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血口喷人,伊月,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十分不堪了,不要在继续让你的形象变得更更不堪了!”
冥息看了自己师傅一眼,瞅着自己师傅那虚弱的咳血的状态,冥息将心中那抹异样擦去,不可能,自己的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师傅给的,所以他的师傅绝对不会有问题。
伊月嘴角扬起了一个苦涩的弧度,这就是她拼死拼活也要救的人,这就是她宁愿舍去生命也要救活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无眼,逼我成魔!”伊月仰天狂笑,大笑,直到眼角出现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她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转眼低眉的看向冥息和地上还在不间断的吐着血的师傅大人,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的笑,明明是笑得弧度,但是她眼中得讥讽和薄凉硬生生得将那笑衬出了邪魅之感。
看着这样的伊月,不仅是面纱男有些吃惊,就连冥息也是吃惊到了极致。面纱男,以前是鬼族在冥界得一个细作,后来因为他干成了一件大事,所以升官,在一点点的出了冥界,被调动到了凡间界来。
也正是因为他有在冥界做卧底的经历,所以他曾看见过伊月作为冥神时候的状态。那时候的她,一袭蓝衣,傲雪清尘,脸上满满的都是孤高的寒气。不可否认的是,他动心了。但是他知道两个人是没有什么可能的存在。但是他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所以他曾利用自己鬼族的天赋,潜入到冥宫之中,虽然险些被发现,但是他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近距离和伊月接触过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使得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所以他才得以晋升。他真的是很感谢那次,若不是因为那样,他又怎么会有机会见到这样的伊月,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亲眼看见伊月的成长?
相对于面纱男,冥息的心理状态就简单的多了。他的心里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心中隐隐的有一种感觉,伊月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她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也说不出来,但是总归不应是这个样子的。
就在冥息想着的时候,混乱的神魂海中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改变。虽然很细微,但是冥息那混乱到了极致的神魂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神魂海上面那个硕大的封印因着神魂海中的波动开始的阵阵的动摇。
冥息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他觉得他的头好像要炸了一样。
“我的头,怎么回事?我好像……”
冥息捂着头脸色狰狞,他蜷缩的半跪于地上,脸上的汗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他努力的睁开因着之前疼痛所半闭上的双眼,努力的睁开着,努力的抬起头向着远方的那个血红色身影望去,嘴边喃喃的念叨着:“师姐,我错了……”
但是他的声音真的太小了,抑或是伊月的视线已经离得他太远了,伊月没有看见冥息的异常,更没有听见一声近似于情人之间的呢喃。
他终究是弄丢了她的师姐……
——
“别说了别说了,我觉得我已经猜出来大结局了!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有什么会比自己喜欢的人不认识自己,还误会自己更为痛苦?怨冥息吗?可是他也只是一个被操控了的的棋子,好不容易挣脱了操控,结果又被人暗算,跌入了另一个囚牢之中。怨伊月吗?伊月何其的无辜,一个无情无爱的神,因为自己的苍生,所以分化了自己的灵力,可惜最后她竟然败在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手上。
唉呀,如果冥息能早点想起来就好了,若是冥息能早些的想起来,事情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了,是不是他们的结局就会变得好一些了呢?”
安闲有些伤感的靠在圳及的身前,神色忧伤,她几乎是可以脑补出来那个场面,一定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场景。
“等会,刚才是不是说伊月也是被冥息一剑穿过心脏的?”安闲伤感了一会,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样,立马恶从圳及的怀里出来,然后问道圳及和界灵。
界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安闲,回忆了一下之前他说的话,没错,好像是的。
见界灵点了点头,安闲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转头望向了圳及,圳及的脸色也是十分的凝重。
其实在之前界灵说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点。虽然剑穿心脏是一个很寻常的杀法,但是这么接连的出现,总是有些不太对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冥息也被人操控过,虽然和他们之前的状态有些不太一样,但是怎么说呢,就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他们之间必定有所联系。
“那个冥息的师傅,可有什么详细的资料吗?或者说,你对于他了解吗?”圳及冷凝的对着界灵说道。
一听他提到这个师傅,界灵脸上反射弧的露出了一丝嫌恶的表情:“那个人,你打听他干什么,那就是一个渣渣!渣渣到了极致的一个人!”
