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点点闪闪,汇聚成一个金色的光影。
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因为这几许的金光而变得亮了起来。
云散了,天清了,太阳的光与那金色的光遥遥相对着,下一秒,金光大盛,祥云飘飘,远处好像还能听见几声鹤鸣。
之前还是昏暗阴沉的空气,此时变得竟如雨后的晴天一般,清新怡人,让人有一种如林新生之感。
圳及和安闲也被这异象吸引,纷纷转头看向那处。
不同于安闲和凌泽眼睛里的完全迷茫,圳及此时的眼里就多了几分晦涩难猜。
圳及最后看了眼安闲,嘴角弯弯一钩,
“阿闲,请努力的找到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安闲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突然出现的萦绕着金色光影的巨蛋上,所以也没注意到她旁边那在逐渐消散的圳及。
那光影还在继续的增长,那本晴朗的天空,此时突然闪现一道惊雷,雷势浩大,安闲能感觉到凝聚在那雷势之上的恐怖能量。
安闲运起自己的法力,想要去探知一下那金色巨蛋之中究竟是何玄机,同时她也想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诡异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与愿违,安闲的灵识初一探到那金色的边缘,便被一股十分强大的能量给反弹了回来。
同样,安闲的占卜每每到即将要看清背后的面纱时便会有一股能量阻止她。
安闲真是快气笑了,这什么都探不到,真是让人觉得窝火到了极致。
在安闲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积蓄了许久的天雷终于有了松动之象。
安闲和凌泽对视一眼,不用说话,意思全在眼睛之中。
凌泽抱起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阿错迅速施展缩地成寸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可没忘记安闲跟他说的,青言就是因为误入了他的雷劫之中,才导致内丹消失和后面的一系列悲惨事情。
安闲转过头想要去拉圳及,可当她转身的时候,本来圳及站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
安闲眼睛之中闪过一丝错愕,她就一转头的功夫,魔君相公就不见了???
灵识边寻,也再也找不到那一抹熟悉的气息了,安闲擦了擦眼泪,也随着凌泽遁了出去。
在安闲离开的那一瞬间,本就蠢蠢欲动的天雷便倾泻而下,直击那金色光影缠绕的巨蛋。
安闲以前还不明白什么叫火星撞地球,但是她这回算是有些感觉了。
巨蛋上的光影保护着中间的那枚巨蛋,天雷就是直击而下,目的明确就是想要搞碎那巨蛋。
而那金色光影也是在那明确的保护着中间的巨蛋,两方谁也不让,中间撞击在一起的能量震荡飘散,一波波的散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那金色光影终究是不敌天雷之威,明显的开始力不从心。
天雷也有所感,一个防守不及的空隙,那蛋壳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道裂痕明显的激励了天雷的威势,天雷更加壮大,金色光影最后一点点的湮灭在那紫蓝色的天雷之中。
这时,天雷停下了,安闲看了看天:“不对,它这是再酝酿最强一击。”
话音刚落,声势比之前都好浩大,能量也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天雷直击而下,那蛋也彻底的被雷光所笼盖。
安闲努了努嘴,心里盘算着那蛋里究竟会是什么,竟然会招引出这般强大的天雷,还是那种追着打,不搞死不完事的天雷。
安闲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突然间想起之前她犯错的时候判刑的也是要承受这种雷,好在她逃了出去,不然就凭着她但是失了仙骨,修为被封的架势。真是一想想安闲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而此时的凌泽却是皱紧了眉头,这蛋这感觉,怎么有些像是龙族出世呢?
仿佛是要验证凌泽的话,一声龙吟便在那被天雷劈碎的蛋中传来。
听到这声音的凌泽瞳孔微缩,便要向那遁去。
而这时,一道金黄色的巨影从那蛋中出现出去,翱翔于九天,一声声高昂的龙吟声,仿佛是在宣告九界,他回来了。
凌泽看到那金黄色的龙身时,一脸震惊还有着一丝丝的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安闲的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了,嘴角抽搐,眉毛上调,僵硬的面部无不在表现着她的惊讶不解还有慌张乃至于的惊恐。
龙族在这九界统共也没几个,现存的龙族也就天帝太子还有四海一族的了,而这种金黄色的龙身,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天族太子的真身好像就是这么个样子吗?
