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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嫁邻居的前任5
  张艺然背着书包走出教室,走到车棚把自行车推出来,骑着往家走。
  到家把自行车锁到楼道间,上楼还没掏出钥匙,门就拉开了,聂安倩拉着行李箱气鼓鼓的往外走:“爱过过,不能过就离婚,惯的你……”
  一擡头看见背着书包的张艺然:“然然回来了啦,那什么,妈妈要出去学习半个多月,你爸在家呢,让他管你。”
  张艺然习以为常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聂安倩张了张嘴,还是急匆匆的拉着行李箱走了。
  张艺然进屋关门换鞋:“爸,妈妈出差了,您会做饭吗?咱晚上吃什么呀?”
  张俊义夹着包从卧室走出来:“家里有面条,你自己煮吧,我单位有事要出差几天……”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张艺然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下楼给安兰打了个电话:“妈,是我然然,我爸和小姨都出差了,他们也没给我留钱……”
  安兰已经懒得吐槽那对狗男女的不靠谱了,直接对她说:“然然,你回家等着,妈现在就开车去县城。”
  挂了电话,安兰一擡头一大两小爷仨捧着脸看着她:“妈妈(媳妇),带上我们(我)呗!”
  安兰揉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你们俩还得上课呢。”
  张睿凑过来:“左右两个小的上一年级还得去县城,倒不如这半学期先转去县城的幼儿园。
  大棚这边我白天开车回来,村里教的到底不如县城质量好。咱家那套房子自从装修完就一直没去住过,空着太可惜了。”
  两个小家伙用力点点头:“对啊、对啊,我们想跟姐姐一起住。”
  安兰点头:“那行,咱现在就走,回头闲了再回来收拾东西。”
  张睿开着车,半个小时后到了县城。安兰让爷仨在车上等着,自己上楼敲门:“然然,我是妈妈……”
  张艺然打开门:“妈,您是怎么来的?”
  安兰揉揉她的小脑瓜:“把书包收拾一下,妈妈带你去吃饭,然后咱们回家,在你爸爸回来之前,你跟妈妈住。”
  张艺然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妈妈,我们住哪?”
  安兰接过书包:“咱家在县城买的有房子,离你学校很近,走路用不了五分钟。”
  张艺然一下楼,就被两个小胖墩抱住了腿:“姐姐,我好想你呀……我也想,我想你想的都瘦了。”
  张艺然一手搂一个:“让姐姐看看哪瘦了?”
  原主被女儿伤透了心,安兰来之后,就没争这姑娘的抚养权。
  张艺然小时候跟安兰不亲,加上聂安倩的哄骗,幼小的她觉得是安兰不要她和张俊义。小姨聂安倩是为了照顾她才嫁给张俊义,对安兰态度不是一般的差。
  安兰也没强求,四季衣服该买的给买,平时见了她又是塞钱又是给买玩具,尽了义务问心无愧就行了。
  随着这姑娘慢慢长大,到上五年级时,能明辨是非了,知道是小姨聂安倩第三者插足妈妈的婚姻,才让爸爸妈妈离婚。
  她心里觉得难受,还跑来找过安兰,哭着质问她为什么当初不解释。
  安兰拍了拍她:“都过去了,解释不解释的,我也是你亲妈,母女俩哪有隔夜仇?”
  张艺然跟安兰关系到底是生疏了,但她跟两个弟弟关系不是一般的亲。
  毕竟是血浓于水,两个胖小子从小就黏她,哪怕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但两个小家伙一看见她,亲爹亲妈都丢一边了。
  安兰和张睿一脸好笑的看着两个小的都要倚着张艺然坐,姐弟三个在后座上挤成一团,嘻嘻哈哈不知道在说什么。
  找了家饭店,一家五口吃完饭,就开车回了在县城的家。
  他们买的房子在教育一号院,紧挨着小学、初中和高中。当时盖的时候,有一部分楼盘是以优惠的价格卖给县城里的教师了。
  房子面积不算大,九十平,但这个九十平是实打实的实用面积,没有后世所谓的公摊。
  考虑到自家的情况,张睿直接买了三楼不同单元楼紧挨着的两套,打通之后,成了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装修时承重墙是不会碰的,能敲掉的墙敲掉,然后重新规划设计成了五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格局。
  除开他们夫妻住的主卧室,双胞胎有各自的房间外,另外一间朝阳的大卧室装修成了梦幻公主风,是张艺然的房间。
  偶尔安兰和张睿会过来通风换气,顺便打扫卫生。柜子里有新的被褥,直接就能入住。
  安兰把张艺然领到她的房间:“然然,这是你的房间,如果有哪个地方不喜欢,告诉妈妈,妈妈给你换哈。”
  张艺然看着房间里梦幻的公主床,调皮可爱的梳妆台、漂亮的书柜,一看就知道很贵的书桌和配套的椅子。
  低头看看床边铺着软软的羊毛地毯,实在是舍不得踩上去。
  她把两个小家伙拽出来:“妈,这地毯太浅了,踩脏了怎么办?我……我两天没洗脚了……”
  安兰指了指门口:“都去换拖鞋,然然,你领着两个弟弟去洗脸刷牙洗脚,爸爸妈妈去给你们买衣服和鞋袜。”
  安兰拿着钱包和钥匙下楼,张睿在家铺床打扫卫生。安兰开车去了步行街,三个孩子都买运动装和运动鞋。一大两小穿着同款的衣服走出去,一看就是亲姐弟。
  现在运动装颜色就那几样,白色、粉色、灰色和黑色各来三套,三个孩子的尺码她都知道,又挑了几双运动鞋。
  出来又在旁边的回力店里给三个孩子各买了两双回力的帆布鞋。
  张艺然上初一,现在孩子没有后世发育早,她穿那种小背心式的内衣就行,直接浅色系配着来一打,内裤也是一样。
  现在很多人都喜欢买那种深色的内衣裤,美其名曰耐脏。安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内衣裤不得经常换洗吗,耐脏是什么鬼?
