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能早些想起来,早些把这事情跟圳及说上一说,估计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都能脑补出来,圳及遭遇界灵时候的场面,估计是以为界灵有恶意,所以就直接手想要搞死界灵。但是界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搞死,所以,两强相遇必有一伤。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真是让人惆怅。
呆愣了许久的安闲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环顾四周,安闲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知道少了些什么。她的小伙伴呢?迟焰呢,轻灵呢?还有叶朴呢?
说到叶朴,安闲不自觉的顿了一下,昏迷之前的记忆慢慢的回放,泛着红色异光的眼睛,最后的那勾唇一笑,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下个地方再见!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状况。
圳及的神格刚刚形成,他对于神力的运用都还不是特别的顺畅,更别说什么敛息,收放自如了。所以圳及一定会和界灵起冲突,而圳及为了护住她,一定不会服软,所以两者必定会打起来。界灵一定是奈何不了圳及,所以为了整个冥界,界灵势必会以身化为封印,封印住圳及,让圳及失去活动自如的能力。
因为没了界灵的存在,冥界自身就会升起防御,所以他们就一定会被冥界的自我防御分开。
这玩意,真是细思极恐啊!安闲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想到最后,安闲觉得自己要得被害恐惧症了。
等会,她害怕什么,叶朴是她得灵宠,他们是签过契约的啊!她是主人啊,就算是他有什么异常,她都是能分分钟ko他的吧!这么一想,安闲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安定了。
然后安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也就是反射弧的亮了一下,食指触碰眉间,一个复杂的图腾印就出来了。安闲点了点图腾的中心,几分钟之后,没有反应,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依旧没有反应。
安闲:……
安闲觉得自己的毛要炸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为什么召唤叶朴没有反应。为什么?冥界可不限制什么术法,所以,正常来说,就算是隔了两个界,她也是可以和叶朴联系,过分一点的说,就算是她强行召唤,叶朴也必须得听她的召唤。可是,为什么她感应不到叶朴的存在。更召唤不来他。
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安闲枯萎的坐在原地,思考着究竟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叶朴也不像是个坏人啊,但是这一系列的举动,真是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欺骗自己了。
等会,迟焰也不在。她可以先召唤迟焰,虽然没有什么大作用,但是总比现在好的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召唤出迟焰,若是能召唤出迟焰,那叶朴真就是很令人寻味了。若是召唤不出来,那她就很值得寻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多久,安闲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很值得寻味了。因为她也联系不上迟焰。图腾什么都很正常,但就是召唤不出来她想要的。
叶朴,是我冤枉你了。安闲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她又出什么问题了。难不成是什么人给她下了什么术法,让她无法召唤?但是,有这种术法吗?就算是有,圳及就在她身边,怎么可能会发现不出来……
安闲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有些灰暗了。想不出来结果,安闲觉得自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她换了一个方向。她法术还是可以用的,那她就可以施展缩地成寸了。
安闲捏好法决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要往哪里缩地去。冥界她只去过冥府,但那还是她贼小的时候。虽然她小的时候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但是因为她的肉体年龄小,所以她的父君,也就是紫薇帝君,去哪里都是直接到目的地,根本不会让她看见走的过程。
不得不说,自家父亲对于自己保护是真好。他带自己不知道去了多少的地方,但是她只知道目的地张什么样子。至于什么方向,路程啥的,都像是不存在一样,反正她是从来都没见过。
以前觉得这样挺好的,眼睛一争一张,就换了一个地方。但是现在安闲只想哭,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唉……”
在安闲的第一百零一次或者一千零一次叹息的时候,界灵终于受不了了。
“你是不是有病!要走就赶紧走,在这里叹什么气!”界灵从她醒的时候他就醒了,或者说,他一直就没有沉睡过。
界灵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好的坏的,高的胖的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啥样的人他都算是见过。但是他真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先是扒拉着自己附身的男人,一顿扒拉之后,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一副便秘了一样的表情。便秘之后,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有有些高兴。高兴高兴就施展了召唤之术。结果没有什么意外的,她失败了。然后就又是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过了好久,脸上又转晴了,然后又过了不久,脸上再次出现吃屎的表情……
反反复复的,他都觉得辣眼睛。但是他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尤其是他现在封印的这个男的,还挺强的。他怕自己一现身,一生气就让男子冲破封印。就这样,他忍过了反反复复的表情,忍受了她那时不时癫狂的表情。但是,在听到她的第n声叹息的时候,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是他矫情,这谁会一直叹息,没有八百也有一千的。他这界灵,就受不了墨迹,更受不了叹息。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所以,他选择爆发。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叹什么气,叹气有用的话,你都能上天了!有啥问题不能解决问题,非要一直叹息,怎么叹息有瘾啊!你自己都不觉得不好吗?就算你不觉得,那你也应该为别人想一想啊!虽然没有什么别人,但是一旦有什么隐藏在暗处的花花草草小精灵呢?你这女人,真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恶毒!”
安闲一脸懵,从刚才界灵突然飘着一个半透明身体出现的时候,她就有些发愣。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状态,就又被那暴风雨给惊着了。
“等会,你怎么出来的,你是什么东西?”安闲捂了捂自己的头,努力的找回自己的语言。刚才太突然了,让她有些丧失了语言功能。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你听好了,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冥界界灵。”半透明的小人高傲的仰着自己的头,言语中带着些许不屑的看着安闲。
安闲:!!!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安闲一个伸手,直接就将那个半透明的小人抓在了手里。
小人被安闲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满脸的惊讶:“你怎么可能抓住我,你怎么能碰到我呢?这不可能!”
那惊讶脸慢慢的转变成了震惊脸,然后转变成了愤怒脸。他想要挣开安闲的禁锢,但是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他飞了。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挣扎无果之后,小人开始转变策略,言喻攻击:
“我告诉你,你现在把我放了,我还会对你从轻处理,但若是你依旧冥顽不灵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山花灿烂,什么叫花开的这般红……”
安闲抠了抠耳朵,天下坏人可能都是一家的。这话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威胁人都不会有些创意的威胁。还以为器灵是什么高大上的存在,结果狗屁不是。
可能是感觉到了安闲的藐视,界灵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就别让我出去,我要是出去了,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我一定要把你扔到十八层地狱……”
“把谁扔到十八层地狱?把谁大卸八块?”一道沉稳的男音传来,听到这声音,安闲的脸上瞬间一喜,而界灵的脸上则是不自然的忧郁了一会。
“你醒了啊!太好了,我总算是可以找到方向了!”安闲直接扑到了男子的怀里,然后异常兴奋的开心,他们有出去的希望了。
看到这样的安闲,圳及无奈的笑了笑:“就这?我的存在只是找路吗?你就不担心我吗?”
安闲抿了抿嘴,然后红着脸凑到圳及的耳边:“当然不是,你有更重要的存在,但是眼下,招路不是最重要的吗!”
安闲解释着,越解释脸越红。圳及看着这样的安闲,心意一动,双唇触碰……
界灵看着对面干着不可描述事情的两个人,呵呵一笑,人啊,真是虚伪。
欺负单身狗啊,不对,他是一个高贵的单身贵族,对于繁衍的事情,一丝一毫的不感兴趣。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界灵眼中那好奇渴望的目光,就像是激光束一般的,视线过于露骨,以至于安闲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旁若无人的继续下去了,只得推开圳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
这样就间接的导致了一个问题,欲求不满的某人将战火转移到了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