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主去了那边,要不要帮忙!”“打不过!”
别墅顶层静静的站着一男一女,女子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但身材火辣风韵犹存。
正是那个威胁过夏渊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露出让人鼻血狂喷的姿态。
而男子则是面无表情矗立在那里,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这让女子也更加着急。
女子继续道“打不过也要打啊,主人可一再交代,绝对不能让少主陷入危险之地!”
“死不了!”
说着,男子直接转身,竟然从三层的高度跳了下去,搞得那名女子顿时苦笑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老娘可是看着你长大的,竟然对老娘都这么冷冰冰的,真不知道什么才能把你给暖热了!”
她又转头看着陈墨那边,已经推开了隔壁的别墅大门走进去。
思索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打不过又可能暴露自己,就看少主自己的造化了,两次她都没有动杀念希望不会有事!”
此时的陈墨根本没有想到,在自家别墅顶层有人关注着自己,他一直走到毒玫瑰所在的别墅门口止步。
这一次并没有想过要爬窗户,而是看着那半掩着的房门,终于开口道“我能进去吗?”
他知道叫毒玫瑰的女人就在屋子里,虽然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陈墨还是轻轻的推开房门。
一股子香风传入鼻腔,陈墨贪婪的呼吸了起来,这个香味让他全身颤栗,但很快就让他冷静下来。
没错,这并不是他熟悉的香味,一个人可以改变声音改变容貌,可那个眼神和属于自己的香味,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啊。
如今的毒玫瑰不但眼神中没有熟悉的影子,连这独属于她身上的香味都完全不同。
这是带着一种无比狂热的味道,和他心底的那个女孩,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四处张望发现客厅无人,这里的摆设也非常的简单,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和电器。
听到侧面的房门中有动静,陈墨这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毒玫瑰正盘膝坐在那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那张嘴唇变得乌黑,颈部都有一些黑色的毒素,很明显是中毒太深没有及时处理。
他哪里还有任何的犹豫,立刻走过去摸着她的脉搏,良久才谨慎道“蛊虫之毒!幸好在爷爷留下的书里有些记录!”
陈墨小时候没少看那些古书,本来只是当做神话小说去阅读,现在发现很多都是现实存在的。
当然,他也有着相应的解决办法,脑海中早就对这些解毒之法轻车熟路。
他转动着爷爷前些日子给的戒指,从里面抽出了几根银针,立刻封住了对方颈部的筋脉。
毒玫瑰颤抖的身体缓和了几分,但双眼依旧紧紧的闭着。
“既然是蛊虫之毒那就只能强行将其逼出来了,无奈之举希望你可不要误会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觉着还是不太保险,于是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开口道“我是给你逼毒的,好了之后你可不要喊打喊杀的!”
谁知道毒玫瑰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陈墨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意道“滚出去!我不需要你来救,区区这点……”
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一口发黑的血液狂喷了出来就朝后晕倒,若不是陈墨躲的够快都能溅他一身。
“唉!都这样了还嘴硬,先不管你是谁既然看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犹豫了几秒钟后,最终咬牙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所谓医者不分男女……”
自我安慰后,陈墨手指缓缓将她的衣衫解开,一颗心也开始“噗通”乱跳。
一切都展漏无疑,陈墨只感觉鼻子上温热无比,小腹都隐隐觉着有些火热。
他下意识的摸着鼻子,发现竟然流鼻血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道“真是没出息,能不能别这么丢人,现在特么救人要紧!”
“不行!还是要冷静一下吧!”
陈墨抓起床头的一瓶矿泉水,直接浇在了自己的脸上,这才稍微感觉好受了一些。
继续走到毒玫瑰身边,七枚银针分别扎在她双臂、小腹、胸口的位置。
只见她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在游动,陈墨眼疾手快始终二指直接摁在上面,知道这就是被他逼出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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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一定的手段,蛊虫会永久性的隐藏在人的筋脉之中,不停的释放着毒素直到宿主死亡。
当然,在古籍里有很多关于蛊虫的记载,这不过是最常见的毒蛊而已,也是最好清除的!
他又抽出一根银针,刺在了蛊虫所在的位置,能看得出来黑色血液不停的溢出,直到一个如蚊子大小的东西从针眼的地方出来。
陈墨眼疾手快,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杯拿过来,一把将其盖在上面。
看着玻璃瓶内的蛊虫,陈墨忍不住感慨世间的神奇,这玩意会在人不知不觉中中招,哪怕是现在最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来啊。
更何况若思不用特殊的手段,根本没办法将这种蛊虫逼出来。
将毒玫瑰身上的银针收回,他拿着玻璃瓶正想着如何处理这只蛊虫时,突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正关注着自己。
“呃……你……醒了?我本来是想找你问点东西,看到你中毒昏迷才……咳咳……无奈之举……”
陈墨看着双眼喷火的毒玫瑰,以及那被自己拉车开的衣衫,脸颊突然火辣辣的。
他连忙将玻璃瓶推过去道“不信你看,我真的是……”
毒玫瑰一把扯过床单裹着自己,借助床垫的弹跳力起身的同时,脚尖狠狠踢在了陈墨的下巴上。
正慌乱着如何解释的陈墨,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整个人都被踢的飞了出去。
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道“陈墨!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妈的!看来是解释不清了,用爷爷的话风紧、扯呼!”
将玻璃瓶丢了出去后,陈墨拉开房门就往外面跑,仿佛后面又几百只野兽追赶一样,那样子别说有多搞笑了。
试想一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被一名全身裹着被单的女子追到门口,发生了什么还用脑子去想吗?
站在门口等他的白雪心,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道“墨哥哥,你……这是把那坏女人……堆到了?”
不仅仅是白雪心,此时还有很多湖畔别墅路过的人,都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评价,毒玫瑰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