  大大小小的纯棉可爱袜子买了十来双。想想又拐回刚才去的服装超市,买了一大两小三个新书包。
  安兰把十来个购物袋放到车上,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堆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然后才开车回家。
  现在的楼没有楼梯,安兰站在楼下喊了一声张睿:“下来帮我拿东西……”
  张睿飞奔下来,拎着大包小包,安兰锁上车门,跟在他身后上楼:“住楼房就这点儿不好,得爬楼。等回头有电梯房了,咱们就买最顶层。”
  张睿好脾气的笑:“听你的,到时候有多高咱就买多高。”
  安兰把张艺然的衣服收拾出来一套,剩下的内衣内裤用手洗,其他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新衣服买回来还是过过水再穿比较好。
  张艺然看到安兰给她买了那么多衣服和鞋子,小声问:“妈妈,这是不是要花很多钱?张叔会不会生气?”
  安兰把衣服叠好放到她的床边:“不会,你也是他的女儿嘛。然然,你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是家里的大宝贝,花多少钱都没关系。这房间就是你张叔给布置的,好看不?”
  张艺然听到安兰说她是大宝贝,有些不好意思:“好看,就是太粉了,住在这里,感觉自己都要成公主了。”
  安兰揉揉她的脑袋:“你就是爸爸妈妈的小公主。”
  说完拉开柜子:“新鞋可以放下面,你明天穿这身粉色的运动装,配这双白色的帆布鞋吧。
  袜子给你放小抽屉里了,内衣内裤先穿这套,其他的我都洗了。这两套睡衣是妈妈做的,你等会儿洗完澡换上。
  明天还要上早读,去洗个澡,然后赶紧睡觉。妈妈等会儿给你送过来一杯奶粉,晚上喝一杯牛奶,睡得好、长得高。
  你们俩臭小子别在地上打滚了,赶紧去找你爸去,让他领你俩去洗澡。
  然然你别管他们,你用这边的卫生间,让他俩跟你张叔用那边的。”
  俩臭小子不肯起来:“洗完澡跟姐姐睡,要跟姐姐睡……床上睡不下睡地上,要跟姐姐睡……”
  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他俩抱着枕头跟张艺然挤一张床。
  张艺然喝完安兰送过来的奶粉,看着两个腆着小肚皮喊她的弟弟,笑着和他们俩一起横躺在床上。
  她的这张公主床很大,三个人睡也一点儿都不挤。比起之前睡的那个稍微动动就叽叽哇哇乱叫的折叠床,这张床好软啊……
  第二天,张艺然是被食物的香气被勾醒的,她看了看旁边两个睡得跟小猪罗似的弟弟,悄默默的下床穿上拖鞋,开门走了出去。
  安兰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然然醒啦?妈妈正说要叫你呢,赶紧去洗脸刷牙,咱们要吃饭了。”
  张艺然鼻子一酸跑过去抱了抱安兰:“谢谢妈妈……对不起……”
  然后笑嘻嘻的进卫生间去洗漱,安兰笑了笑,把菜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回厨房盛汤。
  饭菜摆上桌,张睿拎着买来的油条和小笼包回来了。
  张艺然笑着冲他招手:“张爸爸,来吃饭。”
  张睿应了一声,把油条和小笼包放到馍筐里:“然然,尝尝这家的小笼包,新开的店,说是天津狗不理的。”
  张艺然笑着吃完早饭,安兰把她的书和文具已经装到新书包里了。
  陪着她一起下楼,母女俩手拉手边走边聊。到了学校门口,安兰领着她在文具店买了新的文具盒和一沓笔记本、作业本,还有买了好几支笔和一盒笔芯。看着她进学校后,安兰才回家。
  张艺然觉得这一个星期过得太幸福了,每天早中晚妈妈都给她做好吃的饭菜。早上送她上学,下午还会带着两个弟弟在学校门口接她。
  她幸福的都快忘了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等到半个月后,她放学在大门口看见带墨镜穿裙子的聂安倩时,真想装作不认识她直接走开。
  但无奈,她还是要回到现实的,只能怏怏不乐的走到她身边:“小姨……妈”
  聂安倩摘下墨镜:“然然,妈妈可是一回来就来接你,是不是很感动?走吧,咱回家……”
  安兰看着一脸不情愿被她拉着走的张艺然,走过去,拍了拍聂安倩的手,她胳膊一酸,松开了张艺然。
  安兰把两个小的塞给张艺然:“然然,领着弟弟回家,你张叔在家做饭呢,你们回去先吃,我有事儿跟你小姨说。”
  聂安倩有些瑟瑟发抖:“姐……姐,我对然然一直都可好……”
  安兰拽着她:“咱姐俩好久没聊聊了,走,我请你吃饭。”
  聂安倩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疼,上回被收拾的恐怖让她记忆尤深,她怕安兰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她掐死。
