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们还真把我当成医生了?我大学是学国画啊,毕了业卖古玩还破产了呢!”陈墨的话直接把白雪心逗乐了,她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虽然很好看但陈墨并没有多看一眼。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顾清雪的影子,任何女人都无法进入他的眼睛。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梁教授可是我爷爷的挚友哦,现在他们正在我家下棋呢,不管怎么样试试吧!”
陈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而白雪心并没有发现,陈墨的胳膊加紧胸口,又不好意思身手去挠。
他胸口从刺痛开始变得麻痒无比,犹如蚂蚁在噬咬自己的皮肤,他忍的全身都痉挛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
陈墨胳膊有意无意的触碰着胸口,试图来缓解自己的瘙痒,却惊恐的发现那石片好像不在了!
若是还在的话,一定会有一些感觉,毕竟厚度都达到两公分呢,直径五六公分大小岂能说没有就没了呢?
白雪心见陈墨一直不说话,索性也不再去跟他讲话,心里不停的在嘀咕着,似乎在想着要如何征服这个男人。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处巨大的庄园,车子开进去犹如皇家园林一样,光是从大门口开到居住区就用了三分钟,路两旁都是那种古典式建筑。
在最后放是一个古堡,看上去是有些年头了,这白家可真是财力雄厚啊。
车子刚刚停下,陈墨就是在忍不住道“那个……你能帮我找个地方洗漱一下吗?”
“啊?难道看病之前需要洗个澡?”
“咳咳……那倒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带了不少细菌呢,去见你家爷爷多少要带着一些尊重吧!”
白雪心不知是真是假,噗嗤一笑道“现在听起来是那回事了,那就去我的独栋小院吧,你穿的衣服多大号我给你找一套!”
“那就有劳了!”
陈墨几乎是连走带跑,等到了指定的洗漱间后,他立刻锁上门脱下了外套。
跟他想的一样,那石片确实消失不见了,包括身上刚刚瘙痒的地方,竟然也没有了丝毫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他摸着胸口的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刚刚有没有发生过。
“陈墨!衣服我放在门口了,待会你自己出来拿,我先出去了!”
坐在那里足有半个小时,他这才起身道“算了,横竖现在还活着,没必要为了未知的事情而害怕!”
他穿上自己的旧衣服走出去,在小院子里白雪心疑惑道“没换衣服?”
“咳咳……我就是洗了把脸而已,又蹲了个坑!”
两人就这样直接朝着中间古堡而去,此时的老爷子正跟梁教授喝茶下棋,见陈墨来了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陈小兄弟,刚刚还跟老梁聊你呢,我是白振南!”
“白老客气!”
简单的四个字斩钉截铁,白振南忍不住在心里暗道,此子确实非池中之物啊。
看他那眼神没有丝毫怯懦,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心儿给小兄弟沏茶!”
“老爷子不必客气,我们还是先看病吧!”
与此同时,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道“爷爷,听闻心儿给你请了名医,该不会就是这小子吧?”
他们上下打量着陈墨,陈墨自然也在打量他们,眼神中都带着不善的神色。
“爷爷,可不要随便相信人啊,这小子充其量也跟我差不多大,梁爷爷都治不好的病,他要是能治好才怪了!”
白振南沉声道“你们俩对陈先生客气点,别整日见到比你们有本事的就一阵嫉妒!”
他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白雪心直接走过去道“三哥、五姐,你们这是巴不得爷爷好不了吗?”
“切!你也别总拿爷爷压我们,我们也是白家的人,自然有权利知道给爷爷看病的人,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聒噪!我又不是给你们看病,激动个什么劲啊!想看我有没有资格?抱歉!你们也没资格!”
那名男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碍于白振南的威严没敢发作,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你很好!希望你能笑到最后,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如何给爷爷治的!”
陈墨撇嘴道“我说过,你们没有这个资格!既然你白家信不过我,那恕我不再奉陪!”
说完陈墨就要转身离开,这把那男子吓了一跳,若是陈墨就这样走了的话,爷爷一定会怪罪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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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治不好病再走,自己也绝对能狠狠羞辱他一顿了。
想扫这里他直接挡住去路道“现在知难而退晚了!”
“够了!来人!把老三跟老五轰出去!”
外面顿时冲进来几人,对着他们俩恭敬道“三少、五小姐,还请你们到门外等候吧!”
“哼!”
两人灰头土脸的离开,陈墨挑了挑眉毛道“你这俩后辈啊,还是要多管教一下吧,不然跟你这一样,被人打断双腿几十年站不起来哦!”
此话一出,白振南嘴角猛然一抽惊呼道“你怎么……”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梁教授还在旁边,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对方自然看得出来。
梁教授起身道“你瞧我这记性,刚刚还在想要去你书房欣赏最近的搜藏呢,老哥不介意我自己过去吧?”
“呵呵……随意!随意!”
等梁教授走后,白振南急促道“你怎么知道我这是被打伤的?”
“怎么?很难看出来吗?骨头都变形了,而且是从内到外内劲振伤,若是不用特殊的手法很难治愈,拖上几年就直接瘫痪了,白老爷还真是好面子啊!”
此时此刻,白振南非常相信陈墨的能力了,因为他双腿是被人打断的这件事,哪怕是梁教授都不知道。
整个世界上估计除了动手的人,也只有他孙女白雪心知道了!
他只是看了一下我的膝盖,竟然直接能确定我的病因,这小子绝对不一般啊,除非他是那次动手的后人。
不过也根本不可能的,对他下手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啊,至今他到了这个高度,都提不起任何报仇的欲望。
白振南期待的看着陈墨道“能医好吗?”
“自然,不过只能再次打断重接,老爷子你这么大年纪是受不了那种疼痛的!”
谁知道后者却苦笑道“疼痛?二十多年了,我的双腿一丝知觉都没有,我倒是很期待那种钻心的疼痛啊!”
“很快你就会收回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