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魔君等夫人N天之后 > 第058章归
  安闲挑着眉头,带着带着点审视的眼神看着圳及。
  
  不是说安闲不信任他,他这解释的话也太过于含糊了吧,通篇下来的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不能告诉你我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点让安闲觉得有些烦躁。
  
  圳及也察觉出安闲神色不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睛里又着那么一丝的挣扎和犹豫,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
  
  “阿闲,你要相信我,我不告诉你这些事情也是为你好的。”
  
  “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我这段时间听的最多的就是为你好这三个字,什么都说为我好,可我不想为我好,我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我虽然没有青言那么强,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也是曾经是紫薇天的帝女,我不是莬丝花。”
  
  安闲激动的说道。
  
  是,她可能没有那么的强,但她绝对不输于任何人,这是她的骄傲,也是整个紫薇天的骄傲。
  
  安闲此时由里到外的散发的英气让他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一直都把她想成一个需要依附他的女子,可却忘了,这个女子当初也是敢闯妖王洞,血战三天三夜的人。
  
  那时候她全身上下全是血,发丝凌乱,因为刚血战之后的缘故,眼神之中还弥留着杀气。就是那一眼,她那嗜血的眼神就像是一块石头一般,砸进了他的心田,自此,魂牵梦绕的皆是她。
  
  世人皆误她实力低下,可他怎么能忘了,说起来,若不是狐族那个三殿下光芒太盛,阿闲又怎么会被世人所误。
  
  一个想法在圳及的脑子里逐渐成型,安闲说了一大堆,结果后面就没了声音,颇为奇怪的转了一个身,就见圳及面色阴沉,眸中闪着奇异的光。
  
  “你在想什么,不管你在想什么,都停下来,我名声不显不关任何人的事,只是我自己懒得展示自己而已。”
  
  安闲傲娇的说道。
  
  圳及刚才那表情,一看就是在阴谋着什么东西,在联想一下她之前的话,安闲是真害怕他误会点什么,然后一个冲动再去干点什么的。
  
  他俩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不短,安闲清晰的知道,这人虽然表面上一副风清霁月的样子,性格有时候也很古板,但是魔君之所以能成为魔君,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他们那喜怒不定的性格。
  
  圳及的外表还贼具有欺骗性,长的跟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似的,但是打起架来真真吓人,尤其是有时精分的性格,时而迂腐的如正道君子一般,时而阴沉的能分分钟灭人全家。
  
  圳及敛了敛神色,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不太沉稳。
  
  “我知道的,那阿闲是原谅我了吗?”
  
  安闲的余光扫了他几眼,
  
  “本就没有生你的气,何来原谅之说,况且也不都是你的错,我也是有些激动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需要去保护我,我自己可以独挡一面的。”
  
  “嗯,我知道的,阿闲一直都是最棒的那个。但是我的事情还是不能告诉你,还有,我不是能一直显身的,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或者是特定的情况下我才能够出现,然后我也不知道我能呆多久,我也不想去想,我只是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安闲听着那低沉的嗓音说着猝不及防的情话,当即眼神便红透了脸。
  
  两人腻歪了许久,安闲突然间想起:
  “你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吗?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那么诡异?”
  
  这才是重点,她到现在都没摸清楚这个地方的底细,连底细都没摸清楚,她又怎么走出去。
  
  安闲觉得这种问题应该很好答才是,却没想到圳及一脸难色,欲言又止的。
  
  不会吧,这也是不能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该不会我掉进这里是你安排好的吧?”
  
  安闲眯着眼睛审视的看着圳及。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涉险。”
  
  “那是怎么回事?你这神态,分明是知道些什么!”
  
