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土肥圆前任10
安兰翻了翻菜单,觉得这个挺好,那个也不错,索性直接把菜单递给贺洲:“你看着点吧,让我点菜,我每次都忍不住纠结到底吃什么。”
贺洲翻看着菜单问她:“兰兰你能吃辣吗?”
“能,但是不能太辣,太辣吃了胃里会难受。”
贺洲一听对服务员说:“我们的菜都要那种微微辣,千万千万少放辣,来一大份口味虾、再来个绝味罗小宝、鲍鱼烧排骨、蒸饺……”
安兰一听他恨不得把人招牌菜都给点了,赶紧说:“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贺洲给她倒了杯饮料:“他家的绝味罗小宝不错,鲍鱼排骨也好吃,跟我一起吃饭,不用怕吃不完,我饭量很大的。
等会儿菜上来,你都尝尝,吃不完没关系,我来兜底。等参加完婚礼,我还可以陪你去逛夜市……”
口味虾端上来后,贺洲带上手套给安兰剥虾:“小龙虾的壳有点儿硬,你吃我剥好的。”
安兰用筷子夹起他剥好的虾肉尝了尝:“他家味道可以啊,难怪那么多人宁愿排很长时间的队,也要来他家吃饭。虾剥的不错,给你加五分。”
贺洲笑着问她:“那我问一句,我在你这儿现在能打几分?”
安兰瞥了他一眼:“你猜……”
贺洲把剥好的虾肉往她身边推了推:“我猜一定是八十分往上……”
“你好自恋啊,你还不及格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哦。”
“那我可得努力再努力,争取早日把你娶回家。好羡慕何晓斌,终于抱得美人归,我现在已经开始在想,如果我们结婚……”
安兰嗔了他一眼:“你想的未免太多了,好好剥你的虾。”
贺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安兰的脸颊轻轻的亲了一口:“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有人剥虾,安兰不知不觉吃了好多,她的饭量在女生中间算是很大的。尤其是她运动量大,所以饮食上完全不控制,遇到好吃的都要吃到撑,但比起贺洲来,她那点儿食量差远了。
安兰给他倒了杯大麦茶:“是不是你们当兵的饭量都很大啊?”
贺洲点头:“还好,我们每天训练强度大,所以饭量自然也就大了。”
“那你这是休假?你现在还在长沙工作吗?”
贺洲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两口:“之前执行任务时,受了点儿小伤,现在算是休假疗养中。两年前我调到京市军区,现在是副营级,家属可以随军。
不过我们驻地在京郊,虽然离京市其实算不上远,但那地儿有点儿偏,等我们结婚以后,还是我来回跑吧。”
安兰囧:“大哥,现在就谈这个是不是有点儿为时过早?”
“早晚是要跟你说的呀,反正我是认定你了……”
安兰夹了一块排骨塞他嘴里:“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你这人顺杆爬、耍无赖倒是一把好手,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你伤在哪了?要不要紧啊?你刚才也不说,这菜都有辣椒,你吃了会不会对伤口恢复不太好?”
贺洲握住她的手:“一点儿小伤早就没事了,本来我是要归队的,晓斌打电话说要结婚了,希望我来当他的伴郎。
其实当时我是拒绝的,后来他死皮赖脸的打了好几个电话,非得让我来。亏得我来了,要不然也不会遇到让我一见钟情的……”
安兰眼里带笑:“你们当兵的都这么直白吗?还是说你脸皮比较厚?”
吃完饭,贺洲开着车去了体育场,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他拉着安兰的手往摩天轮方向走:“晚上坐摩天轮看长沙,看到的风景跟白天不一样。”
等到了排队的地方,人不算多。安兰第一次知道自己坐摩天轮恐高,她之前坐过山车、海盗船时,除了头有点儿晕,没其他反应。
但是摩天轮真不行,钢缆绳收紧时咯吱咯吱的声音,让她感觉喘不过来气。
贺洲看她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懊恼:“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恐高。”
安兰倚在他肩膀上:“头晕……我也不知道自己坐摩天轮会恐高……”
贺洲把她搂怀里:“你别往下看,越往下看越害怕,看旁边……把眼睛闭上,在我怀里躺会儿,什么也别去想。”
二十分钟过得极为漫长,等到摩天轮停下来的时候,安兰的腿软的已经站不起来了。
贺洲抱着她下了摩天轮,一直抱到停车场,把她放到副驾驶座上,用纸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是对不起,现在好些了吗?”
