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封印黄泉,只是因为黄泉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统治!”
  
  安闲委实是有些不敢相信,结果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等会,她刚才就那么的突然间的想起了一个事情,现任的冥界之主是冥息,也就是冥君殿下,冥息之前的冥界之主不就只有一个伊月了吗?
  这个逻辑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按照界灵的话来推断,伊月自我封印的时候应该是在上古的时候,应该是隔了现在很久很久。这也不太对,因为冥息成为冥君的时候也是上古时期了,这也不是最为肯定的一个说法。
  
  但是安闲还是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有道理的,冥界名正言顺的冥界之主,除了冥神伊月好像就只有冥息了,所以,那个那个封印黄泉的人是谁,是冥息?
  
  想来想去的,安闲始终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着,这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当初上古史的这门课程没有好好学,这要是好好学的话,哪至于现在这个样子,连一个时间段都推算不出来,她真的是弱爆了。
  
  “你这满脸抽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啊,怎么总是会有一些让人意料不到,也想不明白的举动呢?”
  
  界灵也是有些不理解,这人看着觉得很正常的,怎么说说话就这个德行,没事就爱发呆,发呆发呆还发愣,然后脸上还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表情,让人看不明白也是猜不透的。
  
  若是旁人,界灵觉得还是可以猜上一猜的,但是这个安闲的额这个情况,真的就是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啊。
  
  “啊,我在纠结,那个封印黄泉的冥界之主是谁,是冥息吗?”
  
  安闲觉得自己估计是想不明白了,本来还不想说,但是界灵既然这样的问了,那她不问就是白不问了,所以,终究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额问题说出了口。
  
  听完安闲的问题,界灵满脸奇怪的看着她。
  
  对于界灵的奇怪,安闲则是有些迷茫:“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界灵有些欲言又止,脸上满满的都是诡异的便秘的表情:“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我记得你们仙界是有一门上古史记的课程吧,所以你这是……”
  
  还没等界灵说完,安闲便强行的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行了,你别说来,我大概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说的那个上古史记的那个课程,我就是在睡觉,还是睡得贼香的那种。
  
  啊,不对,说睡觉的话也是有些不负责任了,我不仅睡觉了,我还翘课了,那个课程,还是我翘课翘的最多的一个课程。
  
  我本来上的课就少,那个课上的真的就是少的可怜。
  
  还有,你知道你就说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自己猜呢,这都是什么样的怪癖心理!”
  
  其实界灵也还没有说什么,但是安闲是真的有些心虚,以至于他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就被安闲直接快速的截胡,先发制人了。
  
  一开始说的时候,界灵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那表情真的就是差点就要在脸上写着字:你扯淡呢?
  
  但是后来经过安闲的一番诡辩,生生的本来还坚定心理的界灵给说的动摇了,说到最后,他竟然觉得她说的竟然是有些道理的。
  
  这究竟是什么狗血事件啊!
  安闲渐渐的发现,界灵看她的眼神更加的奇怪了,刚才就已经很奇怪,现在竟然更是奇怪,这都是什么神仙表情?
  “行了,还是我说吧,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复杂,那个封印黄泉的不是冥息。
  
  你是不是觉得伊月之后的冥界之主便是冥息了,其实并不是,伊月之后,冥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一个混乱的状态。
  
  我说的混乱可能跟你想的混乱不是一个。我说的混乱只是单纯的说,冥界之主的位置极为的混乱。
  
  那时候,暗杀,凶杀,还有明目张胆的明闪,反正就是这个人当上冥界之主之后,总是会有人不服气,然后想各种的办法,只为暗杀那个在位的冥界之主。
  
  就这样,这个人不好容易坐上了冥界之主的位置,真的就是屁股还没有坐热乎的时候,他就直接在这个位置上丧命了。那个杀死了上一个冥界之主的人,理所应当的就成为了新任的冥界之主,然后这个新的冥界之主又会因为一些事情,被另一个人挑战,然后死亡,再然后就会换上另一个人。
  
  那一段时间,真的是冥界最混乱的时候。
  
  因为冥界之主的频繁更迭,使得冥界子民的日子过的也是相当的艰难。
  
  一个君主就会又一个做法,一个想法,冥界的子民刚适应这个君主的想法,这个君主就倒台了,然后他们就要去适应新的做法,那一段时间,真的是相当的混乱。”
  
  界灵露出回忆的眼神,神色有些哀戚,他虽然已经堕灵,但是他终究是冥界的界灵,看着自己的子民生活的那般的水深火热,他也真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不服呢?冥界的君主之位,坐的这么困难吗?”
  
