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的短命前任2
为了以防万一,安兰让小系统二十四小时跟着谢文轩,看他能使出什么龌龊手段来。
接连几天,谢文轩都借口单位加班早出晚归,并且开的都是苏爸爸平时开的那辆大众suv。
还跟谢心怡允诺他这周末一定带着她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
心心等啊盼啊,终于等到周六这天,一大早她就跑到安兰房间里叫谢文轩起床,结果只看见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安兰。
心心爬到床上,把安兰摇醒:“妈妈、妈妈,起床啦,爸爸呢?爸爸说今天带我去游乐园玩呢!”
安兰挑挑眉,把手机递给她:“既然他说要带你去游乐园,那你给你爸爸打电话问他呗,他昨天加班根本就没回来。”
心心拨通电话,那边谢文轩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心心,爸爸临时出差,实在赶不回去……宝贝儿别哭,爸爸不是故意的……
安兰,你看我这实在是抽不开身,要不你带孩子去吧,难得周末,把爸妈也都带着,一起去玩玩。
之前咱不是一直想带心心去新建成的海洋世界玩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老婆,为了表示歉意,我给你发个大红包好不好?”
安兰嗤之以鼻:“最大的红包才二百……”
谢文轩赶紧说:“转账,我现在就转,九千九百九十九怎么样?爱你长长久久。”
安兰挑挑眉:“爱我长长久久?你要是骗我呢?”
谢文轩赌咒发誓:“老婆,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我要是骗你了,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安兰翘了翘嘴角:“我知道了,不过今天我有课调不开,让爸妈带心心去吧。”
谢文轩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其实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苏安兰没出事,谁也不会觉得这车祸蹊跷。
心心其实对于跟谁一起去游乐园并不在意,只要能坐旋转木马就行。从小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她,跟二老比跟安兰夫妻俩还亲呢。
外孙女说要去游乐园,苏国军和安颖哪能不答应,当初为了不让外孙女受委屈,他俩都能提前办了病退,就为了回家带孩子。
安兰让小系统再三检查苏国军的suv,确定没有任何安全隐患后,又花积分给改造了一下,务必就算是遇到什么危险,也能保证爷仨安然无恙。
送走兴高采烈的爷仨,安兰开着车去了学校,她今天的确有课。
周六不坐班,没课的老师可以休息,因此她周六周日的课,一般很少有老师占用。
谢文轩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为了今天,他已经谋划了很长时间。
为了撇清关系,他昨天上午故意开车来h市出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打电话给安兰:“兰兰,爸妈和心怡到海洋大世界了吗?”
安兰叹了口气:“算算时间早就应该到了吧,他们出发的时候,我还叮嘱到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但到现在也没接到咱妈的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我等会儿再打一个试试吧。”
谢文轩嘴角上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说不定是路上堵车了,我这边事儿已经办完了,准备回去呢。”
安兰挑挑眉:“那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谢文轩挂了电话,就开着车上了高速,沉浸在美梦中的他没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油门已经踩到底了。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他超速行驶了很长时间,赶紧松油门踩刹车的他踩着踩着刹车好像时灵时不灵了。
顿时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把刹车踩到底,速度虽然在慢慢降低,但车还在继续往前跑。
他忍不住开始慌张,明明动手脚的是苏国军的suv,怎么现在他自己的车反而失灵了。就在他六神无主时,车头咚的一下撞上了堵在队尾的混凝土搅拌车。
搅拌车的司机被巨响吓得一脸懵,从车上下来后,看到被撞得车头变形的轿车,傻眼了。
周围的车也都傻眼了,心想这司机不定是喝酒还是睡着了。明明前面堵车,你连刹车都不踩,硬生生的撞到人搅拌车上,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碰瓷找死啊。
有人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交警和120车都赶了过来,跟自愿帮忙的一众司机们,把车门撬开,把谢文轩擡上担架,送到了医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谢文轩开车上高速时并没有系好安全带,这就导致车祸发生时他头部撞击的非常严重,颅骨骨折,颅内大出血。
肋骨骨折穿透肺,肝脏脾脏破裂等等,就是这样严重的伤,他竟然撑着一口气,熬到了被送上急诊手术室。
安兰接到交警的电话时,演技杠杠的:“拜托你骗人也要编的像一些,我告诉你,我下载的可是有反诈app……”然后直接就给挂断了。
还特别自然的跟旁边的同事吐槽:“现在的骗子越来越胆大包天,都敢冒充交警打诈骗电话……”
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安兰没好气的说:“都跟你说了,你骗不到我的……什么?不可能,我明明一个多小时前,还跟我老公通电话……什么?省人民医院?”
