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女配前任5
安兰本以为没有自己这个拦路虎,男女主的感情会水到渠成、有情人早成眷属。
没想到几天后,她竟然在战场上,见到了站在扎牙笃身边的赵敏。
赵敏看到女扮男装的安兰,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周芷若,没想到你竟然敢来送死,今天,本郡主一定让你偿命!”
被元军千军万马包抄,安兰笑的一脸灿烂:“呦,好久不见啊郡主!咦,你怎么快就换男宠啦?怎么,这么快就厌倦张大教主?
当初本掌门日行一善,送你爹和你哥早登极乐,去侍奉你们的真神长生天去。你不说感激我,怎么一见面还喊打喊杀呢,郡主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儿恩将仇报啊?”
一身戎装的常遇春、徐达差点笑出声,这周掌门嘴实在是太损了。瞧瞧把那个元朝郡主都气成什么样了……
徐达捂嘴笑,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常遇春:“老常,你说教主眼是不是瞎啊?周掌门这么有趣的姑娘,他怎么就看上了那鞑子郡主了呢?”
常遇春耸耸肩:“我怎么会知道?芷若妹子以前可温柔了,自从上回亳州那场婚礼闹剧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倒是活泼自在了不少。”
赵敏气的下令把他们这支起义军杀的片甲不留,安兰大喝一声:“峨眉派弟子听令,列阵、绞杀……”
安兰带出来的峨嵋弟子从一百已经增加到五百人。这五百人,单个人的武功在江湖上最多只能算是二流高手。
但经过安兰亲手调教,每百人结成方形或锥形阵,配备的长枪长刀又都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扎牙笃和赵敏这次带着两万人的前锋大军,围剿安兰他们这支不到两千人的红巾军,最后却是以惨败收场。
要不是安兰说穷寇莫追,故意放水饶他们俩一条狗命,这俩人能不能逃回元军大营都还两说。
徐达有些意外:“周掌门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安兰翘了翘嘴角:“扎牙笃是七王爷唯一的儿子,杀了他,七王爷肯定带兵跟红巾军不死不休。
我们现在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除了会让别人渔翁得利有什么好处?
至于那赵敏,你觉得回去后,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一仗死了那么多人,七王爷舍不得处置扎牙笃,那背黑锅的是谁显而易见的。
你说要是赵敏嫁给了扎牙笃,张无忌心里会是什么滋味?会不会伤心的吐血啊?我本来还以为他俩爱的能有多深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真遗憾啊!”
徐达嘴角抽了抽:“你这说这话时把脸上的幸灾乐祸收收成不?”
安兰翻了个白眼,扭头对静伽说“师姐,你先带着她们回营休息,有受伤的,妥善处理。伤口要用随身携带的烈酒清洗伤口,然后涂上药膏。千万记得,一定要叮嘱她们吃愈合伤口的药丸。”
安兰领着自家的五百弟子投奔红巾军,只管冲锋陷阵,打扫战场的事儿她们是不会管的。
来之前,每个弟子穿的都有安兰找能工巧匠打的轻薄护甲,身上还备的有装着急救药的药包。
每一次跟元兵的狭路相逢,五百弟子有受伤的,但只是皮外小伤,没有一个有生命危险。
下山前,安兰把她们召集到一起:“有没有不想参加这次下山历练的,现在说出来,可以不用参加。
这次历练会很辛苦、会很危险,甚至有些人下了山,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那么我现在再问你们一遍,有没有不愿意下山的?