安兰搂住他的腰:“没事了,出去可别跟人说我恐高啊。我其实也不恐高的,这只是意外……”
贺洲好脾气的点头:“没错,是这个摩天轮太高了……为了赔罪,我给你去买奶茶好不好?”
安兰摇头:“胃里难受,不想喝奶茶,我要喝冰冰凉凉的雪碧。”
贺洲往四周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小超市说:“那你等我,我去那边买雪碧,很快就回来。”
贺洲没敢耽搁,买了一瓶雪碧就赶紧往停车场跑。跑回车里,安兰已经倚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睡着了。
贺洲小心翼翼的把座位给调整好,脱下身上的西服搭在安兰身上,开车回酒店。
车直接停到地下车库,贺洲下车绕到对面,把安兰从车里抱下来,坐电梯上了十楼。
他舍不得叫醒安兰,就抱着她回了自己房间,把她放床上盖上被子,拿起浴袍去冲了个战斗澡。
安兰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多,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贺洲怀里。
她眨眨眼,伸手戳了戳贺洲脸上的小酒窝,白天没有发现,他左脸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贺洲睁开眼:“醒了?头还晕吗?”
安兰被逮了个正着,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又戳了几下:“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但是一笑吧,这个小梨涡露出来了,就很好看。”
“那我以后只对你笑……头还晕吗?”
安兰晃了晃脑袋:“好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恐摩天轮,以前上学时跟思雨她们去坐过山车、大摆锤,她们都说晕的难受,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真是好丢脸啊,你也是,怎么就想起来要带我去坐摩天轮了嘛?”
贺洲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以前听战友说,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跟恋人亲吻,就会一直相爱,直到永远。”
安兰挑挑眉:“你肯定没听全,这个传说还有上半句呢,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后都会以分手而告终……”
贺洲把她搂到怀里:“我在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偷亲你了,所以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
安兰之前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黏唧唧的不舒服,她推开贺洲:“我身上一身汗味和小龙虾的味道,你也搂的下去。”
安兰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腿一软,要不是贺洲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她就滚到床下去了。
安兰囧,刚才那一幕,得亏没人看见,要不然指定认为他俩已经滚床单干啥了呢。谁会相信,她只是坐摩天轮恐高被吓得腿软呢?
贺洲强忍着笑,把她抱到隔壁1002,安兰气鼓鼓的踢了他一脚:“麻溜滚蛋,我腿软还不是都怪你?”
贺洲贴心的给她带上门,还叮嘱她:“兰兰,你从里面把保险栓插好。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安兰把门上的保险栓插好,门反锁之后,进了卫生间,放了一池热水,然后进空间泡了半个小时的温泉,懒洋洋的爬出来,刚穿上睡衣从卫生间出来,贺洲的微信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安兰接通视频电话:“你还没睡啊?”
安兰的睡衣虽然是比较保守的款式,却仍然让贺洲觉得口干舌燥。
他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气:“头发怎么没有吹干啊?这样湿漉漉的小心感冒。”
安兰看他眼神乱飘,不敢看向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故意逗他:“泡的时间太长了,没力气吹头发……要不,你过来帮我吹干?”
“好……好啊,那我现在就过去。”
贺洲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安兰跑过去给他开门。贺洲进卫生间把吹风机拿出来,小心翼翼的给安兰吹头发。
他怕风太大、温度太高,伤了安兰的头发,就只敢开中档慢慢吹。安兰嫌坐的有些不舒服,就倚在了他腿上,躺下后,才发现这个位置有点那啥。
她发誓真不是故意的,但就是那么巧,她枕的位置离某人不可言说的部位好像有点近。
这下子老尴尬了,贺洲不是什么柳下惠,虽然他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但那慢慢鼓起来的宝包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
到最后,安兰的头发是吹干了,贺洲却愣是出了一身汗。
安兰故意坏心眼的搂住他精壮的腰:“阿洲,你很热?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贺洲咽了咽口水:“兰兰,你别……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如果不想继续,就别……”
安兰哦了一声:“那,晚安,我要睡了。”嘴上虽然说着晚安,但手却没松开,贺洲这会儿宁愿咬牙做柳下惠,也舍不得撒手。
安兰很快就倚在他怀里睡着了,贺洲搂住安兰,身体绷直,能跟喜欢的女孩同床共枕,对于他来说是痛并快乐着。
第二天他们俩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安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嘟嘟囔囔:“一大早就敲门扰人清梦,讨厌……”
贺洲昨天数羊数到后半夜才睡,今天破天荒的起晚了。听见敲门声,翻身下床去开门。
李思雨昨天晚上就想来酒店找安兰,结果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在,绊住脚实在是脱不开身。
一大早她就拽上何晓斌来酒店了,何晓斌敲了几次贺洲的门,没动静,打手机也没人接。
她赶紧敲安兰的门,结果敲了好几遍倒是有人来开门了,却是穿着背心短裤的贺洲。
李思雨傻乎乎的挠挠头:“洲哥,你跟安兰换房间啦?那大斌敲门安兰咋没应声呢?”