  慌乱中抱着身边的电线杆子不放:“姐,你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吧,我刚吃过饭,不饿……”
  安兰挑挑眉:“我是有事儿跟你说,你跟张俊义那个蠢货闹腾的顾不着管孩子,然然就暂时先跟我。
  放心,假期放假她要是想你,我不拦着。监护权我也不会去变更,我要的是孩子能安安稳稳的度过初高中这几年。
  不乐意?那我就只能去找王局长和李局长他们俩的老婆聊聊了。”
  聂安倩顾不得害怕,赶紧拽住安兰:“姐、姐,有话好好说,我考虑考虑……我答应还不行嘛。不过张俊义不一定乐意……”
  “你只要不捣乱,张俊义那个绿毛龟我去找他说,好好说他不乐意,那就打一顿,挨打多了,他自然就同意了。”
  聂安倩讪笑:“那……那行,正好我这两年有点儿忙……”
  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姐,我这回出去学习给然然买了一个随身听,这孩子英语有些薄弱……”
  安兰接过来:“放心,我肯定给她。聂安倩,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想过弄死你,后来想想算了,不就是一个狗男人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爱捡破烂给你就是了。
  哎你说,你图张俊义那个绿毛龟什么?钱你自己挣,有事儿你自己扛。你图他丑、图他穷,图他老图晚上不洗脚?”
  提起这个聂安倩就忍不住生气:“我跟他提了不下八百次离婚,离不掉,我有什么办法?还有就是我有点儿舍不得,养然然养出感情了嘛……”
  安兰在张俊义家附近蹲了两天,终于逮到了下班回家的张俊义。
  安兰趁他开门进屋时,一脚把他踹了进去,窝在沙发上啃苹果的聂安倩一看张俊义的惨状,一溜烟的跑卧室去了。
  张俊义踉踉跄跄摔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安兰一脚踩到脸上,动弹不得。
  安兰顺手关上门:“好久不见啊前夫哥,啧啧啧,还别说,你现在的头发绿油油的还怪好看嘞。你瞪啥?”
  安兰用力踩了踩他:“你再瞪一个试试?”
  “你这个疯女人,我又没惹你……”
  安兰蹲下来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我疯就行,你也知道我有医院的诊断证明。这儿有问题,杀了你都不用负责任……”
  张俊义都快吓尿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要是有啥做的不好,你说我改。”
  不是他俩怂,是之前有一回,聂安倩把安兰惹毛了,她发飙过一次,当时差点儿把他俩给团灭。
  安兰把一张医院诊断证明,拍到他俩脸上:“我早就被你们这对狗男女给逼疯了,最好别惹毛我,否则,我宰了你们最多也只是去精神病院……”
  这俩当时真是吓坏了,尤其是张俊义越想越害怕,自从他跟安兰离婚,她的性格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她怎么可能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原来是脑子出问题了,这就解释通了。自以为知道真相后,他更害怕了,神经病杀人是不用负责任的。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张俊义立马就怂了:“我错了、我错了,你……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安兰揪着他的脸,拧了几圈:“我看你和聂安倩挺忙的,准备让然然去我那住。正好我买的房子离学校近,她初中课程紧张,省的来回骑车跑了。”
  张俊义哪敢不从啊,安兰把他的脸揪的生疼,他忙不叠的就答应了。
  等安兰走了,张俊义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从卧室跑出来的聂安倩:“难怪人家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好狠的心,看着我挨打,竟然都不出来拦一下。”
  聂安倩讪笑着把茶几上的香蕉让他旁边推了推:“吃点儿水果消消火,那什么,就我姐那个母老虎,我出来除了多一个人挨打,没一点儿用。
  我跟你说,让她操心忙去吧,反正然然在咱户口本上,是咱俩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