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圣女前任3
温仪哭的梨花带雨,求安兰送她回家。安兰乐于给夏雪宜添堵,颠颠的把温仪送回了家。
路上还不忘给夏雪宜挖坑:“再好看的皮囊,百年之后也不过是红颜枯骨,喜欢一个人,他的外表如何其实无所谓。
但是吧,被人故意欺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换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不过,这夏公子也挺惨的。我初见他时,他的模样的确跟易容后有八分像。
他跑到五毒教的万蛇窟去偷……呃,借金蛇剑被蛇给咬的。要不是我救了他,他怕是早就被毒蛇给啃成白骨了。”
温仪一脸好奇:“万蛇窟?听起来就好恐怖,夏大哥为什么要去借剑啊?是那把模样像蛇一样的剑吗?听上去很厉害。”
安兰翘了翘嘴角:“当然厉害啦,那可是五毒教的镇教之宝,要不然他的武功怎么变得这样厉害。
他已经杀了温家三十多口了,那两个被他掳走的少夫人是真惨。被欺辱了之后卖到了青楼,最后死的老惨了。
看来他对你是真心的,把你掳来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伤害你……实属难得。”
温仪哇的一声哭起来:“嫂嫂,原来我嫂嫂和哥哥都是被夏大哥给杀了……他怎么能那样对我嫂嫂……”
温仪天真善良,她虽然知道两个堂嫂被夏雪宜给害死了,但万万没想到是被夏雪宜欺辱后卖进了青楼。
夏雪宜下山给温仪买了衣服和首饰,回到山洞里,发现人不在,急了。
在山上搜寻了半天无果,急匆匆的下山,半路碰到了送温仪回来的安兰:“何姑娘,请问你今天有没有见到阿仪?”
安兰挑挑眉:“有啊,温姑娘回家了,她说想家了,让我送她回家。我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就做做好事喽!
你瞪我干嘛?我帮忙还帮出错来了?当初要不是我帮你,你早就被蛇给啃干吃净了。”
安兰越说越来劲,飞起一脚把夏雪宜踹了出去:“敢跟我耍横,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你敢再瞪一个试试,眼珠子给你挖了。”
夏雪宜被踹懵了,他没想到安兰翻脸比翻书还快。关键是他现在的武功,在安兰面前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他刚爬起来,就觉得脖子一紧,低头一看,一条金色的小蛇缠在他脖子上,冲他吐信子,随时要扑上来给他一口。
安兰喊了一声:“小金,回来。”
小蛇听到安兰的声音,用尾巴使劲儿抽了夏雪宜两下,然后飞快的爬回安兰胳膊上,乖乖的当手镯去了。
夏雪宜惊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你,你来中原的时候,不会把万蛇窟里的蛇也给带来了吧?”
安兰摸了摸小金:“那么多蛇我怎么带?那群废物蛇,捆一起都抵不上我的小金,带来能干嘛,炖蛇羹啊?
我的小金可是蛇王中的蛇王,它咬你一口,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夏雪宜眼睛一亮:“我能不能借借你的小金?”
安兰瞥了他一眼:“不能,它是我的宝贝,怎么可能借给你?你借小金干嘛?不会是想下毒,把温仪一家老小全都给毒死吧?
哎,我说你这报仇,差不多行了吧?你都杀了温家堡三十多人了,这仇还没报完?
怨有头、债有主,谁杀了你的家人,你就找谁报仇不就行了吗?如果不解恨,就把它碎尸万段。干嘛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呢?
你们男人之间的仇恨,干嘛要把无辜的女人牵扯进来?你要杀温家的男人,尽管杀就好了呀。你干嘛欺负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呢?
我听温仪说,她两个嫂嫂也是被你害死的,她们又不是你的仇人……你真不是个男人......”
夏雪宜一脸愤恨:“她们无辜,我娘、我姐姐难道就不无辜?温方禄杀她们的时候,可没有过半分怜悯。
我发誓要杀他们温家五十人,我爹娘和姐姐的仇,我要让他们温家十倍百倍的来偿,要怪她们就怪自己命不好,为什么要嫁给姓温的。”
安兰耸耸肩:“你高兴就好,照你这么说,你也要杀温仪喽?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人家小姑娘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难道就不感动?
你既然跟温家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干嘛还关心温仪去哪了?她要是出事不是正合你意吗?
唉,可怜的温仪,被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掳走。哪怕你并没有欺辱她,在温家堡众人眼里,她也是失了清白的。
我刚才送她回家的时候,发现她的家人其实并不欢迎她回去。有两个跟她关系应该不怎么样的堂姐堂妹之类的,说话阴阳怪气……哎,你去哪啊?”
夏雪宜匆匆下山,没有发现安兰远远的坠在后面,跟着他一起翻墙进了温仪的院子。
温仪回来后,温父避而不见,温母以泪洗面。哪怕温仪一遍一遍的说她清清白白,并没有被夏雪宜玷污。温家堡上下没有任何人相信她,就连那些丫鬟奴仆背地里都对她指指点点。
就连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家都登门退亲,温仪百口莫辩,只能每日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以泪洗面。
夏雪宜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垂泪,看到进来的夏雪宜,气的直跺脚:“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现在所有的人都觉得我败坏了温家的门风,你高兴了、你满意了?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夏雪宜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心里一软:“我怕你出事.......阿仪,是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温仪吓得扑到他身边,揪住他的衣服眼泪掉得更快了:“你不要再杀人了,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夏大哥,求求你别再杀人了......”
