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妻前任4
隔天陈红伟就拉着女婿薛华山去了省城,买了一辆大众车,翁婿俩兴冲冲的开回来后,王桂英一听价格恨不得捶死他:“啥?就这破车十五万八?这车难道是金子做的不成?
陈红伟啊陈红伟,你麻溜的把这破车给我退了去。十五万八,你个败家玩意儿。你一个月才几百块的工资,不吃不喝得多少年才能攒够这些钱?闺女给你个梯子你还想爬天上去了,把你论斤卖了都不够买这辆破车。”
陈红伟讪笑:“金子一克一百五,要是金子做的十几万指定买不住。媳妇啊,这买车不比买衣服,咱已经交了钱开回来了,没有质量问题是不给退的。不信你问华山......”
薛华山点头:“妈,这车已经开一百多公里了,退不掉了。如果卖倒是能卖掉,不过这车只要卖回来,转手卖最少要赔两万。”
王桂英心疼的直抽抽,这才买了半天就要赔两万,这买的是车吗?
陈红伟赶紧从兜里掏出个首饰盒:“媳妇,我给你买了一套首饰,来来来,我把耳坠和项链给你戴上......”
薛华山也悄默默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老婆,我也给你买了一套,咱结婚时就给你买了个银戒指.....”
陈晓兰嗔了他一眼:“你后来不是给我补了嘛,这些年你补得还少吗?每年都得买新的,亏你还好意思把结婚买银戒指拿出来说。我那首饰盒里都有七八个金戒指了......你哪来的钱给我买首饰,是不是偷藏私房钱了?”
薛华山偷亲她一口:“金子保值,咱就当是投资了,以后当成传家宝留给闺女。我哪敢藏私房钱,这是刚发的奖金,我还没来得及上交,想着去一趟省城不能什么都不买,就给你买了一套首饰。”
薛蕊笑眯眯的伸出手:“爸,你给我买啥礼物了?”
薛华山从包里掏出几本教辅:“我在书店翻了翻,这套卷子出的题不赖,就给你买了一套。还有这英语阅读,小学虽然学的英语比较简单,但也是为了给初中打基础,多做些阅读理解题......”
薛蕊小脸一耷拉:“我真谢谢您嘞......”
陈晓兰差点笑抽过去,眼看着要薛蕊要水漫金山,薛华山赶紧把包里的巧克力等零食给她掏出来:“爸爸还给买零食了......”
薛蕊接过零食小脸仍然板着:“哼,给你老婆买金戒指,给我就是教辅......可恶......”
薛华山顺嘴哄她:“给你妈买戒指其实是给你攒着呢,将来这些都是你的。”
薛蕊眼睛一亮,赶紧跑上楼,把陈晓兰的首饰盒扒拉出来,找了根红绳,把戒指都穿进去,然后挂到脖子上跑下来:“不用将来,现在给我就行了,我不要新的,要之前那些旧的就行。”
薛华山给陈晓兰戴着戒指头都没擡:“你还小,你妈的戒指你戴不上,等你大了......”
“手指头戴不上,我可以戴脖子里,妈,您看好不好看?”
薛华山刚想说戒指咋戴脖子里,结果一擡头看见闺女跟暴发户似的把戒指串成项链戴在脖子里目瞪狗呆:“闺女啊,咱在家戴戴就行了,千万别戴出去啊......”
薛蕊人小鬼大:“我又不是傻,肯定不会戴出去。咱隔壁的林阿姨戴了一对大金耳环,就像姥爷给姥姥买的这种,结果被人抢了,耳坠都拽流血了......”
陈红伟囧,他买的时候就想着有多大买多大,倒是忘了现在有飞车党抢了。
王桂英戴上一套照了照镜子,然后又取了下来:“这套戴出去明摆着就是让人抢的,也就在家自娱自乐了。你们公安上得严打这种飞车党啊,光让他们猖狂着也不是戏啊?”
陈红伟点头:“正查着呢,这群瘪孙狡猾的很,摩托车没有上牌照,戴着帽子捂着脸,一得手就跑了,不大好查。加上这段时间局里在追查拐卖儿童案,这飞车党只能往后推了。”
陈晓兰心有余悸:“那些丢失的孩子还能找到不?这可恶的人贩子,他们是咋踩点把孩子偷出去运走的呢?要不要让安安找她们单位的那种大师算算?”
陈红伟一拍脑门:“我咋没想到呢,我给安安打电话。”
安兰接到电话,从兜里掏出铜板算了一卦,她最近拜了个师父跟着他学算卦。本着学一行爱一行的原则,她还从系统商城里买了相术全解,现在虽然才学了个皮毛,但算这个还是没问题的。
算完她给陈红伟回过去:“爸,你们查查这些孩子丢失时,镇上是不是来了流动的戏班、杂技团之类的。”
陈红伟想了一会儿:“别的镇我不知道,但是红林镇还让你说中了,闺女,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啊。”
安兰放下电话继续画符篆,她现在高级符只学会了俩,成功率还没达到百分之百,偶尔能出一张上品符,她还有的练呢。
这半个月,她又卖了两次符篆,其中出手的高级符篆为她赚了一大笔小钱钱。趁着京市的房价还不离谱,她托李姐帮忙买了一套房,二百多平的大平层,精装修可拎包入住。
趁着限购令还没出台,把剩下的钱在海淀和朝阳区买了几套小居室学区房,基本都是二手房。她找装修工人给墙刷了大白,卫生间厨房能改的改,不能改的敲掉重新装,然后挂到中介,租出去坐等升值。
等到十一长假王桂英和陈晓兰带着薛蕊来京市,连酒店都不用定,直接就住进新房。她有七天假期,娘仨带着一个小将开着车从这个景点转战另一个景点。
王桂英旅游跟后世大妈阿姨旅游爱好差不太多,那就是拍拍拍、买买买。到一个景点,大门口拍一张、进门走几步拍一张......
