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那个穿越者应该是跟自己有些关系,就从华灼当时的话来猜着看,那个穿越者很有可能就是她的亲娘。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想,明明从未见过自己的娘,更是从未听说过一丝一毫的关于她娘的事情,可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她们说的那个人,就是妈妈。
好陌生的音调,两辈子了,从来就没有喊过这两个字,没想到还会有喊出来的机会。
可是她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父亲对于母亲的事情讳莫如深,从来都没有提出过关于她的丝毫消息,如果说母真的去世了,可是紫薇天不会连张画像都没有吧!人家夜华还为了素素画了一张像给自家儿子闲着没事看一看,为啥她连一点点的关于母亲恩的信息都找不到。
若不是去世,那么母亲又在哪里,她为什么从来没有看过她,是忘记自己还有个女儿了吗?还是说因为她也知道自己是个穿越的人,埋怨自己抢了她女儿的身体?
“主人,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叶朴轻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让安闲有着一瞬间的空白。
“没有,只是想到我的母亲了!叶朴你们植物有母亲吗……”
在母亲那两个字出来的那一瞬间,阿错的眼神动了动,她直直的看着安闲,神情之中有着些许的愧疚。
在听完叶朴给她讲的这一顿的生物进化史,安闲委实觉得脑壳有点痛,可怕的是叶朴还想要接着讲,安闲赶忙挥手:“那啥,以后有机会在继续探讨这个问题吧,当务之急是想想青折该怎么处理!”
就在安闲准备处理青折事情的时候,间断性的白光顿时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一开始只是些微弱的白光,然后那白光便随着时间的延长变得越发的耀眼,须臾,一朵硕大的白莲花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咦,这不是宋意的那朵莲花吗!当时种了春气的时候,宋意和度年就是被这样的一朵粉色莲花给包裹了进去,他们俩这是才完事?这宋意有些过于持久了些吧!”
安闲感叹道,然后就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发着耀目的光,一闪一闪的,还有点微热。
安闲有点心虚的摸了摸半尘,她这张嘴啊!
莲花慢慢浮动,隐隐约约的好像看见了那莲花中有着两个人影,想要看的在清楚些,可是那莲花周围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许多的雾气,将那莲花衬的分外飘渺。
安闲左看看右看看的,就在她思考着要不要飞上去看一看的时候,莲花开了,一道通天的白光瞬间直射到莲花的花心,花心在白光的照耀下,缓缓的张开。
与安闲脑补恶不太一样,她以为花开之后,里面会是白花花的两个,但是事实好像并不像她想的那样。
两个人明显是发生过什么了,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换了衣服。宋意一袭纯白色的长衫配上他那端庄肃穆的表情,有点像是和尚的感觉。
!!!
好像哪里不对,为什么会是和尚的既视感,安闲仔细的看了看,那感觉,正好配上那大莲花,真的很像和尚,唯一的一点区别可能就是宋意头上有着一头浓密的秀发,乌黑柔顺的披在了脑后。
再看看度年,和她以往的打扮好像也有点不太一样,也是纯白的一套,和宋意身上的有点配,像是情侣衣的感觉。只是,为什么度年的脸上满是泪水,眼波盈盈,较弱的感觉迎面而来。
安闲拄着下巴,叶朴就在后面很贴心的编了一个长椅,然后他们几个便坐在了上面,然后直直的看向对面,直觉,这会是一顿很好吃的瓜。
“度年施主,你我前尘已经,以后你我皆为陌路,阿弥陀佛。”
!!!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宋意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和尚,可这状态,怎么回事,真是个和尚?
对于宋意的话,度年没有回话,没有反抗,也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脸上满是悲伤,安闲坐的那么远都能感觉到那极度的悲伤。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奢求,本以为从来一次,你坠下神坛就会和我有不一样的结局,没想到,终究还是我妄想了!尊上,从今天起,我九命度年与尊上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如违此愿,我必永坠阿鼻!”
度年说完这话之后,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宋意双手行礼:“恭送尊上!”
