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7章
【欢迎莅临整个哥谭的梦境。】
“好爽的一句话。”芙拉黛尔在屏幕外喃喃自语道,“这不变相说我可以在梦里戏耍所有人吗?”
依照哥谭传统,她是不是也得找个面具或者头盔挡一下脸?
万一惹到哪个狠人直接来韦恩庄园干我怎么办?
“而且……献祭的地方在哪里啊?”
可以开献祭了不代表献祭可以立刻开始,芙拉黛尔甚至不知道联动版到底在哪里交收集包。
“又要再重新逛一遍哥谭了是吧?”
不过在这么大的地图上找真,的不是在大海捞针吗?
而且那个不要脸的白猫真的久这样下线了吗??
按照它那个契而不舍的风格,总感觉会再找上门来。
‘下一次怎么杀它呢?’芙拉黛尔的脑回路已经转到想死法上了,‘嗯……好难抉择。’
芙拉黛尔是个记仇的家伙。
这个大白猫十分巧合、又十分准确无误地踩在了她的雷点上。
感谢你是一团数据。
这样就可以尽情杀你了呵呵。
…
“黛芮尔?”
见女孩自魔术展回来后就十分沉默,被扎坦娜提醒过的布鲁斯仍旧面不改色地问道,“是不舒服吗?”
从刚进来就一股魂不守舍的样子,像一股漂浮的鬼魂一样飘飘然地飞到了后院,然后又失魂落魄地飞回了客厅。
怎么看都像是被什么冲击到的样子。
魔法?不应该,她那样笃定地戳穿了扎坦娜魔术师的事实,怎么可能又反过来被吓到?
布鲁斯在理论上没能解释的通芙拉黛尔的沉默,只能再次端出好爸爸的人设去试探。
提姆隐晦地看了一眼布鲁斯,又看了一眼芙拉黛尔。
‘嗯……布鲁斯大概是多虑了。’经过多天观察,已经深谙芙拉黛尔表情学的提姆低头处理着少年泰坦那边传来的讯息,‘她就是在发呆而已。’
至于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达米安则是十分不爽地盯着芙拉黛尔看,似乎是在用眼神威胁她。
“……”达米安忍无可忍,终于张开了金口,“提图斯、阿尔弗雷德。”
可恶,为什么提图斯和阿尔弗雷德一进门就围着芙拉黛尔转去了!
达米安不接受这个家里有比他更吸猫猫狗狗的人存在。
在芙拉黛尔手底下蹭得欢快打滚的小狗听见小主人的呼唤,一骨碌地站了起来,看看神游天外、手上还不停地按着阿尔弗雷德白色小爪子的芙拉黛尔,又看看怒目圆睁但某个被盯着的人一无所知、于是只能硬憋着不发脾气的达米安,选择去布鲁斯那边。
这种情况下选他们两个谁都会gg吧?!
[我有点累了父亲。]
像素小人打了个哈欠,十分不在乎地放下了平常轻易抱不到的阿尔弗雷德猫。
[我要上去休息了。]
“既然今天没触发后院剧情的话也无所谓了吧?”芙拉黛尔现在满脑子都是入梦者技能的那句话,“啊啊啊啊啊怎么还没到2点。”
“好吧,其实也没多久了。”芙拉黛尔也只能遵从内心的点开了ao3,“先吃点东西嘿嘿。”
“红罗宾x罗宾:暗潮涌动”
好香的饭呜呜呜呜我大吃特吃!!!
看见芙拉黛尔上楼,下意识调取她手机记录的提姆:……
我就知道。
但是你能不能磕正常点的东西。
‘我和恶魔崽子?’红罗宾先生被一瞬间的想法恶心到打了一个激灵,‘芙拉黛尔的脑子果然不太正常吧?’
还有做饭和评论的人,他们两个在夜巡的时候互殴和互坑的时候她们真的选择性忽略了吗?
“德雷克。”刺客联盟出身的达米安对于他人投来的视线十分敏感,“你想死?”