仅在故宫,她们一家四口就足足拍了五卷胶卷,安兰拍的整个人都蔫了:“姐,下回旅游能不能带着姐夫,我不想当拍照小妹.......”
陈晓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姐夫单位组织着去江浙参观学习去了,咱家谁让你拍照技术好呢,能者多劳,来,安安,这里给我和蕊蕊拍个合照......再拍个单身照、给咱妈拍个,我仨再拍个......”
安兰呻吟:“造孽啊,我该请个导游跟着的,最起码有个人能帮忙拍照......哎,来了来了......来比个茄子......”
整整七天,安兰化身拍照和付款小妹,现在可不是后世,一台手机就能走天下,现在拍照那得用单反,付款必须是现金。
安兰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斜挎着装现金的背包,顺便还得给老佛爷王桂英、小公主薛蕊装着卫生纸、水壶和饮料。
真的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要安兰说,景区里卖的有矿泉水、饮料,想喝随时可以买,没必要从家带,这些东西不但占地方还死沉死沉的。
但她妈一问景区的价格,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自家有白开水,干嘛要花几块钱买一瓶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纯净水?还有那饮料,外面超市了两三块钱,进了景区八块十块,傻子才在里面买。还有那饭贵的要死,咱进去时买两碗泡面,饿了吃吃就行了。”
安兰好说歹说,吃饭时又拽又拖,死皮赖脸的坐在人家店里不走,她妈才不情不愿的同意在里面吃饭。要不是出景区后门票就作废,再进来还得花钱,她妈绝对要领着她们在景区外吃了饭再进来。
来京市,八达岭长城肯定是要爬的。爬到一半,薛蕊小姑娘罢工了,死活走不动了。安兰把身上的东西给王桂英和陈晓兰,背着小外甥女往上爬:“不到长城非好汉,来都来了,不爬上去多可惜,小姨背着你。”
陈晓兰心疼安兰:“要不咱回去吧,她这么重,要不我来背......”
安兰背着薛蕊往上蹿了几步:“我平时跟着师父吐息,已经练出气感了。负重十公里越野都是小kiss,蕊蕊才多重,背着她完全没问题。”
说完又往上飞掠几步,薛蕊激动地尖叫:“小姨会飞,哈哈哈,小姨再快点儿......”
安兰回头对陈晓兰说:“姐,你扶着咱妈慢慢爬,我背着小蕊先走啦......”
说完脚尖一点就是飞掠几步,没过多久就到了长城最高处,薛蕊嗷嗷嗷直叫。安兰领着她买了些吃的喝的,边吃边等,过了许久陈晓兰和王桂英才气喘吁吁的爬上来。
安兰水壶里装的是烧开的灵泉水,给她们俩每个人倒了一杯。陈晓兰和王桂英喝了没多久就觉得不太累了,于是安兰又开始给她们娘仨继续拍照。
王桂英她们来的时候坐的是卧铺大巴,回去的时候安兰给她们买了飞机票,行李一小半办了托运,剩下大部分的都用物流运回去。主要是买的东西太多,航空托运太贵了,王桂兰心疼。
上班第一天,安兰歪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摸了一天的鱼,相熟的几个同事看到她萎靡不振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你这假期去干啥去了,怎么累成这样?”
安兰叹了口气,把小桌上的零食往她们身边推了推:“我妈我姐带着我外甥女来了,我这七天陪的那叫一个心累。不怕你们笑话,光胶卷拍了小半箱......现在我拿起单反相机就手抖......你们假期都干啥去了?”
何佳慧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掏出几张签名照:“我去见我偶像去了,你们看,是不是很帅......”
安兰瞥了一眼:“这发型好难看,好中二非主流......”
何佳慧气的要挠她:“这是酷好不好,他们跳舞可好看了。我买的有dvd,回头放给你们看哈。我还买了他们新出的专辑,对了,你们要不要听听。他们的专辑可难买了,得托人代购。”
安兰懒洋洋的摆摆手:“他们不符合我的审美,不是我的菜。我比较喜欢咱们华国的大帅哥,听说h国很多明星都整容,这种帅水分太大,你悠着点儿。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各种各样的小帅哥多得是,追星可以,别追的太真情实感。”
何佳慧眨眨眼一脸八卦的问:“安兰,你喜欢什么样的帅哥?”
安兰竖起手指:“第一,要帅,我这个人是颜狗,他的脸得让我满意。再来就是不能有现在很多男人有的大男子主义、重男轻女之类的臭毛病,还得爱干净......至于其他的没想到,最重要的是眼缘,长得貌比潘安,不喜欢也白搭。”
李姐呵呵两声:“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是单身狗了,就你这条件直接就把一大半男生给咔嚓了。”
安兰端起茶杯吨吨吨喝了几口:“没关系,单就单着呗,现在国家人口那么多,不婚不育也没啥,不生孩子还为国家计划生育做贡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