  听完界灵的话之后,安闲有些不敢相信,这哪是困难,这真的是困难到了极致。
  
  “不是,做冥界之主并不是特别的困难,他们之所以做的那么困难,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冥印,没有冥印的冥界之主,虽然可以称为冥界之主,但是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没有得到冥印的承认,就意味着谁都可以去推翻这个冥界之主。
  
  他们更迭的那么快,绝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他们都没有得到冥印的承认,所以才会有一批批的人去挑战冥界之主,去做冥界之主。”
  
  界灵解释的说道。
  
  安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么之后冥息没有被推翻,是不是就是说,冥息得到了冥印的承认,所以才不会有人去暗杀他!”
  
  安闲问道。
  
  界灵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一方面是他确实是得到了冥印的承认,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冥息的战斗力实在是强到离谱,他一上任的时候,就用钢铁手腕的将冥界所有的不安分子摆弄的安安静静的,后来为了避免总是有人找他,挑战他的,他便直接的摆出了擂台,并扬言,只要是在他摆擂台的十日之中,有人能够打败他,他就退位让贤,不想要这个冥界之主的位置的,他还可以许诺他一个愿望。
  
  就这样,整个冥界都是沸腾,那十日,真的是无比的热血啊!”
  
  界灵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怀念。
  
  “那最后呢,结果是什么样子,冥息应该是没有输的吧,若是输了的话,估计现在他就不是冥界之主了吧!!”
  
  本以为界灵会点点头,但是界灵却是看了她一眼之后,摇了摇头:“并没有,他输了一场。但是那个人并不是冥界之人,所以对于冥界之主的位置更是不敢兴趣,所以之后,他便只要了冥界之主的一个许诺。”
  
  界灵说的呢叫一个高深莫测的,硬生生的将安闲那本就好奇到极致的心,勾的更是欲罢不能的。
  
  “你就说呗,非要卖一个关子。你不说也没有关系,这种事情,肯定会被载入史册额,所以,你就是不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自己去翻史记,我就不相信还翻不出来一个所以然的。
  
  就算是正史翻不出来,我还可以去找野史,这种事情,野史绝对会有记载!”
  
  本以为这样会威胁到界灵,但是界灵完全就不担心的样子:“你去翻吧,那个人从来就没有展示过身份,所以即便是史记也是无从查找的。而且,就连我那个时候也是完全不知道的,若不是后来他用着自己的身份来找冥息兑现承诺的话,我估计也是不会知道的。”
  
  安闲:……
  
  真特么的好奇啊!
  “等会,我又想起一个事情,你之后见过,你不是堕灵了吗,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堕灵的,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安闲若有所思的望着界灵。
  
  界灵那半透明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安闲说道:“我堕不堕灵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堕灵了,也是这个界的灵,只要是我不做什么恶事,冥息也是感知不到问的存在的。
  
  而且,就算是他能感知到我的存在,他也不会来找我的。你真的以为我身体里面那伊月的一半神力是吃干饭的啊!
  我是伊月用着一半的神力催生出来的,而冥息,只是问的一半,即使是他后来后来变得厉害了,但是终究底子还是在那里的。
  
  还有,我们两个的能力属于本源能力,是支撑这个冥界运转的主要能力源,尤其是我,即使我堕了灵,这个能力源依旧会不停的运转,这也是为什么即使这么久了我依旧能够保持形体不灭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冥息应该是觉得对我有些亏欠吧。毕竟当初伊月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若是他真的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的话,那估计我真的就是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一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