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时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 > 日常,以及突然发生的非日常(之五a)
  魔法师?
  魔法师?!
  看着双手叉腰,努力挺起刚刚发育出些微弧度胸部的茵蒂克丝,一阵诡异的沉默如同旋风一般笼罩在这间饭厅里面。
  “咦……”
  看到大家木然的表情,茵蒂克丝不由有些疑惑。
  “我的日语很奇怪吗?”
  “就外国人来说算是好的……”
  揉了揉眉心,白井黑子瞥了阿斯拜恩一眼。虽然修女打扮的少女说起日语有些音节分开,如同滑音功能坏了的miku,根本广泛的撒出去的话,即便是牵扯到学园都市的理事会阶层的秘密,也能打探到一鳞半爪。
  不过……
  “没有时间了啊。”
  这种看不到对手的较量是相当不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会卷土重来。
  这种时时刻刻都得绷紧神经的感觉很不好。如果有选择的话,白井宁愿摆明车马和对方来一场硬碰硬的对抗。
  焦虑的情绪中,白井无意识的用手指和触屏笔缠卷着头发末梢,将上周刚刚做过拉直定型的头发搅的乱七八糟。
  和那个叫墨埜谷暮羽,同样梳着双马尾发型的少女不同,白井虽然身为日本人,头发却是天然卷。这样的发质却要梳双马尾——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乱蓬蓬的两团啊。
  “……啊,你在干什么?!”
  被茵蒂克丝的喊叫声吸引了过来,白井黑子愕然抬头。
  正说到波西米亚(今捷克和斯洛伐克)的炼金术士结社和教会,还有奥斯曼人的占星师三方别扭的合作,以对抗德-库拉伯爵的暗势力的秘闻时,茵蒂克丝猛然惊叫了起来。
  白井、御坂和茵蒂克丝占据了桌子的一头,原本的讯问变成了茵蒂克丝的讲古会。而在桌子的另一头,除了正在细细品味加了奶精、香料、糖和果酱的红茶的阿斯拜恩,佐天正好奇的把那些绣着金边的白色布片收集起来,在桌子上如同拼图一样摊开来。细心的初春则在一边当助手。
  那些金色花纹看上去是镶边,实质上内里藏着将白色的小块丝绸拉拢在一起的东西。不知道这些东西上面附着了什么样的能量或者其本身就是能量,被上条当麻这个人形毁能器抹平附着其上的能量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空留下一个个针孔。
  从衣服里就摸出针线包的西斯学徒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穿着不太合身衣服的少女。
  “干什么……把它缝起来啊,这衣服蛮好看的,就这样怪可惜的。”
  “无知之徒!”
  冷不防脑门上被狠狠弹了一下,佐天捂着脑袋向后仰翻,险些失去平衡直接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移动教会需要相当特殊的绣法,不仅仅是技巧,还有对神的虔诚也是非常重要……啊啊,疼疼疼!”
  下一个瞬间,茵蒂克丝就被跳起来的西斯学徒扭住了双手,手腕和手肘传来的疼痛感险些没让她叫起来。
  还不是个西斯的时候,佐天泪子就能轻易压制住弟弟。而这个少女看上去可是比身为男性的佐天宗太要好对付的多了。
  不过马上,佐天就惨叫了起来。茵蒂克丝恶狠狠的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你是吸血鬼吗?!”
  这一口咬的真狠。银发萝莉锐利的牙齿险些就直接咬穿了皮肤刺进血管。火大的佐天泪子一把揪起少女的后颈。
  好轻。
  比宗次(佐天老家的西伯利亚猫)还要轻。
  当佐天发觉这一点时,她已经把少女真的如同一只猫一样丢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啦!”
  免费体验了一把腾云驾雾的感觉,然后在落地之前就被迅速移动过去的佐天接住,然后拼命摆头也无法咬住用膝盖和体重从背部顶住她的腰的佐天。
  这一次,西斯学徒只稍稍用了一点点力量就让她因关节的剧疼而大声喊叫。连连道歉才获得原谅。
  “刚刚,你说……教会?”
  一直捧着杯子沉默的阿斯拜恩突然问道。
  即便被佐天放开,对西斯学徒也显得相当畏惧的女孩点点头。
  “这件衣服从绣法和材料上,都模仿了‘教会’这个概念,可以弹回一般的物理和魔法攻击……”
  众人一起瞠目。
  在学园都市,这个词被提到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
  作为科学侧领军势力的学园都市,本来就和神秘力量的关系相当微妙,加上当初创建这所学园都市的亚雷斯塔等人,要么是魔法师,要么是炼金术士——总是,都是会被十字教毫不犹豫的处以火刑的人物,因此这个词在学园都市简直就是禁忌。
  这东西真的存在吗?教会啊,魔法啊。
  阿斯拜恩用指甲轻轻弹了茶杯一下,看了佐天一眼。后者闭上了眼睛,一秒钟之后睁开了。
  没错。
  在西斯武士发出的原力波纹的干涉之下,这个少女身上也传出了相应的能量波动。
  虽然一开始看的不是非常清楚,但和原力海洋有着理论上无法解释的亲和特性的西斯学徒能感受的出来,这个少女有着和高町小姐,以及t-哈洛温小姐一样的波动模式。
  虽然差了不止一个数量级。但那是因为相较于能量浓度高到吓人的时空管理局总部,这个位面的能量水准没那么高的原因罢了。
  来到这个世界半年,终于有不同于科学侧的人物开始现身了么?
  不知道在他们身上,自己能找到些什么呢。
  最好,是能够治好noel,让暮羽重新露出笑容的方法吧。
  ps:本来脑子里就想不出太多情节,屋漏偏遭连阴雨,手又被切了。
  同一把刀,同样都是在骨头上滑开,和上次还是一个地方。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