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王爷,被个小县官给整倒了!但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阿卿,我没有,即使中了药,我对别的女人也没感觉。”倒是现在看到她之后,感觉身休有些发热……
  “中了药?”看他难受的样子,不像是借口。
  “阿卿……我好难受……”还好她来得及时。
  听着他含糊旖旎,勾人心弦的声音,江画卿也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他的清白还在。
  竟有人敢对他下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转头朝看张心妍看去,不知她什么时候摸了个茶壶在手上,正高高举起,想要砸向她。
  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茶壶,然后对着她又是几个耳光。
  也不知她那是脸还是石头,真够硬的!打得她的手又麻又疼!
  掐着姑娘的脖子,上下打量,身材不错,前凸后翘,身上挂着一件肚兜,可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春光外泄。想到自己发育不全的身体,江画卿有些心塞。
  一用力就把人扔到门外去了。
  回头去看床上的人,眼神迷离,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阿卿,你来了就好,你来了真好,快过来……”
  江画卿没好气地去掐他的脸:“你是猪吗?怎么这么轻易就着了别人的道!”
  脸被掐得泛白,他也不觉得痛,反而还挺舒服,双手捉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蹭着,可以稍微缓解一下燥热。
  “阿卿,我好难受……怎么办?”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近似哀求。
  “你问我怎么办?我去给你把那姑娘抓回来?”真是无语,总不可能要她帮他解决吧!
  “不要!你帮我……”
  还真是无耻!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不过,要是实在没办法,那也只有她能帮他了……
  “帮我找解药……”
  啊?原来是让她帮他找解药,差点误会了,江画卿脸有点红,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可这一时半会她去哪找解药啊!
  “那你等会,坚持住啊!”也只有去问问那姑娘有没有了,她使劲抽出被他缠着的手,往门外跑去。
  院子里,张奉先脖子上被云涌架着刀。
  见到她出来,张奉先怒问:“郡主,你这样对本官,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你连王爷都敢动,还大言不惭跟我谈什么王法?”
  “我们热情地迎接王爷的到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王爷!是小女对王爷一见钟情,她趁我不在的时候,已经跟景王成就了好事。本官不知情啊,郡主要责罚,就将小女处置了吧!”张奉先看到女儿刚刚的样子,心中窃喜,以为大事已成,女儿既然已经是王爷的人了,那断然没有人敢随意处置得了!
  张奉先是要舍女自保?可听到他说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女儿呢?”
  张心妍刚刚被她扔出来,被曹师爷扶住,曹师爷见她衣不蔽体,又伤得不轻,扶她去旁边的房间擦药更衣了。
  “郡主快放了本官,你竟敢打伤我女儿,她现在可是景王的人了,你就不怕景王治你的罪?”
  景王治她的罪?他怕不是在做梦吧!懒得跟他废话,她得赶快拿到解药给沈亦瑾服下。
  “她在哪上药?”
  云涌指了指一边的厢房,江画卿跑过去,一脚踹开了厢房的门。
  里面的情景,院子里的人尽收眼底。
  曹师爷伏在张心妍身上,正忘我地运动着,张心妍像条水蛇缠在他身上,压抑不住地着叫声:“快一点,用力……”
  江画卿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但此时沈亦瑾正需要解药!她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朝正苟合的二人扔过去,就像打野狗一样!
  曹师爷心中一惊,想要抽身,可张心妍却死缠着他不放!他只好拿被子遮住两人的身体。
  张奉先也没想到,这一会功夫,曹师爷竟然当众把他女儿给上了,那他们的计划,岂不功亏一篑了?
  他怒喝道:“曹满!你这个无耻之徒,你快放开我女儿!”
  他想放,可她不放啊,张心妍还在催促:“你快动啊,你跟我爹的小妾在一起时不是很能干吗?我中了药,快点帮帮我……”
  张奉先脸绿了,”曹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好吃好喝养你在府上,你却祸害我妻女,你这个畜生!”
  江画卿也顾不得什么了,拿出鞭子就甩在两条野狗身上,谁知张心妍叫得更大声了。
  曹满一脸要哭了的表情:“郡主请回避一下,她中了药,一时半会怕是清醒不了!”
  “让她把解药拿出来!“
  “合欢散没有解药,药效霸道,只有一种方法。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
  看看张心妍的样子,也知道这药有多猛,没有解药?那可怎么办?
  两条野狗已经按捺不住了。江画卿飞快地离开了房间,她得好好洗洗眼睛。
  “郡主,放了我,我要去杀了那个畜生!”
  江画卿挥手,让云涌放开了他。
  张奉先抢过云涌的刀,就冲进了厢房。
  曹满没想到张奉先会拿着刀来杀他,可张心妍却死死缠着他,他只能抱着人满屋子逃窜!
  江画卿没心思看热闹,进房间去看沈亦瑾。
  却见他神情正常,已经下床,正整理着衣衫。
  “你没事了?”
  “没事了!”
  江画卿暗暗好奇,他是怎么解了合欢散的药效的?不是必须那样才能解吗?
  看她一脸狐疑,沈亦瑾坦然一笑:“刚才实在是憋得难受……”
  “行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是不想知道,是害怕知道后,她接受不了。
  “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既然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那他找个人解个药,不是很正常吗?
  可她的脸还是沉了下来,沈亦瑾赶紧解释:“我刚才摸到你给我的白瓷瓶,你不是说那药可以保命吗,所以我吃了一颗,看看能不能解毒,结果还真的用!阿卿,除了你,我不会跟别的女人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