界灵十分气愤的说着。
安闲拽了拽圳及的一衣袖,想一想之前界灵说的那个师傅对伊月干的那些混账事情,界灵这般的气愤也是可以理解的,若是不这么气愤,那这个事情倒是更值得去思考了!
“我只是觉得这个师傅有些奇怪,我怀疑他跟我们最近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有关!”
“怎么可能跟你们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那渣渣距离现在,那可是隔了一个仙魔大战的时间啊!那个渣渣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现在还活着,还能给你们找麻烦。
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是上古时期的人,而上古时期,除了我们这种界灵,还有冥息这种的类外,其余上古的产物,几乎是都已经灭据殆尽了!就连古神都抵抗不了的沉睡,一个小小的鬼族,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所以,你们想的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界灵仰着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圳及皱了皱眉,嘴角的话刚要出口,便看见安闲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好的,服从指令就是最高的指令。圳及老老实实的把嘴给闭了上去,然后安安静静的等着自家媳妇的问话。
“唉呀,我们知道他活不过现在。这个事情,我觉得吧,这个师傅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而且整件事情,这个师傅都没有怎么露面,最后,还是伊月香消玉殒的,这个人渣师傅反倒是没有受到一点点的报应。这样公平吗?不公平!
不公平我们应该做什么,应该努力的去找寻公平啊!这样的话,就又绕回了之前的问题上,伊月死了,冥息痛不欲生的活着,受害人活的这么苦,而罪魁祸首竟然活的那般的逍遥自在,这公平吗?
所以啊,我们应该为了公平,去惩罚这个渣渣!但想要惩罚这个渣渣,就需要了解一下他,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所以,你应该给我们科普一下有关那个渣渣的资料。”
安闲说完之后,略显有些紧张的看着界灵,界灵则是歪着头的看着天,仿佛是在思考着安闲所说的话。
就这样空间莫名的寂静了下来。
安闲咽了一口口水,望了望圳及:“我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吧?我觉得逻辑还是可以说的通的,虽然有些勉强,但是也算是有些道理的,吧?”
安闲用着眼神传音道。
圳及只是微笑的看着安闲,她大概能猜到圳及眼神之中的含义:“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只要是是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果然,圳及的传音传了过来,安闲有些心累的翻了翻白眼。她真是不想打击他,但是他这个样子真的是肉麻到了极致啊!肉麻的不要不要了!
就在安闲想要再次传音骂圳及的时候,一直在那里思考的界灵动了,换了一个方向歪了歪头,可能是怕一直歪向一个方向,脖子可能出问题所以才换了一个方向吧!
安闲摇了摇头,刚把刚咽回去的话拿出来,界灵便出了声音,使得安闲这一口气险些没有上来。
“说的有些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更改一下计划,比如说,先去找一下这个人渣?”
面对着界灵那纯洁的小眼睛,安闲有些罪恶的点了点头:“唉呀,不用,你就先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人渣的消息告诉我,然后我们再去思考一下该怎么办?至于计划用不用更改,先等我们听完了之后,权衡一下,看看哪个比较重要,重要的要先解决,不是吗?”
安闲努力的去引导着界灵的思绪,看到旁边的圳及一动不动的,安闲顺手的给了他一下,圳及吃痛,转头就看见安闲那带着威胁性的眼神。
“对,安闲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圳及赶紧开口补救道。
“说的确实有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好好的回忆一下,我第一次感觉到那个人渣是什么时候。不过说实在的,想这种人渣,真是有些废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