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红楼文里的四福晋2
林瑾玉最近总觉得心慌,每每进入灵药空间都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可是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进入过空间啊。
别人的空间里都有系统、器灵啥的,她这个什么都没有,还得自己辛苦去种灵药,真是一点儿都不智能。
安兰越瞧越觉得胤禛有点儿不对劲,若说罚李氏是因为她没照顾好弘昀,那把四贝勒府里的格格侍妾罚了个遍就说不过去了。
抵不过好奇心,最后还是把小系统唤回来扫描一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结果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原来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得了机缘,竟然能听到他周围人的心中所想。
但也不绝对,像安兰这样有系统护身又修炼过,神魂强大之人,嘴上说什么,他听到的心中所想就是什么。
安兰悟了,难怪这几天他对自己态度好的有些过分,敢情在他心里自己心口一致,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奸诈之人。
明白他天天变脸的原因之后安兰笑的肚子疼,这后宅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嘴上说的姐妹情深,心里恨不得剐跟她争宠的女人。
四爷啊四爷,这回就让你领教领教什么叫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胤禛快气死了,他府里的这些女人除了福晋是个好的,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嘴上说的真情实意,心里想的不是邀宠生儿子,就是怎么算计自己唯二的子嗣。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红粉骷髅,这样的女人太令人恶心了,别说睡了,就是看一眼都嫌脏。
不过能听到人心也是好事,最起码谁想在背后算计他,他听的一清二楚。
就像现在皇阿玛嘴上夸大哥勇猛、老八能干,心里想的却是让他们都跟二哥斗起来,既达到平衡朝堂的目的,又让他们俩给太子当了磨刀石,他心里就忍不住一颤。
皇阿玛连亲手养大的太子都能算计,那他们这些儿子在他心里又能算什么?
从乾清宫出来,胤禛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决定以后要韬光养晦,越发的低调才行,免得被皇阿玛惦记上。
一路浑浑噩噩走到永和宫,等回过神,他已经站在永和宫大门口了,擡脚走进去,德妃正跟十四阿哥聊天,看到胤禛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
胤禛恭恭敬敬的给德妃请了安,当听到德妃心里那句,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儿子到底不够贴心。
胤禛在心里冷笑,您有何尝真心待过儿子呢?咱们母子俩彼此彼此。
从永和宫出来,胤禛直奔安兰的院子,看到她抱着弘晖一脸惊喜的回头看向自己,突然觉得心里的那点儿伤感全都消失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他不该太贪心,有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和聪慧健康的嫡长子已是足够。
安兰抱着弘晖缓缓走向胤禛:“爷,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有些难看,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
安兰深知,要想让胤禛重视弘晖,他们夫妻俩的关系就不能闹得太僵。因此她从不吝啬表面上的关心,毕竟只是动动嘴而已,又累不着!
胤禛接过弘晖亲了一口:“没事,只是回来的急了些,福晋,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人,能听得到别人内心在想什么?”
安兰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爷您就唬我吧,要是能听懂人内心所思所想,那岂不成了神仙?
毕竟洞察人心是神明才能拥有的神通啊!我想如果真的有人拥有了这样的神通,那一定是上天的赐福。
其实我就想拥有这样的神通,这样我就可以听到爷您的所思所想,然后投你所好,做一朵温柔的解语花。”
胤禛翘了翘嘴角:“越说越离谱了,解语花你是做不成了,贤妻良母倒是挺适合你!”
“爷这是在夸我吗?我就知道爷心里是有我……和弘晖的,是不是啊弘晖?我……我们弘晖是最爱阿玛的对不对?”
胤禛嘴上训斥安兰什么话都敢说,但嘴角的笑容若是收一收才能更有说服力。
安兰撇撇嘴,要不是为了不愿意自称妾身,她才不会甜言蜜语讨好你这个冷面王呢。
没想到这位冷冰冰的主儿竟然是爱听肉麻的情话的,难怪林瑾玉后来能走进他心里,天天把爱挂嘴上,可不就把人给忽悠迷糊了。
后院的女人被胤禛训了个遍,不是被罚抄佛经、就是罚闭门思过,整个四贝勒府里那叫一个和谐安宁。
舒服惬意的生活刚过了没几天,就到了该进宫给太后德妃请安的日子。若说安兰最不喜欢什么,那就是进宫给德妃请安。
德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婆婆,更何况,原主可是佟佳皇后当初定的人选。加上宫女出身的德妃,天然不喜满族世家出来的贵女,看到她们就想起当初自己在高高在上的佟佳氏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
安兰来了之后,每次去请安,她少不了要刁难一二。每次行礼后都要装作没看见或没听见,让安兰保持着行礼姿势很长时间。
以前原主能忍,安兰可不忍,胤禛对德妃这个生母也就是面子情,她干嘛要毕恭毕敬的听她的话。于是只要德妃想刁难一下安兰,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出恭。
为了不在安兰面前丢脸,德妃通常都会很快的叫起,然后说两句就找理由把她打发了。
时间久了,德妃根本就不愿意看到安兰,总觉得她俩气场不和,安兰克她,要不然只要安兰进宫给她请安,她的肚子总会有些不舒服。
但无奈,安兰每逢初一十五都得进宫给她请安,她还真不能不让她进永和宫。为了自己的身体,她从不多留安兰,说几句就打发她去给太后请安。
说来也是怪了,安兰跟她气场不和,但太后就是喜欢她,每次进宫留她吃饭不说,有点儿好东西就派人巴巴的给她送过去。赏赐更是如流水似的一车一车的往她院子,就连被太后养大的五阿哥福晋都没有这份殊荣。
德妃一想到自己挖空心思讨好太后,甚至把自己生的五公主都养在她宫里,她对自己还是一副看不上的模样就来气。
她比乌拉那拉氏差的不就是出身吗?太后那个老寡妇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德妃也不想想,她是康熙的宠妾,而太后因为董鄂妃最恨的就是宠妾之流。就算是看在五公主的面子上,太后也对宫女出身的德妃喜欢不起来。
安兰扶着丫鬟的手顺着宫墙墙根溜溜达达往永和宫走,这么热的天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真是不想出门啊!