以为提姆要以自己刚才针对芙拉黛尔的眼神调侃自己的达米安眼神微微眯起,他的眼神追随过去,却没有得到提姆的回应。
“…”
“你最好没有想起来什么失礼的事情。”
达米安说着就要去拿提姆手里的手机。
“麻烦不要用你的肮脏心思来揣测我好吗?”提姆发誓自己手速重来没有这么快过,他淡定地把手机收回到身后,“泰坦那边出现了一些麻烦事而已。”
感谢我吧,芙拉黛尔。
要不是我关的够快,明天韦恩庄园绝对会出现一具女尸吧?
提姆毫无负担地想道:
‘所以我做什么都不要抱怨哦。’
…
果然没憋好屁呢,眯眯眼。
—
【凌晨2:00】
【请选择您想选择的梦境:】
【1.***的梦境距离:10km】
【2.***的梦境距离:15km】
【3.…】
“嗯哼。”望着几乎无法翻到底的梦境,芙拉黛尔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吧,今天有的玩了哎嘿!”
芙拉黛尔在上床前就已经换上了她最不显眼的衣服——指一套平平无奇的黑衣服,那衣服看起来十分平平无奇,甚至连一个可以拎出来夸的点都没有。
但偏偏它有个特殊的属性:
[恐惧+10]
好实用的属性,装备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芙拉黛尔双手叉腰,“颤抖吧!哥谭人民们!”
迎接小黛大人的迫害吧。
【梦境七:***的梦境】
霍恩比·欧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哥谭人。
硬说他本人有哪里不普通的话,大概只有他的职业?
他是阿卡姆疯人院的一名保安。
今天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班日,不过他打算在明早再回家去,省的有些反派越狱时误伤她。
好不容易不用值夜班的霍恩比终于不用在那群疯子意图越狱后处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也不用再面对蝙蝠侠罗宾或是其他小鸟、在或者是红头罩的脸色了。
是的,他霍恩比.欧文写作保安,读作后勤员。
干的活限但不仅限于在反派越狱时和同事们一起假装阻拦、在蝙蝠侠将他们缉拿归案后给他们开门、处理死去同事闷的尸体、再或者是被罗宾嘲讽“废物”等等。
其他同事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反正霍恩比每天都在浑水摸鱼。
毕竟关在阿卡姆的家伙可都都是些罔顾人命的家伙,就算没拦住也情有可原吧?
霍恩比还想多活几天。
而且、也是最主要的是,阿卡姆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又能摸鱼又给的多的工作谁不爱啊。
霍恩比.欧文今天又在为自己做出入职阿卡姆疯人院的决定感到庆幸。
他就这样想着想着,在值班室睡着了。
…
“醒醒,欧文。”
霍恩比.欧文感觉自己才没躺下几秒钟就又被晃醒了,他混混沌沌地被这道女声连拖带拽地拉了起来,有些气恼地把那人的手打了下来。
“滚啊。”他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今天不是我值班。”
“我知道。”霍恩比的视线始终没有擡起来,只看见了那人黑得快要与夜晚融为一体的裤腿,“但是刚刚值班的家伙死掉了。”
“所以你要顶上。”
“fuck!”霍恩比已经连续两天没睡觉了,他现在又有点厌恶这个工作了,“去他妈的阿卡姆,去他妈的哥谭。”
他攒够钱了一定要去搬家去大都会。
“快点。”那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了。”
霍恩比在床边站了一会,终于将困意暂时驱逐出了不清醒的脑子。
……
等等,刚刚叫自己的好像是道女声。
他有女同事吗?
“啊……”霍恩比完全没有警惕起来,“可能是心理医生吧。”
反正最差人手的时候(一般来说都是小丑越狱的时候),连阿卡姆院长都被抓出来当过廉价劳动力。
他打开值班室的门,却被一片漆黑吞没其中。
走廊里的灯没开吗?其他人是干什么吃——
“哼哼。”
一道轻到不可闻的笑声像是在耳畔响起一样,缠绕在霍恩比的耳边,他下意识擡头寻找笑声的来源,却一个人都看不到。
搞什么?到底是哪个反派越狱了?
