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卖的前任女友8
送走最后一波吵着喝酒、闹洞房的发小,张一航火速上楼洗澡刷牙换睡衣。
安兰刚把卧室地上散落的瓜子皮、糖纸给扫出去,就看见他火急火燎的进了卫生间。
安兰也没在意,继续换床单,今天有不少亲戚朋友来新房里看,什么人都往上坐。上面还有俩脏兮兮的小手印,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摸了。
刚换了床单,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被子,就被张一航扑倒在床上。
安兰掐了掐他的腰:“你看看你猴急成什么样子,你头发还湿着呢。哎呦我去,你别蹭的到处都是水,赶紧擦干了……”
张一航跳下床,找到擦头发的浴巾,胡乱擦了几下,就火速又钻被窝里,开始解安兰睡衣的扣子:“好兰兰,良宵一刻值千金,咱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遇到半懂不懂的初哥是什么体验?安兰终于体会到了,疼倒是其次,关键是快,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张一航自己也傻眼了,在部队时,一群大头兵能聊什么,当然是女人呗。尤其是结了婚的人,没少开黄腔。
他们经常吹嘘的就是自己最少半个小时起步,到他这还不到五分钟?
安兰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该如何反应,她也不知道哇。
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安兰把他往被窝里一拽:“睡觉吧,这一天没个消停的,累死我了都。”
张一航有些挫败的搂住安兰:“我……我这是不是太快了?”
安兰闭上眼假装没听见,这种送命题,让她如何回答嘛。
张一航就颓废了一会儿,软玉温香在怀,大兄弟很快就有立正了。他这回也算是老马识途,比上回坚持的时间长了点儿,有二十分钟。
安兰是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较真,他还掐表看时间,也是醉了。
俩人晚上饭都没吃,这一夜,安兰是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他给扒拉醒了。
来来回回六七次是有的,张一航终于坚持到一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安兰搂在怀里睡了。
他高兴了,安兰不乐意了,这一晚上不让人睡,好不容易消停了,搂到他怀里闷得出不来气儿,咋这么烦人呢?
安兰把他往旁边推了推:“离我远点儿,讨厌,累死了……”说完把被子往身上一盖,背对着他睡了。
张一航看安兰不耐烦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有点儿过分了,不让搂,他就往安兰身边蹭,紧贴着她闭上了眼睛。
等他睁开眼发现安兰被他圈在怀里,俩人贴的太紧,以至于他大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
安兰是被张一航毛手毛脚给吵醒了,起床气还没消的她,啪嗒一下打掉张一航作怪的手:“你还没完没了了,你再这样不知节制,我就……我就回娘家。”
张一航赶紧求饶:“兰兰,我错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剩下的大半个月的假期,张一航是哪都没去,就天天在家陪安兰了,比狗都黏人,走一步跟一步。
等到他回部队走的时候,安兰着实松了一口气。离开那天,张一航背着包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检票口。
再看安兰,就差没挥着小手绢欢送他了,如果不是怕某人恼羞成怒,她早就欢呼雀跃了。
安兰的小超市还照样继续开,张军旗把两张麻将桌摆到了院子里,他们家还是跟原来一样热闹。
张一航走后的第三个月,安兰喝鱼汤时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去医院一检查怀孕了。
把唐月芬和刘青都高兴坏了,医生说孕吐反应很正常,又跟她们交代了多休息、注意营养搭配等等。
回到家,唐月芬指着院子里那两张麻将桌:“放到西屋仓房里去,兰兰有身孕了,医生说多休息,不能吵着她。
以后谁来找你都不许玩,谁要是再敢在咱家打麻将,我就掀了桌子打断他的狗腿,你懂我说的意思了吗?”
张军旗狗腿的把茶杯递到她手里:“懂,肯定懂,我以后再也不打麻将了,也不会让别人来咱家打麻将,你放心。”
知道安兰怀孕后,张一航是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他要当爸爸了。失落的是安兰怀孕、生子他都不能陪在身边。
安兰拿着话筒安慰他:“你是军人,舍小家为大家的也不止你一个。再说了,我身体好着呢。家里两对爸妈侍候我,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就我现在在咱们家,珍贵程度都快赶上国宝大熊猫了,但凡我说想吃啥,爸妈都会想办法买来。
没有你在家跟我抢被子、没有人在我耳朵边雷声震天响,我小日子不知过得多逍遥呢,哪有功夫想你?你呀就踏踏实实的工作。
现在我那个小超市基本上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养家糊口的重任往后就靠你了,努力吧……”
张一航挂断电话,激动的搓了搓手,连蹦带跳的往外跑。连长崔志文悄默默的伸出脚,差点儿把他绊了个狗啃泥。
张一航一个踉跄:“连长,你幼不幼稚?多大了还玩这个?”
崔志文挑挑眉:“警惕心不强,你怪我咯?哎,你跟你媳妇打电话说了啥,高兴成这幅德行!”