半路上遇到坐在轿撵上雍容华贵的大福晋,寒暄两句后继续慢悠悠的往永和宫走。
刚踏进永和宫,德妃身边的大宫女玛瑙就迎了出来:“奴婢给四福晋请安,四福晋吉祥!”
安兰瞥了她一眼:“起来吧,额娘最近身体如何?”说着话脚下也没停,径直往正殿走去。
玛瑙赶紧拦了:“四福晋,娘娘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刚歇下,要不您在殿外等一会儿,奴婢先去看看娘娘醒了没有?”
安兰看看头顶的大太阳,明白这是德妃又出幺蛾子折腾自己呢,脸一耷拉呵斥道:“你这大胆贱婢,额娘身体不适为何不请太医?连主子都侍候不好,要你们何用?还不赶紧去请太医?”
玛瑙擡头想为自己辩一句,但想起德妃的整治人的手段,闭上嘴老老实实的认错,然后火速按照安兰的吩咐把太医请了来。
宫里的太医都是老滑头了,诊脉后引经据典最后开了一副调理身体的温补方子。
德妃本想为难安兰,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装病,好在太医识趣,给她开的是温补药方。
越想越恼怒的德妃直截了当说想喝儿媳妇亲手熬的药。安兰什么也没说,熬药就熬药,只要这药她德妃喝了不嫌烫嘴,她怕什么。
看来只是拉拉肚子对于德妃来说太小儿科了,既如此,那就让她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好好歇歇吧。
安兰熬好药,亲自端到德妃的寝殿,这药虽是温补方,但到底还是中药,味道又能好喝但哪去,德妃喝完苦的直皱眉,连吃了几口蜜饯才把嘴里的苦味儿压下去。
安兰服侍德妃安寝,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宫。刚出宫门,就看到胤禛抱着弘晖一脸无奈的站在府里的马车旁边。
安兰看到脸上犹带泪痕的弘晖赶紧小跑几步:“弘晖这是怎么了?”
胤禛有些无奈:“这大半天没见你,这小子哭的嗷嗷叫,饿了也不肯吃,谁哄都不好使。我跟他说来接你,才哄得他不哭了。”
安兰接过弘晖亲了两口:“宝宝这是想额娘是吧?哎呦,不哭不哭,额娘这不是回来了嘛!”
弘晖的小胖爪紧紧搂住安兰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胖脸跟安兰的脸颊贴到一起撒娇:“凉、凉、凉……”
安兰捏了捏他的胖脸:“想额娘也不能不吃饭,以后额娘要是不在家,你就乖乖听阿玛的话,记住了吗?”
弘晖冲着胤禛伸胳膊:“抱……”
胤禛现在早就习惯了每天抱抱亲亲弘晖,看到弘晖伸手要抱,很自然的接过弘晖顺便亲了一口。
走到宫门口的九阿哥和十阿哥正巧看到这一幕,跟活见鬼似的楞在原地。直到胤禛一手抱儿子,一手扶着安兰上马车,夫妻俩带着儿子扬长而去才回神。
九阿哥咽了咽口水:“刚才我好像眼花了,竟然看到老四那个冷面佛亲弘晖侄儿了……”
十阿哥挠挠头:“好像是真亲了,我也看到了,四哥什么时候跟四嫂感情那么好了?四嫂不过是进宫来给德妃娘娘请安,他竟然带着弘晖侄儿在宫门口等着接四嫂?”
九阿哥打了个冷颤:“老四太腻歪了,噫……走走走,不管他了,咱们不是跟八哥约好了一起喝酒嘛,到时候问问八哥,八哥跟老四府里挨着,他消息应该比咱灵通。”
十阿哥一脸羡慕:“弘晖侄儿好可爱,听他软软的喊阿玛,真让人羡慕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么可爱的嫡子呢?”
九阿哥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首先你要先去求皇阿玛给你指个嫡福晋,走吧,别着急,等娶了嫡福晋,让她给你生十个八个!”
十阿哥翻了个白眼:“九哥你就是哄我玩儿,好歹也靠点谱,生十个八个的那是猪。”
九阿哥撇了撇嘴,给他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去了。
安兰这人又记仇又小心眼儿,报仇从不过夜,没过几天,德妃就病了,太医请了好几个都说是着凉,并无大碍。
但德妃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这天她对镜梳妆惊恐的发现自己白头发变多了,脸蜡黄蜡黄的,眼圈黑的跟被谁打了一拳似的。
吓得她直接把镜子给砸了,急得连叫了几个太医来诊脉,结果太医诊来诊去都说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德妃快气死了,什么没有任何问题?她都瘦成这幅鬼样子了怎么可能没事?但太医院的太医看了一遍,甚至给康熙看病的御医都来了,还是没有问题。
无奈德妃只能抱病不出宫门半步,也不放任何人进永和宫看她。
安兰得知德妃的惨状,忍不住笑了,德妃能从一个宫女子爬到四妃的位置,靠的就是她那张脸,现在容貌没了,本就喜新厌旧的康熙对她又能有多少旧情?
反正德妃就算是风光时,四贝勒府沾不上任何光不说,还得被她各种算计,那倒不如釜底抽薪,让她老老实实的龟缩在永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