贺洲指了指屋里:“兰兰还在睡……”
李思雨被他的话惊的下巴掉一地:“卧槽,不会吧?安兰、安……你跟洲哥……太快了吧?”
安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把你脑子里带颜色的废料给我删除了,我们就是秉烛夜谈的时间长了点儿,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可别想歪。”
李思雨一脸黑线,这理由太拙劣了,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她看了看不那么凌乱的床铺,倒是相信了她的后半句,昨天晚上应该确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她忍不住瞥了贺洲一眼,这大高个、浑身腱子肉的,看着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怎么就能做到美女在侧、坐怀不乱的?真是不解风情的呆头鹅!
李思雨凑到安兰身边坐下,贼兮兮的用胳膊拐了拐:“哎,你该不会真的看上这哥们了吧?一见钟情哎,想想就觉得很浪漫……”
贺洲拽着何晓斌去了隔壁他的房间,安兰洗漱后,从行李箱里翻出来小裙子:“你看我准备的小礼服可以不?”
李思雨点点头:“好看,你穿上让我瞅瞅。”
安兰换上小礼服从卫生间走出来,在她面前转了一个圈:“怎么样?”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会不会太中规中矩了?完全没有把你的好身材展示出来。”
安兰进卫生间把小礼服换下来:“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伴娘是干什么的?是当绿叶衬托来新娘的美丽。你结婚,我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风头能合适吗?”
李思雨看了看手机:“安兰,大斌问你早餐想吃什么?”
安兰刷着牙从卫生间探出头:“我都行,你们湖南人早上是不是都很喜欢去嗦粉?要不就去吃米粉吧,一直听你说辣椒炒肉的盖码是yyds,我要辣椒炒肉、肉饼蒸蛋……”
李思雨给何晓斌回了个信息:“去咱们经常去的那家粉店嗦粉。”
李思雨和何晓斌的婚礼仪式就在安兰住的这家酒店的宴会厅办,安兰随了两千的份子钱。
新娘扔捧花的时候,捧花被贺洲抢到手,他单膝跪地,把捧花双手递给安兰:“借花献佛,致我最亲爱的公主殿下。”
安兰大大方方的接过捧花:“谢谢……”
亲朋好友都知道李思雨和何晓斌是奉子成婚,没人敢闹新娘,就有那不怀好意的想闹安兰这个伴娘。
结果刚挤到安兰身边,还没伸手,就被贺洲恶狠狠的目光给冻住了。
贺洲把安兰搂到怀里,厉目一扫,那几个打着闹洞房的幌子,想占便宜的立马鸟悄的散了。
怀孕本就辛苦,婚礼结束,李思雨只觉得肚子有些坠痛,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要求她卧床休息。
她准备陪着安兰吃遍长沙的计划彻底落空,安兰劝她:“又不急在这一时,等你生了宝宝,咱们姐俩一起吃遍长沙所有的美食。”
为了让李思雨安心养胎,安兰决定赶紧回京市,贺洲厚着脸皮跟她一起坐飞机回京市。
有人陪着坐飞机,什么都不用操心,托运行李、办理登机牌都有人代劳。
出闸口后,安兰伸手要接行李箱:“我先走啦,拜拜……”
贺洲拽着行李箱不撒手:“你个渣女,竟然要把我用过就丢,你好歹带我去你家认认门嘛。”
安兰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把你用了?不是你自己跟何晓斌说,该归队了?”
“我那是骗他的,我的假期还没有结束。”
“好吧,先说好啊,我租的地方比较小,你要是想住下,就得睡沙发。”
贺洲忙不叠的点头,只要能让他留宿,别说睡沙发,就是打地铺他也甘之若饴。
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