说实话不丢人,你们也不过是刚刚及笄的孩子,你们有选择自己人生方式的权利。最后再问一遍,有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下山前,我要强调一下咱们峨眉派的规矩。
首先,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擅自行动、不许临阵脱逃、不许背叛队友……不许喊苦说累……
我不能完全保证,我把你们带下山,也能全须全尾的带你们回来。
但是我周芷若发誓,却不轻言放弃任何一个人,我会努力,护住你们每一个人……”
安兰领着峨眉派的这支娘子军,投奔红巾军后,很快就成为让元军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些评论年龄不足二十的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说话和和气气,一旦上了战场,那就成了出了剑鞘的利刃、一个个巾帼不让须眉。
扎牙笃被安兰吓破了胆子,带着残兵弱将回到大营休整两天就火急火燎的领着主力军撤了。
赵敏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大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击杀安兰的好机会。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扎牙笃手下十万大军,如果倾囊而出,围困耗死周芷若还是能做到的。
扎牙笃怎么可能听她的,十万大军赔上性命就为了杀一个周芷若?这绝对不可能。
这十万大军大半都是他们七王府的亲信,如果折损,削弱的是七王府的权势。手里没了兵权,他们爷俩岂不是随皇帝搓圆捏扁?
扎牙笃是不聪明,但他可不傻。以前他可能还会冲冠一怒为赵敏,但自从赵敏跟了张无忌,他就成了大都的笑话。
谁不知道,当初他喜欢赵敏,整天追着她屁股后面跑。结果她自甘下贱跟别的女人抢一个张无忌,让自己沦为笑柄也让汝阳王府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如果说扎牙笃以前对赵敏是真心实意的爱,现在则是又爱又恨,恨得多、爱的少,更多的是不甘心。
赵敏现在得依附着扎牙笃,扎牙笃下令撤军,没人敢不听。赵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跟着撤回了大都。
没立功不说,反倒折损了一万多兵将,这责任不能由扎牙笃背,最后背锅的只能是赵敏这个有名无实的绍敏郡主。
元顺帝早就对汝阳王父子俩不满了,赵敏跟明教教主纠缠不清,更让他厌恶。但汝阳王虽然死了,但他的旧部还在,元顺帝不但不能处置赵敏,还得强忍着不满抚恤她。
他想起扎牙笃对赵敏的喜欢,顿时想到一个主意,转头给赵敏和扎牙笃赐了婚。
当然,如今的赵敏没了汝阳王府当靠山,做七王爷世子的正妃是没资格的,他并不想得罪七王爷,于是把赵敏赐给扎牙笃做侧妃。
这对于赵敏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对于扎牙笃来说,却是心中暗喜。当初他以正妃许之,赵敏挑三拣四。如今皇上金口玉言,往后没有什么绍敏郡主,只有他扎牙笃的侧妃敏敏特穆尔。
赵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一场,气的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她万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阻止那场婚礼?如果她没有闯到婚礼上抢走张无忌,周芷若也不就不会发疯,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坐以待毙,不是赵敏的风格,元顺帝的圣旨别人不敢违抗,她却也是不怕的。她一走了之,抓不到人,这婚礼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赵敏趁夜把行李收拾收拾,背到背上,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出去,贴着墙根儿慢慢往外溜。
小心翼翼的翻墙出了七王爷府,松了一口气,擡脚走了两步。突然墙外灯火通明,扎牙笃领着十大高手阴恻恻的盯着她:“敏敏,你这是要去哪啊?”
赵敏被逮了个现行,并没有太过惊慌,扎牙笃对她向来是百依百顺。
她脸一耷拉:“我干什么去,你明知故问。我才不会当你的侧妃,赶紧让开,否则我生气了。”
扎牙笃怒极反笑:“不当我的侧妃,是想回去找那个明教教主张无忌吗?敏敏特穆尔,你好的很,敢一次又一次践踏本世子的真心,你很好!
