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安闲头上那图腾的一瞬间,迟焰可以摸着良心毫不撒谎的说,他真的慌了。
轻灵纹鱼在这个时间出现就已经够让他震惊了,这不仅提前出现,还想要和安闲结婚契,迟焰表示,那怎么可能。那一瞬间的迟焰也想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比如说,两个同性,怎么可能结契成功。
这么简单的道理,平常只要微微一想,便会立马的想到,但是现在委实是情况紧急,迟焰压根来不及多想,便直接扑向了安闲和轻灵纹鱼的身上。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变慢了。面色狰狞的迟焰,惊慌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安闲,还有那波纹越来越急得的轻灵纹鱼。这一刻,仿佛是时间和命运的定格,星辰阁中的满天星辰闪闪烁烁的亮个不停,月老那刚理好的红线在一阵风飘过之后,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月老揪着他那为数不多的头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还是不行吗,这两个人,真是姻缘不顺啊!”月老又看了看那乱成了一团的红线,后知后觉的发现,乱的不只是安闲的红线,她这一乱,将好多人的已经定好的姻缘都给打乱了啊!真是造孽啊,他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让他摊上这么一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真是夭寿啊!
星辰阁内,九霄静静的看着那形象,一阵波纹荡过,尘道慌慌忙忙的跳到九霄的额旁边,和他一起仰头看向那一直在变换的星象。
“不会吧,怎么会变成这样,若是结果还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废了!”尘道双眉紧皱的看着漫天的星辰,口气中是掩饰不了的紧张。
“闭嘴,还没有定轨,那就还有转机!”九霄偏了偏头对着尘道说道。
“就算没有定轨,但是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就不相信会有什么奇迹发生……我天,那是……竟然真的有希望!”
尘道上一秒还有些不相信,结果转头她就看见那之前凌乱的星轨变得豁然开朗。尤其是正中天的那几颗星辰,虽然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想去走,但是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轨迹。整片星空透着无限的生机和希望。
“真的做到了,九霄,我觉得我有点心酸,我看着这片星空就像是看自家孩子一样,真的,看到他们朝着一个好的方向走,真是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欣慰啊!”尘道仰着头闭着双眼,嘴角微微的勾起,仿佛是要融入到这片夜色中,但是九霄却是看见某人闭着的双眼旁划过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九霄摇了摇头,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欢快心情。
相对于星辰阁的欢快,月老那里就有些不太好了。就在月老准备认命的接受现实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风,将月老阁里所有的红线都吹了个底朝天。要是单纯是风的问题,那月老就直接杀到风神那去了,但是那一阵风过后,什么都乱了,就安闲的那一坨红线贼齐的摆在那里。月老要是在看不出猫腻,他真的就能自直接去撞死了。月老真是一度的想要把安闲的红线给剪断了,但是奈何啊,他一靠近那红线,红线就会发出微微的红光,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包括他这个红线的拥有者。
就在月老第n次尝试要搞碎安闲的红线时,一阵钟鸣打断了他:“怎么回事,不对,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怎么可能会鸣钟。你,出去看看!”
月老摸着自己的胡子,沉思道。
——
迟焰欲哭无泪的摸索着自己额头上的那个图腾,虽然明知道那不可能会被手给蹭下来,但是迟焰还是想要努力一把,梦想总是要有的,说不定哪天就成功了呢!
先对于迟焰的欲哭无泪,站在他旁边的女子则是愤怒到了极点。
时间回放到迟焰飞身一扑的瞬间,那一个瞬间,确实是达到了迟焰的目标,将轻灵纹鱼和安闲给分开了,但是迟焰不知道的是,婚契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迟焰的一扑,扑到了安闲,成功的顶替了安闲的位置,将自己的额头巧妙的和轻灵纹鱼接触在了一起。再然后就是一个比较狗血的事情,迟焰作为新的结契者和轻灵纹鱼做了婚契。
更加狗血的是,这个婚契竟然还成了。婚契一成,那波纹状的小鱼变缓缓的变幻成了人形,也就是那个站在迟焰旁边的女子。
当然了,那女子一现身,就气冲冲的朝着迟焰奔去,一副要杀了他的表情,但是在她看见迟焰那半透明的身体的时候,楞了:“怎么可能,你竟然是一个器灵,器灵怎么可能会结契成功!”