  安闲有些气急,她一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总是被人操控着,但是却又没有什么证据,就凭着她那瞎感觉,什么也证明不了。
  
  圳及的突然出现,加上他那犹豫不决的神态,当初她们曾经猜测有人摆了一盘棋,而下棋之人必定是权法通天。
  
  圳及当初死的时候她也在现场,她可以很确定的告诉别人,圳及确实是死的成片片了,但是他现在完好的站在他面前,还神色异常,这可不可以理解成,圳及和幕后之人相识,并且有一定的联系。
  
  见安闲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圳及的内心也是慌的一匹。
  
  打了几万年的光棍,好不容易有了个有感觉的,可不能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或者事给整没了。
  
  他思考了片刻,觉得还是夫人最大,什么岳父岳母的,都没有夫人来的大,而且这件事扒拉出去,应该也影响不到什么大局,而且她终究会找到答案,他只不过是把这个找到答案的时间缩短了而已。
  
  就在圳及要说的时候,他就看见安闲惊恐的看着自己,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时间到了。
  
  与其说是时间到了,倒不如说是有人不想让他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这么一搞,圳及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不满了,心里一不满就喜欢犯病,一犯病就想跟人对着干。
  
  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说。
  
  安闲看着圳及一点一点的变得透明,最后变成了一股紫蓝色的光慢慢的缠绕,最后就进了她手腕处的半尘里。
  
  果然,她最近就老觉得半尘有些活跃,她以为是半尘良心发现了,终于觉察出她的好了,才变得活跃,没想到啊,是因为圳及这个老鬼进了半尘。
  
  不过,圳及最后消散的时候,那个口型是什么意思,安闲尝试着和他做一个口型,“你爹”?
  最后发出的这个音让安闲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是什么鬼,一定是她搞错了,她爹离这不知道多远了,怎么可能跟这有关系。
  
  安闲直接去除了这个答案,开始回想刚才圳及的一系列语言和神态。
  
  他最后那个样子,明显是要告诉她什么,可是还没等说出来,就变成了一道光,这操作真是绝了。
  
  安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这一路上前进的是真难啊!
  不知道为什么,安闲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就在脑间的灵光,但就是抓不住,这种感觉让安闲有些抓狂。
  
  长吸一口气,安闲觉得还是不去想了,暂时先思考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凌泽和阿错也不知道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啥啥都不知道,真是愁死她了。
  
  之前因为圳及的出现打断了她观察这石洞的进程,现下她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索性就继续参观,把这好好给看看。
  
  之前自从她进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之后,见到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这个山洞算是她见到的为一个正常的地方了。
  
  可能是因为奇怪的东西见到的太多,以至于她现在看见一个平常的东西都觉得这东西太不平常了。
  
  安闲顺着山洞的走势向里面走这,四面的花草和外面大致相似,本来看似极浅的一个通道,可安闲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中间安闲想要停下来,回头之时,却早已望不见初始。
  
  有诡异,这地方绝对有古怪。不过想想也是,圳及挑的地方,估计是不会太差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闲觉得自己在走一走可能就要累趴下了,到这个地方之后,她还没有好好的吃过饭,就被迫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迁徙。
  
  安闲觉得眼前白晕晕的,头重脚轻的,然后好像有一股暖暖的水汽环绕在她的周围,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包裹着她身体中的每个细胞,舒适沉睡不知归处。
  
  “闲闲,闲闲,快醒醒,爹爹带着你娘亲来看你了。”
  
  “娘亲,娘亲是谁,我竟然有娘亲?”
  
  “这傻孩子,是烧糊涂了吧,没有娘亲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远处好像有一个素白色的身影在向她招手,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
  “快去吧,只要到了娘亲的怀里,就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快去吧!”
  “没有人会欺负我了,吗?娘亲”
  
  安闲朝着那个影子走去。
  
  突然,安闲觉得自己的手腕处又灼热感,眉心也感觉很痛,眨眼之间,一片冰晶霜花出现,空气中的水汽在接受到冰晶霜花的那一刻全部化成冰刃,然后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奔去。
  
  那刺骨的寒意让安闲脑子瞬间清醒,同事眉间,手腕处也变得正常起来。
  
  安闲将手放在前方,那冰晶霜花便乖乖的飘回了安闲的手上。
  
  这枚霜花是青言送给她的,她还记得她说这霜花就是个装饰之物,让安闲以后看见霜花就等于看见她。
  
  她也一直就把这霜花当成一个普通的装饰看着,这么多年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霜花是她用来保护她的。
  
  看了看手腕上的半尘,可能是因为圳及的加持,故而在刚才异象的时候会发出光芒。这都说的通,那她眉间的疼痛感是怎么个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