张一航揽住他的脖子:“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崔志文一拍大腿:“这好事儿啊,不错不错,臭小子挺能耐的嘛。”
“就是觉得挺对不起我媳妇的,她怀孕我不能陪着,生孩子时我应该也回不去……”
崔志文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保家卫国是咱们的责任,也只能舍小家为大家了。
回头你休假时,回家好好将功补过,我儿子都六岁了,我也见过三回……上回回去,我儿子问他妈,这位叔叔怎么住在咱们家不走了。”
张一航心想,自己可不能跟连长似的,别到时候回家,孩子都不认识自己可就太糟心了。
安兰说自己是国宝级待遇,那是一点儿都不夸张,四个人围着她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整个孕期,安兰是吃好喝好、心宽体胖。体重一直往上飙升。刘青和唐月芬安慰她,怀孕时吃胖是正常的,等生了孩子,孩子吃母乳,慢慢就瘦下来了。
这话安兰信,曾经的经验告诉她,生完孩子慢慢恢复的确能瘦。
但是,她怀的是双胎,肚子明显比别的孕妇大一圈不说,她身上的肉肉也在匀称的慢慢积累。
双胎现在一般都是剖腹产,签字时宋长瑞的手都是抖的,等到助产士出来说母子平安,他和刘青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生孩子是生产前难熬,剖腹产是过后受罪。在医院住着,安兰只敢吃止痛和稍微带一咪咪收敛伤口作用的药,她可不想因为伤口好的太快被当成小白鼠抓起来。
在医院熬了一周才被允许出院,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这让安兰有些失望。她在知道是双胎后,一直觉得会是龙凤胎,哥哥妹妹都有了。
十天摆酒时,亲朋好友来吃酒席给的看钱都不少,毕竟宋长瑞和张军旗朋友多,之前给人随礼也都不小气。
刘青给两个宝宝各五千,黄丹这个舅妈给随了一千。唐月芬当奶奶的更大方直接一个孩子给一万。
这个月子是安兰坐的最痛苦的一次,有亲妈和婆婆看着,想随心所欲是不可能的。安兰想刷牙都得偷偷摸摸的。
洗澡是想都不要想,晚上进空间偷偷洗?不存在,怕两个孩子哭闹,刘青和唐月芬搬了个沙发床摆到安兰房间。
整整一个月,她俩都跟安兰睡在一个屋,半夜孩子吭哧一声,她们俩就醒了,安兰根本就进不去空间。
整整一个月没洗澡,安兰觉得自己身上都快长毛了,终于熬到满月,她在浴缸里泡了整整半个小时。
里面的水早就被她换成空间温泉水,洗干净从浴缸里出来。安兰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面瞅了瞅自己的身材,忍不住脑壳疼,肚子上的游泳圈都快是三层的了,肚皮上和大腿根的妊娠纹不知道还能不能消得下去。
臀部、大腿全都是肉小腿又粗又壮,整个人就像是被气儿吹了似的,肿成了发面馒头。
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安兰硬着头皮往秤上一站,一路飙升的数字让她目瞪狗呆。
满月比怀孕时还要胖,明明已经卸下了两个各有六斤斤的小胖子啊!
当初吃的时候有多嗨,出了月子减肥就有多难。她减肥的困难不在自己,主要还是来自她妈刘青和婆婆唐月芬。
人家都说,有一种瘦叫你妈觉得你瘦。她但凡有一顿吃的少,她妈就得啰嗦半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吃的少,我外孙咋办?啥奶粉也没有母乳吃了好。
听说咱这县好多孩子,喝奶粉都喝出病来了。找人家卖奶粉的,一直找到人家奶粉厂,人家不承认有问题,让他们拿出证据。
上哪拿出证据说奶粉有问题啊?最后只能是自认倒霉。孩子的病治好了还好说,治不好,那不就毁了孩子一辈子吗?
你减肥重要,还是我外孙身体重要?赶紧把鸡汤喝了,把鸡腿也吃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孩子喂饱。”
安兰撇了撇嘴:“自从有了这两个小的,您就再也不疼我了。”
刘青一瞪眼:“你有我外孙听话吗?你有他俩可爱吗?你配跟他们比吗?”
安兰翻翻白眼,这可真是亲妈,变脸比翻书还快。好歹她婆婆现在还知道做做表面功夫,她妈是把偏心明晃晃的挂脸上了。
俩胖小子很省心,吃饱了就睡,平时谁抱都ok,只要吃奶时在安兰身边就行。
安兰的用处也就是个移动的奶瓶,喂完孩子,她爱干啥干啥。
安兰生张睿轩、张睿泽时,张一航出任务没能赶回来,等到他休假回来时,两个小家伙都会抱着安兰的大腿喊妈妈了。
张一航伸手想要抱抱他们,他俩还不乐意,搂着安兰的腿:“妈妈抱、妈妈抱……”
安兰把老大张睿轩抱起来放到张一航怀里:“大胖,这是爸爸,让你爸抱你吧。”
张一航颠了颠肉嘟嘟的小家伙:“难怪你妈喊你大胖,你看你都胖成啥样了?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兰兰,老大叫大胖、老二叫啥?”
安兰把老二也塞他怀里:“叫小胖,这样人家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兄弟俩。他俩的名字是咱爸找人给起的,大胖叫张睿轩、小胖叫张睿泽。
今天爸妈去县城有事儿,你负责哄他们俩玩。这俩臭小子,都吵着让我抱,要不然就搂着腿不撒手,我这一上午被他俩吵吵的头疼。”
安兰说完丢下一句我去给你做饭,就把爷仨丢院子里,自己躲厨房做饭去了。
这俩混小子折腾她半天了,让他们跟张一航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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