那女子一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看到她的表情,迟焰突然就觉得心情不那么悲伤了。就是这样,一个人遇到伤心的事情就总会觉得很伤心很伤心。但是如果身边又有一个人比你更伤心,那整个人就会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迟焰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也是有些奇怪,按常理来说,器灵之体确实不会和任何人或事物结成婚契,但是……等会,难道是因为……
算了,不去想了,他都经历过比这更扯淡的重生了,这点小事,他怎么会惊讶。迟焰现在就是放平心态,因为他觉得是天道搞得鬼,她不想自己闺女惆怅,所以就把那个锅扔到了自己的头上。
迟焰觉得自己已经领悟到了真相。
对于迟焰和那女子的种种,安闲现在还觉得有点发懵,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姑娘,怎么称呼?”看着气鼓鼓的女子,安闲觉得自己还是主动出击,第一步就是先要知道怎么称呼人家。
安闲的声音将姑娘的思绪拉回,听到安闲的声音,女子立刻眼睛亮亮的转头望向安闲:“啊啊啊,你就是我的亲亲吧!可惜没有我的气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怪他,要不是他,咱们两个就可以做最亲密的人了!啊,对了,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我是轻灵,嗯,你唤我阿轻就可以了!”
“阿轻?”安闲试探的喊了一声。
“唉,是我呢!”
轻灵回应道。
安闲看着笑眼盈盈的看着自己的阿青,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片段,她好像什么时候也这样喊过一个女孩子,然后那个女孩子也是这般回应她的。
安闲想要努力的追溯那记忆,但是每每到她就要看清那画面的时候,就总是会头疼的厉害。究竟她在什么身后喊过这个名字,那个女孩究竟是谁,她的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亲亲,你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这个狗人欺负你了,你放心,我马上就给你解决了他!”
说话间,轻灵就挽着袖子准备上去揍迟焰的时候,一道淡红色的光限制住了轻灵的身形。轻灵看着那淡红色的光,然后再看看自己手腕上和迟焰手腕上的那条淡红色的红线,她觉得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轻灵瞬间就有些泄气。
安闲刚想要阻止就看见轻灵变了变脸色之后变一脸无奈的蹲在了地上:“你这是……?”
“唉,我都忘了,我现在已经和那个狗逼结成了婚契,在一定意义上说,我们现在就算是夫妻了,婚契不允许家暴,所以,我打不了他!”
轻灵苦幽幽的看向安闲,顺便还瞪了一眼飘在安闲身后的迟焰:
“我怎么就会和这个狗玩意结成婚契了呢,这怎么可能呢!”轻灵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等会,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结的契是婚契,而且,你并不想和迟焰结契,那么……所以说……”
安闲没有在说下去,因为她觉得再说下去,事情就会朝着一个不可发展的方向驶去。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想要和你结契啊!原来你叫迟焰,这名字,真的是和他的主人一样让人讨厌!”轻灵一般接着安闲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一边感慨迟焰这个名字。
“呵呵,你名字好到哪了,你们一族共用一个名字,我还没有嫌弃你的名字土,你竟然还嫌弃我的名字,真是无语。”
虽然迟焰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起码将横亘在圳及和安闲中间的一座大山给解决了,这就是很让人开心了,至于自己,没事,他就跟她耗着。他绝对不会去解除婚契,相反,他还要用着这个婚契就抓着她,让她不能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不知道为什么,迟焰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想来想去,迟焰还是放弃了,转而思考怎么完美的绑住轻灵。
“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能结婚契?”安闲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
安闲的话一出,轻灵当时就愣了:“啊,不能吗,可是我就是喜欢亲亲啊,我也只想和亲亲做最亲密的事情,成为最亲密的人啊!”
轻灵大大的眼睛中快速的蓄满泪水,那架势,就像是江河溃堤一般。
“你想跟人家做最亲密的事情,你怎么就没有想想人家愿不愿意跟你做最亲密的事情,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