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绍敏郡主吗?难怪周芷若那个女人说你没家教,看来本世子有必要好好教你,什么叫以夫为纲。抓回去,关起来……”
赵敏拼命挣扎,但她的武功,对上扎牙笃身边那几大高手,只能是以卵击石的份。
她被关了起来,一日三餐有人送到屋里,想出房门一步比登天还难。
侧妃是没有盛大的婚礼的,尤其是在赵敏惹恼了扎牙笃之后,连简单的婚礼都没有了,一身水红色喜服,一顶小轿悄无声息的把五花大绑的她擡进了扎牙笃的后院。
赵敏岂是那种乖乖认命的人,扎牙笃把她解开,欲成好事时,被她一脚差点儿踹断子孙根,疼的嗷嗷大叫:“贱人,给脸不要脸,来人,给我摁住她……摁好了,拿合欢散来,本世子让你们今天也开开眼,看看绍敏郡主跪地求饶的模样是何等的娇美……”
赵敏一脸绝望,与其被当众下药受辱,还不如咬舌自尽保清白来的干脆。
扎牙笃忍痛掐着她的下巴:“想死?晚……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了出去,他身边的几大高手还没拔刀拔剑,就被安兰一剑封喉了。
安兰收回宝剑,走到扎牙笃身边,朝他心窝踹了一脚,这货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你是谁?本世子跟你无冤无仇……周芷若……”
安兰挑挑眉:“呦,世子爷记性挺好的呀,这么久了,还能记得本掌门,真是受惊若宠啊!
你说你好歹也是堂堂世子,怎么净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你知道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欺负女人的狗男人。
人家绍敏郡主不想嫁给你,你长本事了,还想用强?还要给人吃什么合欢散?看来你是喜欢这玩意儿啊,来来来,本掌门日行一善,让你尝尝哈。”
安兰把合欢散一股脑的全塞到扎牙笃嘴里,用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塞到了床上。
用剑割断赵敏身上的绳子:“张无忌那狗男人不要你啦,你可真有本事,怎么就狼狈成这模样了?”
赵敏一脸屈辱:“你别以为假惺惺的救了我,我就不找你报仇了。”
安兰切了一声:“我又不是特意来救你的,我来找七王爷父子俩借点儿银子花花,救你只是顺手。
换了其他人我也会救,大家同为女人,我总不能看着你被扎牙笃这个畜生给欺负吧?
走吧,回头惊动七王爷,我是没事,你就走不了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你想找我报仇,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打得过我!”
说完,安兰提溜着她的腰带,轻轻一拽,纵身一跃,脚尖在房顶上轻轻一点像一只大鸟似的飞掠出去。
出了大都,安兰才把赵敏给放下来:“现在已经出大都了,你想去哪随便吧哈,我要走了哦,拜拜,不要太想我哦!”
赵敏啐道:“谁会想你……”
话虽如此,但她茫然四顾,天下虽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安兰走了几步:“要跟就光明正大的跟,鬼鬼祟祟干什么?”
赵敏从旁边走出来:“我说了要找你报仇啊,不跟着你,怎么报仇?”
安兰挑眉:“那行吧,想跟就跟,不过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找我报仇,慢慢等吧。”
常遇春和徐达带兵驻军山东,安兰神出鬼没出去很久。回来时身边竟然带着赵敏,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安兰踢了一脚徐达:“看什么看,本掌门日行一善,把你们教主夫人给救了。去,飞鸽传书给张无忌,让他滚过来接他媳妇。”
赵敏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嫁他,是他哪门子媳妇?你别毁我名声啊!我跟他早就分开了。”
安兰瞥了她一眼:“这一路上我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住,合着都到明教地盘上了,你还想赖上我啊?
让张无忌那个狗男人养你去,本掌门养峨眉派上上下下一大家子就很不容易了,哪养得起你?”
赵敏冷哼一声:“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就得继续管着我。我还得练好武功,找你报仇呢。我要是不跟着你,我练好了武功,你跑了,我找谁去。”
徐达目瞪狗呆的用胳膊拐了拐常遇春:“老常,这咋回事?这元朝郡主把教主给踢了,赖上周掌门算怎么回事呢?”
常遇春呵呵两声:“我上哪知道去?这芷若妹子魅力越来越大了啊,在江西时那个哭着喊着要嫁给她的那个什么妹妹,你忘了?她这几年一直穿男装,有时候我几乎都忘了她是个姑娘……”
徐达冷哼:“她跟姑娘可不沾边,就没见过她这么凶的姑娘。”
感谢亲们的体谅,我以后会尽量日更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