就你那个小妹吧,两人相处相处,说不定就成了!”
途径此地的小妹眉头跳了跳,哥哥,你们在哪,我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