难道不是已经越狱玩了找他出去处理后续吗?为什么有人在笑?
“我说……你胆子真大啊……”不见其人,但霍恩比感觉女声已经贴在他耳边说话了,“在阿卡姆留宿……”
果然是正在越狱吧靠!
那个家伙是要害死自己吗?
霍恩比.欧文不愧是一名合格的阿卡姆员工,即使内心很慌乱,他依旧十分迅速地关上了值班休息室的大门。他的反应是足够快,但外面的女人比她更快,一只惨败的手在关门的刹那夹在了门缝之间,连同骨头痛苦的呻吟一同吱吱作响。
“我说,为什么不去值班呢?”
“前面的人已经死光了,缺人了呢。”
粘稠的、湿漉漉的、又在耳边萦绕的阴恻恻的女声再度响起。霍恩比始终没有擡起的视线里又出现那条黑漆漆的裤腿,尖而长的鞋尖抵开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脚塞进房间里,破门而入了。
“哒啦啦……滴嗒……”
女人开始哼歌了。
在他的脸前哼歌,霍恩比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喷涌在他的额头,如同蟒蛇扑食一般打量着它的猎物。
“滚啊!!”
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试图震慑面前的女人。他在摸到腰后的枪后终于暴起,擡起了始终没有擡起的头颅。
“砰——”
他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女人的额头。
门缝开的并不大,因此霍恩比.欧文并不能完全看见外面的状况,只看见了那抵着门缝的女人用黑色的布条蒙着双眼,全身上下只露出了惨白的下半张脸。她在霍恩比视线上移的瞬间笑了起来,嘴角像是杀人的镰刀般勾到耳边,随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砰。”
霍恩比又开了一枪,但此刻他也不敢再擡头看了。
低下的视线里,灰暗的地面于黑沉的裤腿依然看不清边界,女人都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是死了吗?
鲜红、又不停在涌动的血液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淹没他的脚背。阴恻恻、湿答答地窒息感又缠绕了上来,让霍恩比.欧文喘不过气来。
……
“我说。”
“你不会以为,我这就死了吧?”
女人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蓦然间从背后伸了出来,扼住了他的喉咙。视线里卡在门缝里得脚也由此打开了门,站在了他的面前。
“哒……哒啦……”
她又开始唱歌了。
“霍恩比。”
“霍恩比…”
“霍恩比……?”
……
“霍恩比!!!!”
同事巨大的声音终于叫醒了沉浸在窒息之中的霍恩比·欧文,他愣愣地被人拉了起来,空洞的眼睛一时间竟聚焦不起来——
“我说,”同事看起来有点生气了,“你有听我讲话吗?”
“前面那个人出了点事儿,你先去顶上。”
…
一模一样的对话。
“他死了?”
霍恩比立即接上,汗津津的后背于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如同他极度紧张的神经一般牢靠。
“你说什么呢?”同事不耐烦地回应道,“就算不和也别咒人家吧。”
只是梦……
幸好只是梦。
“抱歉。”霍恩比没有再多的精力去维持同事关系了,他起身将鞋子蹬了上去,转头去拿外套,“等我换上工作服,我马上就去。”
穿戴整齐之后,他又后怕似的去摸身后的手枪。被梦境影响的欧文干脆打开弹夹检查一下子弹,以免一会真的动起手来。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真的缺了一颗子弹??
霍恩比下意识擡头去看门口处,果不其然发现了本该呆在枪夹里的子弹、不,是子弹壳。
它就那样散落在地上,暗金色的外壳上似乎沾染着红色的血液,在灰暗的地面上尤违明显。
…
“哒啦……啦啦……”
歌声、又是歌声!为什么又是歌声!!
“你这家伙!!滚出来啊!!”
霍恩比举起枪来环视四周,紧绷的神经与大脑在此刻宣告罢工,他整个人都在此刻颤抖起来。
…
员工休息室里没有人,但哼歌的女声由远及近、缓慢爬行到他的耳边,做出了做最后的道别:
“sweetdream~”
(祝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