安兰挂了电话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同事扶她一把,她直接就歪地上了。
安兰一脸仓惶,说话都不利索了:“交警说我老公出车祸,在省人民医院抢救……我……我……”
跟安兰关系好的李亚丽赶紧过来扶住她:“安兰,别着急,我送你去医院。”
坐在门口的教研组长高阳站起来:“我开车送你们,要是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高阳是苏国军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当年高阳父母在外打工,每次过大周苏国军就把他领到自己家里。
安颖把他当做自家子侄一样看待,高阳参加工作后,逢年过节都要到拎着礼物看望安颖,对安兰,那也是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护着。
安兰一路上都在掉眼泪,等到了医院,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时,她手抖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高阳跑上跑下帮着办手续,李亚丽搂着一直流眼泪的安兰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管床医生走出来,给安兰详细说谢文轩的情况:“病人的伤势太严重,颅骨骨折……肺部有贯穿伤……脾脏破裂大出血……
希望你们家属有思想准备,手术成功并不表示命就能保住了。这要看病人在二十四小时以内能不能醒过来。
就算是醒过来,后面一系列并发症又是一个难关。因为头部受到重创,就算病人生命意志很坚强,熬过了之后的并发症,最好的结果也可能是植物人。”
安兰眼皮一翻晕了过去,李亚丽赶紧搂住她,那医生上手就掐人中,掐了几下安兰悠悠转醒。
拉住医生的手:“医生,我求求你救救他,他还那么年轻,我女儿才五岁啊,她不能没有爸爸……”
谢文轩从手术室出来直接进了icu,安兰拨通了谢文轩父亲的手机:“爸,是我安兰,有件事……文轩出了车祸,现在在省医……”
苏国军和安颖那里,是周日下午到家后,知道女婿出了车祸。他们俩开车带着谢心怡来了医院,看到呆呆的坐在icu门口抹眼泪的安兰。
安颖忍不住抱住她:“兰兰,好好的,文轩怎么就出车祸了呢?”
安兰摇摇头:“不知道,他上高速之前还给我打电话,说很快就能到家了。谁能想到……”
谢文轩父亲谢老实来的很快,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小儿子谢文杰和当律师的堂弟一起过来的。
看着躺在icu里人事不省的儿子,谢老实老泪纵横,谢文杰也是哭的泣不成声。
谢文轩那个当律师的堂叔自从来了之后,就没闲着。先是询问了医生,谢文轩的情况,又找到谢文轩的单位领导和肇事司机谈了不止一次。
谢老实自从来了之后就比较焦灼,尤其是在医生说谢文轩最好的结果是植物人,怕是很难再醒过来时。
谢老实找到跟安兰商量,说要不出院吧。安兰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爸,您说什么?出院?这怎么可能,文轩现是植物人不假,但谁又能说他永远醒不过来了呢?
当然要继续住院治疗啊,他现在这种情况,办出院,岂不是让他直接死?”
谢老实抹抹眼泪:“医生说文轩已经没救了……这一天天的耗在医院里,光医药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安兰直接拒绝:“那不行,得继续治,费用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文轩是工伤,搅拌车的司机也是要负责任的……”
谢老实搓了搓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是,单位和司机是得赔偿。可这样拖下去,赔偿的钱都扔到医院里看病了可咋整?
