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脑海中都是偷看到的画面。并不是因为他思想龌龊,实在是那个影子难以抹除,总让他感觉思成相识却又有些陌生。
他洗了个冷水澡,盘膝坐在那里打坐,都无法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剔除。
直到天亮之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伸了个懒腰,甩了甩脑袋道“算了,管她是谁呢!”
换好衣服走出去,刚打开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把散发着寒芒的弯刀袭来。
猝不及防之下他只能后仰躲避,却发现那弯刀犹如贴在山上一样。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陈墨惊慌的说了一句,后者这才收刀冷声道“我是谁昨晚你没有看到吗?”
其实在对方刚出现的时候,陈墨就已经认出了对方,毕竟那个金色面罩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连连后退抬手道“什么昨晚?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无妨,终究是要死的,无所谓对错了!”
话音落下,女子再次发动攻击,一把弯刀使得得心应手,仿佛是粘在了她的手心一样。
就在陈墨躲避的时候,突然看到她手腕上的一个伤口,忍不住一把抓住弯刀的刀背。
他双眼闪烁看着那面罩后面的双眼道“清雪!”
后者黛眉紧皱手腕一转,刀背直接从陈墨手中滑落,朝着他胸口横扫而过。
眼看着就要划破他的胸膛,女子不知道为何突然一阵心悸,攻击也减弱了几分。
刀刃划破衣衫的声音传来,陈墨胸口只留下了浅浅的血痕,血液不停的溢出染红的衣服。
“你为什么不躲!”
陈墨深吸一口气丝毫不在乎胸口的疼,上前一步道“你就是清雪!虽然声音改变了,但你习惯性的手指动作不会改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什么清雪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陈墨继续上前的时候,对方弯刀直接抵着他胸口道“若是你真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不!你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他咬着牙再次前移了半分,刀刃竟然直接刺入他的皮肤,疼痛让他忍不住痉挛起来,但依旧没有停下来。
随着两人的接近,刀刃一分一毫的刺入,女子眼神中突然传来一阵慌乱。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对一个偷看自己洗澡的人下不去手,他口中的清雪又是什么人,为何会这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你敢不敢摘下面罩!”
“摘下面罩?或许你不知道,看过我容貌的人除了他……都会死!”
陈墨再次沉声道“谁!”
“谁……”
女子突然变得很痛苦的样子,很想抓住脑海中的那个影子,可越是这样就越抓不住。
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陈墨伤口的血液顺着弯刀划到刀柄,仿佛也在刺痛着她的心一样。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墨哥!大门怎么都不说啊,这大福跟二福咋都睡着了?”
女子这才回过神来,收回手中的弯刀娇喝道“你的命我迟早回来收走!”
“等下!既然你不是顾清雪,那你叫什么?”
后者脚步猛然一顿,在她看来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知道她叫什么,哪怕是云清扬都不清楚,而她却小声道“毒玫瑰!”
当她抬脚走出的时候,迎面碰到了白雪峰,后者突然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我去……你是谁?把我墨哥怎么了?”
“哼!”
自称毒玫瑰的女孩只留下了一声冷哼,朝着门外直接走了过去。
等白雪峰回过神后,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道“好高冷啊,本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喜欢高冷型的了,看这身材绝逼是个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飞刀急速而来,白雪峰吓得全身僵直。
只见那飞刀贴着他的头顶而过,将一戳头发给直接剃掉,深深的插在了那金属防盗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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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
白雪峰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摸着有些冰凉的头顶,又看了看那插在门上的飞刀差点哭了出来。
这一下若是再偏一点点的话,估计直接能刺穿自己的脑门吧,不用说也是对他刚刚说话的警告。
再看陈墨胸口的伤白雪峰慌忙跑过去道“墨哥!你受伤了?我这就打电话叫医生来!”
“不用!皮外伤而已!”
陈墨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伤口竟然就已经凝固了。
“墨哥!刚刚这个冰山美女是谁啊?”
他并没有得到陈墨的回答,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墨哥,昨天夜里……该不会是你吧?”
“咳咳!胡说什么呢,我去看看大福他们!”
陈墨衣服都没有换,赶紧找了个话题跑了出去,脸颊还带着一抹红晕,他似乎根本不会说谎一样。
白雪峰看着他的样子竖了个大拇指道“师父果然是师父,我辈之楷模啊,人家刚搬过来就去翻墙头,不过听说那个女的昨天是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雪峰忍不住吞咽着唾沫,幻想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画面,暗道这师父可真是爽歪歪啊,若是自己伤口再多几道都值了。
“师父!咋样了?”
白雪峰到了院子里,看着陈墨正蹲在那两只藏獒身边,检查着他们的身体。
“没事,只是被震晕了而已!”
像是跟白雪峰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脑海中不禁在想,那人确定不是顾清雪吗?
毕竟顾清雪虽然身手也很敏捷,却在两只藏獒不发出任何声像之前将其震晕,这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可若不是的话,刚刚她的那个眼神,为什么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与此同时,叫毒玫瑰的女子回到别墅,将房门狠狠关闭靠在门上,手中的弯刀都仍在了地上。
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道“我为什么会有种心疼的感觉,顾清雪是谁?他又是谁!”
这一切都没有人来回答,但很快她的眼神中就露出一抹坚定之色道“不管是谁,阻挡我的计划就必须死!”
此时,她仿佛又换了一人一样,走进卧室摘下自己的面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声道“男人……不过都是一个德行,无非是想搭讪才随意编出一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