夏雪宜搂住她,柔声哄着,安兰坐在房顶上远远的看见温仪母亲领着丫鬟往这边来了。
麻溜的跳下来扒在窗户上提醒屋里那对搂在一起的野鸳鸯:“喂,有人来啦,我这要是吆喝一声,你们这算不算被捉奸在房?”
夏雪宜气的咬牙:“何安兰......你竟然跟踪我.......”
安兰丢下一句我路过,麻溜的闪人了。温仪催着夏雪宜离开:“夏大哥,你先走吧,别让我娘发现了,我求你了,要是被人看到你在我房间里.......”
夏雪宜抵不过温仪的眼泪攻势,给她擦了擦眼泪:“我晚上再来......”
他在山脚下碰到了左手糖葫芦、右手烤鸡的安兰,气不打一处来:“你看你哪有半点姑娘家的矜持?”
安兰啃了一口糖葫芦:“姑娘家的矜持?像温仪那样搂搂抱抱叫矜持?还是动不动就掉眼泪叫矜持?矜持有个屁用,换了我是温仪,你敢把我掳走,我就能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告诉我,靠着矜持是能吃饱还是能自保?”
说完施施然的往暂住的山洞走去,夏雪宜气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天底下怎么有何安兰这样可恶的女人?
安兰住的山洞已经大变样,山洞被小机器人挖成两室一厅的格局,墙壁上镶嵌着她从温家堡库房里顺来的夜明珠、拔步床和柜子,有通风口。外面设了阵法,没有她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温仪现在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她害怕夏雪宜的真实面目,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心疼和同情他的遭遇。于是她只能自己欺骗自己,忘记上回看到夏雪宜的模样有多吓人。
夏雪宜每天晚上都去温家堡,很快温方山就洞察到了他的行踪。就在他要下手除去夏雪宜时,听到夏雪宜跟温仪说,他手里有一张藏宝图,等他把宝物取出来,就来娶温仪为妻。
温方山改变了主意,故意让自家夫人跟温仪说,反正现在已经跟王家退婚了,如果她有喜欢的人,可以告知父母,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温仪又欢喜又担心,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名声,除了嫁给夏雪宜,别无他法。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夏雪宜放弃了继续报仇,准备拿着藏宝图把宝物取出来,然后跟温仪成亲。
温仪半推半就把自己交给了夏雪宜之后不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喂夏雪宜喝下了有剧毒的羹汤。
夏雪宜察觉到自己中毒后,强撑着逃出温家,跌跌撞撞的上山向安兰求援。
安兰蹲在他旁边:“我救你有什么好处?话说上回的救命之恩你还欠着呢,没好处我干嘛救你?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样,要不你就别挣扎了。
反正你家就你一个独苗苗,你要是死了,夏家也就断子绝孙的......哎,没事,反正到时候你死了,夏家是不是断子绝孙也没太大关系。”
安兰越这样说,夏雪宜越是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他拽住安兰的衣角:“救救我、救救我,我有藏宝图,你要是能救我,等找到宝藏我分你一半。”
安兰一听藏宝图来了兴致:“真哒?你该不会骗我吧?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这个狗男人,上回说带我来中原,最后说话不算话一个人跑掉了,害得我来中原的路上迷了好几回路,我不能相信你。”
夏雪宜眼前一阵阵发晕,他赶紧把怀里的藏宝图拿出来塞到安兰手里:“我不骗你,你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臭小子,你有本事继续跑啊?你这个臭丫头,识相的把藏宝图交出来,大爷我心情好,收你做我第十六房小妾,要不然,大爷我把你先奸后杀......啊......”
安兰平生最恨的就是温家五老这种仗着武功无恶不作、鱼肉百姓、肆意侮辱女人的狗男人。温方悟还敢当着她的面找死,谁也没看见安兰的出剑,等温方悟脖颈落地,安兰把剑收回剑鞘,他们才反应过来。
安兰宰了温方悟后塞到夏雪宜嘴里半颗解毒丹,干脆利索的手起剑落,一招送挥剑砍过来的四兄弟上路。
平平无奇两招把温家五老全都给解决了,别说温家的那些下人,就连夏雪宜都被吓着了。他忍不住脊背发凉,这也太可怕了,他现在十分庆幸之前安兰只是一脚把他踹飞了。
温家那些小辈儿和下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安兰一脚踢翻温仪的一个堂兄:“你叫温正是吧?你说想死还是想活?”
温正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说:“想活,女侠饶命......”
安兰指了指温家五老的尸体:“想活,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别在这脏了我的地儿。看在你堂妹温仪的份上,我今天饶了你的命。滚吧......”
等他们一群人屁滚尿流的滚了,安兰拽住夏雪宜的后脖颈,把山洞里自己的私人用品一收。飞掠下山,租了一辆马车,按照藏宝图标注的地点寻宝去了。
夏雪宜之前一直叫嚣着报仇,现在温家五老都死了,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安兰看不懂藏宝图上的鬼画符,夏雪宜赶着马车细细给她解释这藏宝图的由来:“当年燕王朱棣篡位,建文帝下为图东山再起,在出逃时将宫中财宝尽数转移藏匿,这图上标注的地点就是藏匿那些珠宝的地方。”
安兰托着下巴坐在他旁边若有所思:“既然是出逃时转移的宫中财宝,那也就是说,这藏宝地点肯定是在京师喽?”
夏雪宜点头:“没错,从图上这几句诗句来看,应该是藏在魏国公徐达的府邸瞻园。”
安兰摩拳擦掌:“那还等什么,跑快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