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人是疯狗吗?”
纤细双腿被雨水浸透,头顶雷光,肌肤映射的是空中的宁远,且急速放大、强势降临。
忍者女人花容失色,身体宛若弹簧,朝着身后迅速做出反应倒退。
刀锋划过她的鼻梁,轰然斩在了房顶上,瓦片寸寸粉碎,似子弹一般激射在二者之间炸开。
杀机,磅礴的杀机在宁远的体内透发出来。一刀未中,陌刀单臂一转,刀锋改变方向,自下而上,动若雷霆。
一步轰然踏出,杀意攀升至临界点。
“死!”
“唰!”
血色寒光暴涨,瞬间,那忍者女人转头想要对忍者魁首说什么,身形如竹筷,瞬间被一分为二。
哗啦啦……
脏器在宁远眼中分裂开来。
瞬间秒杀。
强,太强了。
宁远抬头,任由雨水将脸上的血渍冲刷,目光横跨无数房顶,落在了那忍者魁首的身上。
还是那句话:“沈君临,在哪儿!”
天穹黑云滚动,更多黑影在黑暗之中急速扭曲蠕动着,以忍者魁首为源头,裹挟着无尽杀意朝着宁远吞噬而来。
轰隆隆!
雷光乍现,乌泱泱的忍者在黑暗中射出,宛若蝗虫,战你一人。
忍者魁首道:“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你已经孤立无援了。”
宁远陌刀紧握,看向身后军营方向,雷声掩盖了这里的厮杀。
“是我孤立无援,还是你们被我包围?”
宁远动了,陌刀划出一道血线,朝着乌泱泱的忍者杀去。
气血翻涌,陌刀轮转,寒光爆开。
速度不减,扑杀上来的忍者,宛若砍瓜切菜尽数倒在了水洼之中,很快被染成了一团团血色。
速度还在暴涨,宁远挥动陌刀的力量越发凌厉,几乎看不到动作。
忍者伺机而动,瞬发贴身,东瀛刀翻转,猛地朝着宁远腰后刺来。
宁远无视,身形一沉,陡然消失原地。乌泱泱的忍者皆是一怔,回头看去,脸色大变。
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宁远的前进速度,身形拉出数道残影,便已穿过人海杀到了那忍者魁首面前。
“锵!”
双刀碰撞,狂风震碎雨幕。那忍者魁首单刀顺势泄力,反手抓住腰间匕首,朝着宁远脖颈就切割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杀机已然掠至。
然,宁远脖颈只是微微一歪,反手擒住对方胳膊,作势便要摁下。
那忍者魁首冷笑一声,匕首再度一转,身形下沉,再刺宁远腰腹。
“锵!”
火星迸射,宁远陌刀穿过密集雨幕,黄豆大的雨水撞击在刀锋之上,粉身碎骨。
忍者魁首眼前寒光一闪,匕首顺势格挡,火星铮铮。
就在他得意宁远不过如此之际,宁远后脚陡然抬起,啪的一声抽在了他的脸上。
残影倒飞而去,在房顶之上急速翻滚,再度高高砸起……
已是十丈开外。
“好强!”在空中乱飞的忍者魁首震惊无比,正欲稳住身形,杀机已在远处贴地爆射而来。
是宁远!
陌刀一闪,几乎是贴着他的腹部掠过。
不等他双脚落地,一刀未中,薛红衣的压裙刀已然出现。
噗嗤一声!
匕首猛地扎进了他的肩胛骨,带着他的身体,撞进了磅礴的雨幕深处。
“该死!”忍者魁首吃痛,双脚发力,单手抓住宁远紧握匕首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擒拿陌刀。
双方四目相对,身份两级反转。
“再问一遍,我岳父在哪儿!”宁远声音沙哑,冷静得可怕。
忍者魁首余光看向身后追杀而来的忍者军团,嘴角上扬,“等你死了,你就能见到他了。”
“看起来你选择了最愚蠢的回答。”宁远匕首一翻。
“啊!”忍者仰天哀嚎,抬起一脚踹在陌刀之上,右手抽出,直插宁远眼睛。
“死!”
“该死的是你!”
“没有发现吗,你已经被包围了?”
风云起,雷鸣吼。
不知道何时,身后冲杀而来的忍者,诡异消失不见了。
那插来的双指,随着远处黑暗地带一道箭矢爆射而来,两个手指宛若黄瓜一般,齐齐斩断。
宁远身形陡然挺进,额头轰然砸在了对方鼻梁上。
粘稠的鲜血自他鼻梁喷出,身形趔趄急速倒退着。
宁远不追,冰冷地看着他。
那忍者惊恐地看向射箭方向,远处一道红衣女子,凤眸闪动着冰冷杀意,再度搭弓引箭。
在宁远的拖延之下,军队终于来了。
“嘶!”忍者魁首不甘地看了一眼宁远,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
然不曾走出几步,顿时停下。
西边,手持苗刀的白剑南,单刀拖地,宛若一尊杀神在那里恭候多时。
魁首忍者想要朝着北方远遁,很快便绝望了。
北方,手持马槊的羽文武杀气更重,宛若一头银龙在他头顶俯瞰大地。
四道极致攀升的杀意,撑起天地,将他彻底包围其中。
“该死的!”
“拼了!”
他眸子血红,锁定宁远。
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嘶吼着,单手拖刀杀向宁远。
但……
但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兔子,而是龙。
陌刀在宁远手中一拧,极速旋转而起。
宁远抬脚扭身猛踹,踢在了刀柄之上,陌刀瞬发而出。
“不好!”忍者魁首眼瞳骤缩,那柄爆射而来的陌刀急速放大。
他本能一个扭身贴着陌刀掠过,单臂撑地持刀,欲要学宁远投刀搏命。
“砰!”
一只脚轰然踏进,房顶水洼炸开,宁远已经到了。
大手镇压,单手摁住头颅,轰然摁在了地上,一拳接着一拳似梨花暴雨倾盆落下。
轰的一声,房顶再也无法承受这一拳拳力道,二人落入房中。
“别……别打,别打!”忍者魁首大口吐着血,痛苦抬头。
“唰!”
掉落的武士刀猛地扎进他另一个完好的肩膀,将其钉死在地上。
头顶,三道身影浮现,雷光闪烁,三道影子透过屋顶洞口将他吞没。
再无反抗余力。
“沈君临在哪儿。”宁远冷冷道。
“还……还在城内,我们还有……”
不等他说话,宁远抬起一脚将其直接爆头。
“传令下去,城池严加看守。镇北军,南府军……”宁远寸寸抬头,看向房顶三人,“找到这帮地下老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