宋意的嘴角微微的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化成了最后的一抹叹息,白影消散,再看之时,宋意便没了踪影。
???
安闲眼睁睁的看着宋意就这么走了,没有回头看上一下,那神情冷淡,像是俯视蚂蚁一般的漠然。
这算不算是睡完就跑,渣男?
宋意走后,那朵白莲也悄然而散,安闲瞅着度年没有想要施一个术法下降的准备,便赶紧给了叶朴一个眼神,一个升降系的藤椅便瞬间完成,完美的接住了下坠的度年。
安闲很想问问度年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度年的那个样子,她觉得还是给她一点空间,让她沉静一会吧!
过了许久,度年那毫无神采的眼睛中终于有了一丝丝微弱的光,她看了看他们几个人,视线在阿错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在安闲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多看了叶朴一样,最后对着迟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度年,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安闲思考的看着度年,总觉得她身上的气息有些变化,说不上来哪里变化,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陌生。
度年微微愣了一会,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你们长得真像。你的感觉很准确,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度年,九命一族的上任族长或者说上上任!”
度年看着远处那眼神空洞的莫君然后思考着说道。
!!!对于度年前面那句没太明白的话,安闲有点不解,很像,什么很像,谁很像谁?这话怎么就说半截呢?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
安闲有些警惕的看着她,因为就在刚才,她确认,眼前的度年绝对不是她认识的度年。
之前度年身上的气息跟像是个娇俏少女,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些血腥暴力,但是从根本上来说,还是有一种很纯净的感觉。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张扬大气,全身上下都弥漫着沧桑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向她的时候,那种要看透她的感觉,让人很是不爽。
“你娘亲没有教过你怎么对长辈说话吗?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先自报家门的!”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她的悲伤,现在的她,只有满满的恶意还有满满的戏弄。
“我娘只告诉过我,对于长得丑的,不需要给她脸色!”
面对度年这个态度,安闲本来微笑的唇角瞬间耷拉了下来。
“啧啧啧,不愧是她的女儿,怎么的都不会吃亏,不过,你真的见过你的娘亲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注视着安闲的眼睛,可是眼角的一抹余光却瞥向了旁边的阿错。
安闲瞳孔一缩,面上不动神色的和她继续对视:“无可奉告!”
说完之后,她便转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手里拖着青折,毕竟是青丘的人,还是送给青丘,让青丘自己做决定,顺便还能看看狐王夫妇对青言现在是个什么态度,替青言摸摸水。
至于这个度年,呵呵,她完全不想管,她刚才不说自己是什么族长吗,那面的什么莫君也是个族长,两任组长间的巅峰对决,你值得拥有。
还有为什么度年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懒去想,什么穿越重生还是夺舍的,一切皆有可能。不过看她的神魂没有丝毫的波动,只不过身上的其实变得更强了,她估摸着这也是个转世了的主。
“站住,你不想知道关于你娘的事情吗?”
度年在后面慢悠悠的说道。
安闲听到这话,确实有点心动,但是她想了想,如果回去了,说不定又会怎么为难她,那人委实有点恶劣,所以,她忍着。
“你就不好奇你娘现在在哪里吗?”
“你知道?”
安闲终于还是没忍住,心理战,第一场她输了。
不怪她的思想不坚定,要怪就怪敌人太强大。
“我当然知道,算起来,我应该和你娘属于一个时期的人,哦,不,我是妖怪!”
度年敲打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思考着当年的回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你刚失恋,我就不相信你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我关于我娘的消息。而且,我可以回家问我爹的!”
安闲的心里捏了一把汗,既然说认识我娘,那么我爹应该也是认识的吧,如果不认识的话,那真相就只有一个了,她在匡她!
度年再一次沉思,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之后,她蓦然的轻声一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你爹,他若是想告诉你早就告诉你了,不可能等到现在。唉,不过,我有点不晓得你爹是哪个,当年对你娘有意思的可不少,我最看好的是那个魔界的将军,不过仙魔殊途,而且你这一身的浩然之气,纯纯的仙气,所以你娘最后找了一个仙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