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码头西岸的崖边,陈墨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海风不停的吹打着他的衣衫。他不知道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既然是省城云家要掩盖着的,应该绝对不会太平庸了。
未婚妻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或许他可以从这里下手,一旦掌握了这个秘密的话,相信可以拿来跟云家交易。
可是他请了三十多号潜水员,在这一片水域查找了半天,愣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此时,顾轩从后面走了过来,身上还有些水珠没有滴落。
“姐夫,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是不是消息有误啊?”
“不!一定有什么!”
“可是……这海岸线十几公里的地方都搜索完了,而且用了声呐雷达,跟普通的海底没什么区别!”
陈墨刚想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对着顾轩道“让他们都回去吧,另外派几个人检查这片水域!”
陈墨也不知道,总感觉在他面前的这片水域,有着什么他比较在意的东西,那种直觉若隐若现。
顾轩看着陈墨手指的地方,暗道这里不过是很浅的礁石群,怎么可能会有东西藏在里面呢?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照办,只是没打算亲力亲为,都累了一下午了好好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再说陈墨回到码头的办公室,张敬忠脸上满满的都是谨慎道“陈墨,宾馆出风口的那个女人身份查到了!”
“什么人!”
“北疆驯兽师!”
听到他的话陈墨忍不住愣住了,驯兽师是什么意思,动物园训练动物的吗?
南都距离北疆足有两千公里,那边的人没事来这里干什么?
张敬忠具体也说不清楚驯兽师是什么,将一沓厚厚的材料递了过来。
陈墨越看眉头越是紧锁起来,前前后后足足看了三四遍,忍不住撇嘴道“这怎么可能,世界上还有能让野兽听话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正如动物园的那些人一样,不是随便一个手势凶残的狮子老虎都会很听话?
再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不能用科学来形容。
就拿他自己来说,不就是与正常人有些不同吗?
他能时常感受到身体内的能量冲撞,还有很敏锐的第六感,以及爷爷交给他的那些口诀,每次犯病的时候默念就会好很多。
“驯兽师一直都是代代单传?而且一生都不会离开北疆半步,只生活在北疆沼泽地之中。”
陈墨看着那行的描述,忍不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现在为什么要来这里杀人?他跟那几个杀手有什么关系吗?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驯兽师跟杀手的关系,还是说有人雇佣她过来杀人的。
“陈墨,看年龄她应该在三十多岁,既然死在了我们南都,那一定会有人来查看情况的,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
此话一出,陈墨顿时惊呼道“坏了!或许我们是中了计中计!”
“计中计?”
张敬忠喃喃重复一声后,立刻就明白了陈墨的意思,难不成有人故意要让他发现的吗?
既然是世代单传的驯兽师,那必定也是一方很不寻常的势力,现在他们发现了对方的尸体,会不会被人误以为他们杀了对方?
加上那三个死去的杀手,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至少两天了,宾馆的人丝毫都没有任何发现,说明他们就是等待陈墨去发现!
这一切都是被人精心布置好的,而林开金则是被利用的切入点,背后的人肯定知道他们会去找林开金。
“看来我们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既然如此……那就立刻公布出去!”
“嗯?什么意思?”
陈墨挑了挑眉毛道“背后的人肯定觉着我们发现那几具尸体会保密,索性我们就用媒体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张敬忠忍不住开口道“对啊!耍流氓我最在行了,甚至还可以添油加醋,有意无意的映射一下生成的关系,惹急了连那什么秘密都加进去!”
“没错!到时候比我们急的人更多,会有人来主动找我们的!”
看起来张敬忠很适合做这种事情,而且他手底下的媒体都是专业的。
毕竟谁掌握了舆论的风向,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有没有理媒体说的算,民众现在很少去思考这种问题,他们只负责去骂谁。
“对这个驯兽师你了解的有多少,既然他们是代代单传,死的会是师父还是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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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忠尴尬一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而且驯兽师这三个字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顾轩慌乱的声音道“姐夫!姐夫!不好了,出事了!”
“慌什么慌啊,天塌下来了吗?”
后者差点没有被绊倒,稳住身形后深吸一口气道“你让我派几个人去那片水域查看,下去了四个人一个都没有上来,我又找了俩人去检查,结果那俩人也没有上来!”
“怎么可能?是不是还在下面呢?”
“不!氧气瓶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这么久,这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一句话让陈墨陷入沉思,难不成那海底真的有什么猫腻?下去了这么多人都……死了?
他们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那个崖边,七八个人都在那里站着,巨大的探照灯照在平静的水面,看上去没有丝毫异常。
“姐夫,我们查到了一些不对劲,这海底深处有着一处海底暗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海底漩涡!”
陈墨眉头紧皱深深陷入了沉思,良久才沉声道“给我准备一套潜水服,我要下去看看!”
“啊?别啊!我们的水下机器人都被吞了,万一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姐咋办啊?”
“是啊陈墨,可不能轻举妄动啊!”
张敬忠也在后面劝说,可陈墨心意已决,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海底有着他需要的东西。
顾轩看他一直在坚持,翻了个白眼道“随你吧,反正你要是上不来了也跟我无关,你要是真上来了我算是真佩服你!”
“你的佩服值几毛钱?真以为我是在逞能呢?”
穿上潜水装备后,陈墨一手拉着崖边的绳子,直接朝着下面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