不是他狠心,实在是医生都说了,文轩没得治了,现在全靠呼吸机撑着。他得为俩小的考虑考虑……
安兰可不会花自己的钱给谢文轩治病,自从谢文轩跟原主结婚后,他的工资原主没有见过一毛钱。
除去他自己的开销和往家里寄的钱,剩下的一大半都被他偷偷存到了一张安兰不知道的卡上。
他自以为隐蔽的行为骗得过原主,却骗不过有小系统外挂的安兰。让笨笨在网上一查就知道他的账户和密码了。
一查,里面他竟然存了五十多万,笨笨把账户给黑了,不留半点儿痕迹的把钱转出去,然后通过别的账户转到了一个虚拟账户里,然后再转到安兰卡上。
因此这几天的住院押金以及各种费用,都是用的谢文轩自己攒的私房钱。
安兰本来是打算让谢文轩熬久一点儿的,没想到谢老实会那么果敢。
谢文轩熬了半个多月后,就只剩一口气了。趁着安兰回家拿东西,谢老实让医院把呼吸机撤了。等安兰回到医院,谢文轩已经不行了。
其实这个机会是安兰故意给的,在借口回家拿东西之前,安兰坐在谢文轩的床边低声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虽然不能动,但是意识是清醒的。很伤心、很难过吧?上辈子你害了我父母和心心,这辈子我将这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谢文轩死了,在处理好他的身后事前,他还是不能火化的。虽然是他开车撞到搅拌车上,但搅拌车司机也是要负次要责任的。当然,人家车有保险,轮不到司机自掏腰包。
再说他单位那边,公差出车祸,算是因工死亡,遗属能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父母、妻女的抚恤金和因工死亡补助金等等。
这抚恤金和赔偿金还没到手,谢文轩那个律师堂叔又说了,谢老实夫妻俩有权利继承儿子的一半财产,包括房子。
安兰这边也直接请了律师,是他们省非常有名的一个律师,苏国军的学生。
把证据和材料一项一项摊开让他们看,对方直接傻眼了。来之前,谢老实说了,儿子和儿媳有十来套房子,就算是一半,也能分到好几套房子。
没想到十来套房子是有的,但全部是安兰的婚前财产,还是经过公证,属于父母赠与,不算在夫妻共同财产里面。
他们俩的共同财产少的可怜,根据安兰提供的信息。结婚后,两个人的工资是分开的,谢文轩的工资固定每个月会给父母打生活费之外,都被他自己花了。工资卡上有六万块,已经取出来交住院费了。
最后除去花掉的医药费,谢老实拿到了赔偿金、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和因工死亡补助金的三分之二,回了老家。
安兰在补偿金上面主动让步,说自己可以只拿三分之一,但是要求谢老实跟她签订一份协议。谢心怡改姓苏,之后跟谢家再无半点儿关系。
以后谢家任何人也不得以任何理由见她,或者争取她的抚养权等等。
心心在谢老实心里就是一个没半点用的丫头片子,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丫头片子和十来万人民币,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后者,签了协议,拿钱走人。
安兰托人找关系,废了好大劲才把心心在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苏欣怡。
外孙女改姓苏,最激动的莫过于苏国军和安颖。这姓改了,索性把称呼也改了,安兰哄着苏欣怡喊苏国军和安颖爷爷奶奶。
安颖本来还担心安兰会伤心难过许久,没想到闺女在人前是挺悲伤的,但在家里却跟没事人似的。
不仅如此,她还张罗着把一小对面的学区房给拾掇拾掇,然后领着他们搬家了。
苏国军和安颖怕安兰把悲痛憋在心里,憋出病来。拐弯抹角的劝她,安兰只能避重就轻的告诉他们,自己是真不难过。她也是才知道原来谢文轩出轨了,本来打算跟他离婚的,结果还没等摊牌他就出车祸了。
安颖一脸震惊:“不能吧?文轩这孩子看着不像是有花花肠子的人啊……”
安兰把从谢文轩手机里面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给安颖看了看:“妈,您一定猜不到,他出轨对象是谁?姚雪,就他嘴里很赏识他的雪姐。”
安颖看了一眼他俩腻歪的聊天记录,忍不住有些作呕:“真是太恶心了,谢文轩是不是有病,姚雪那样……难怪那个姚雪尽心尽力的栽培、提拔他。真是……”
安兰呵呵两声:“为了往上爬呗,谢文轩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安颖叹了口气:“他们老谢家的人品本身就够呛,要求停呼吸机,眼睁睁的看着亲儿子憋死,换了别家,真干不出来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