这也不对啊,不是说那个太子一直在闭关吗,怎么会在凡间呢,难道是我被贬了之后他才下的凡?
安闲想不明白,但是直觉就是得赶紧走,他们两个算是有点小过节,但那也是因为那时候年少轻狂的,两个人又都不是吃亏的主,然后便天雷地火的一顿闹腾,最后两人真就是谁都不待见对方。
不过好像也就是因为那事没多久,便有消息说他去闭关了。她那段时间还在反省,是不是她有些话说的太重了。
他虽然少年老成的但好歹也是个孩子,她虽然在这个世界活的少,但是她还有以前的存货,和他吵架,她总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小孩。
本来想着他出关之后跟他道个歉,可结果他这一闭关就再也没出来过,反正她被贬之前是没见着他出来过。
那道歉就更被说了,因为以前的愧疚,使得现在安闲这炸然看见他,还有点小慌张。
同时安闲又想起来,这人是从李昀方的身体里出来的,这么说来,她一直觉得李昀方长的像他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同于安闲这面的纠结惆怅,凌泽看着那龙,心中确是五味杂陈的。
按辈分,他得喊他一声小叔,明明年纪比他小,但是身份地位,就连辈分都比他高;这也没什么,他也算是认命,最一言难尽的是青言暗恋这个人。
凌泽都不知道说点什么,他也不是说这个小叔哪不好,但他就是凌泽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他每次见到他,他都像绕着路走,无他,真就是这个小叔的气场太强了。
他记得以前他还小的时候,笑时还会很腼腆,是个很温柔的小少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个小叔就变得越来越阴沉,本来周身那温柔的气息也变得冰冷,刺骨。
再后来便听说他闭了关,那时他便猜测,小叔的闭关可能不会太简单,很有可能跟他气质突变有关系。
也就是得知消息的那一天,青言抱了抢滩子酒来找他,然后青言便喝醉了,在他那里乱说胡话,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青言心里面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名字——君华。
虽然有些震惊,但是那时候凌泽还有些隐隐的自豪感:我凌泽的朋友敢搞我小叔。
凌泽转头看了看神色纠结的安闲,在想一想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的青言,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一个喜欢上了魔君,虽然两情相悦,但身份确是一道鸿沟;另一个身份什么的都很相配,可妾有意郎无情。
对了,还有自己,想了一个姑娘几千年,到现在却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
他们三个是不是得罪月老了,怎么他们的姻缘都这么苦。
此时的九重天姻缘阁,头发乱遭的月老打了一个喷嚏,他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头,然后头疼的看着飘在他面前的三段红线,嘴里碎碎念着:
“你们不要怨我啊,我也是听上头的意思,毕竟我也是得靠老板赏识才有饭吃的。”
话毕,男子之间窜出一朵火焰,然后将那三段还有一些纠结成团的红线放在了那火焰上。
“我也没什么能帮你们的了,只能用嘴来祝愿一下你们了,至于最后还得靠你们自己。”
安闲眼瞅着那龙影直升入天,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龙影最后转头向他们这里看了一眼。
“不能不能,这么一大片地方呢,就算是看也不一定看他们,况且还有可能是她的错觉呢,有可能他压根就没有回头看。”
安闲自己安慰自己道。
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安闲和凌泽也各怀心事的回了家。
皇宫那真就是损失惨重,估计不修个一两年的是没办法恢复成原样了!
只有李昀方这个皇帝突然死去,会不会发生大乱,这个安闲还是算了一下的,这个皇朝会乱一阵子,但顶多也就乱个一两年的,而且这一两年后,李朝将会出现一个及其盛名的君主,而他必将带领李朝走向一个新的巅峰。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安闲纠结的是阿错的问题。
听凌泽的意思是阿错自从安闲出现问题的时候也出现了异常。
安闲真就是不明白了,自己这身体里是不是被人下了咒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身体还总是不受控制。
上次就是这样让她失去了见青言一面的机会,这回又搞这破事,身体还能不受控制,这是多细思极恐的事情。
还有阿错也有问题,当然她不是说阿错这个人有问题,而是阿错的或者说这个须弥珠又问题。
十大神器之一的须弥珠不可能那么鸡肋,不可能总出现一些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