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4章
“啊？”
芙拉黛尔有心想选【3】,但在点下选项的前一刻停住了。
毕竟联动版的对话机制一直做的不尽人意，且要是让她自己来回答，芙拉黛尔也不明白杰森在问什么,于是只能在犹豫之下,点兵点将选了【2】。
“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芙拉黛尔］的眼神一下就聪明了起来，丝毫不见平时那副傻样,“红头罩？还是杰森·陶德？”
女孩的眉毛跟随她的心情一起压了下来,让本来圆润的猫眼变成了相对狭窄的四边形,上挑的眼型与微微皱起的眼部肌肉相得益彰，仿佛亮起锋利爪子的豹猫,无声地嘶吼着。
“很重要吗？”杰森想知道关于关于献祭的一切，不论是献祭的原因、对象与结果,他也十分想知道芙拉黛尔究竟为什么这样做,“我既是红头罩，也是杰森。”
虽然芙拉黛尔某些时候真的很烦,但是无法避免的,在她归来的这个春日里,属于韦恩的字样慢慢完整了起来。杰森一开始无法完完全全地将芙拉黛尔当做家人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不符合】而已。
芙拉黛尔实在是太开朗了,什么时候黑漆漆全是阴暗蝙蝠的韦恩也能拥有开朗爱玩的小狗猫了。
小狗猫确实很好玩,逗弄起来恼羞成怒时更甚。
杰森想起当保姆的昨天，与其说是在照顾小猫，不如说他在牵着小猫到处乱跑。
哥谭港口、管用又不管用的市政府、哥谭大学……以及冰山餐厅。
杰森在知道芙拉黛尔预订了冰山餐厅时脸都绿了。
“就陪我去嘛。”不愧是［芙拉黛尔］,就连对杰森撒娇也这么得心应手,“我已经馋很久了,陪我去吧？”
芙拉黛尔兴奋地摇摇手机，假装看不见杰森黑得一批的脸色。
“要是实在不想去就算了。”芙拉黛尔不明白一个游戏餐厅为什么也要预约,但贵有贵的道理，它加体力一定很多！
“我下次约霍恩比去就是了。”
“……”杰森在心底呵呵一声，心倒你能找到那个小金毛就怪了，他拿到了韦恩的钱就是麻溜保证和你断绝关系了，但嘴上还是很不情不愿的答应了，“那就去吧。”
反正冰山餐厅是他的地盘，应该也没人上赶着来找不痛快。
就算有人找不痛快也没关系。
小狗猫知道自己的夜间身份，直接掏枪也没关系。
大狗自觉不情愿地叼着小狗猫进了自己伪装好的小窝，自顾自地选择了一些招牌食物推了上去。
但是小狗猫似乎不太领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吃到最后，杰森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自己应该点的是适口性和好评率最高的菜品吧？“有这么难吃吗？”
“其实还挺好吃的。”［芙拉黛尔］的表情十分没有说服力，“真的，挺好吃的。”
就是加的体力有点太少了。
大狗立马就有些不高兴了，粗暴地咬住小猫的耳朵把其拽出了窝，实则还是把獠牙藏了起来，只用短短的前牙咬着皮肉。
两只人又没有交流了。
“我真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答应给人当保姆。”杰森有一搭没一搭地给罗伊抱怨着，但是电话传来星火的声音明显表明了对方没什么空理他，“你俩——”
“嗯，ok、好的。”罗伊随口应付到，“有什么事下次再说，杰。”
？
你俩真是我的好队友。
“杰？”前面杰森在气得牙痒痒，后面［芙拉黛尔］又偷偷冒头了，“你喜欢喝鱼汤吗？”
“或者吃鱼？”
“我又不是猫。”杰森回敬给芙拉黛尔一个白眼，但好在还是回答了问题，“不讨厌。”
“好吧，那就是不喜欢。”女孩总是能准确识别关键词，“那么——”
“你不钓鱼了？”杰森有些不高兴地打断了女孩的话语，他这一天都觉得心情烦躁不已，“不钓鱼就回去。”
赶紧把小麻烦送回去随机找个倒霉蛋锤一顿就好了。
“芙拉——”杰森刚准备站起来，又被拽住了，一个熟悉的味道从后面传来，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嘴。
……辣热狗？
“这可是我背包里唯二剩下的热狗了。”［芙拉黛尔］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你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不许吐！”
“不过你肯定想吃。”芙拉黛尔又洋洋得意起来，“你喜欢这个。”
杰森喜欢辣热狗，就和他喜欢摩托车一样。
高大的青年被芙拉黛尔的话弄得一愣，紧接着手擡起来扶热狗下面的纸袋子。杰森布满茧子和义警痕迹的掌覆盖上芙拉*黛尔毫无锻炼痕迹的手，被女孩的体温吓了一跳。
“你是尸体吗？”杰森直接被凉清醒了，他要是还回去一个病猫阿福绝对会责怪他的，“赶紧的，吃完我送你回去。”
罕见的是，一向爱跟他顶嘴的芙拉黛尔这次没再说什么，只是顺从地答应了。
直到他晚上到庄园后准备掉头去安全屋取装备时，发现了被挂在摩托车后尾灯纸袋子。
［摩托车钥匙x1］
［取车的地址是xxxxxx，感谢你今天带我出去玩。］
［另外，下次叫我黛芮尔吧？］
…
是芙拉黛尔事先挑好的礼物。
杰森终于明白了自己和［芙拉黛尔］相处时，觉得不对劲的原因：
太舒适了。
如果芙拉黛尔想，她大概可以讨所有人喜欢。
但太过跳脱的性格只是表象，表皮之下所属的心脏再缜密的观察所有人，一但你越过线就会被猫捕获在爪下，被猫猫国所属之人把玩在手下，明明心知她的某些不同于常人的异常点，却甘之如饴。
也是在意识到自己这点时，杰森才更清楚的看见了属于［芙拉黛尔］的黑暗背面。
死亡的诅咒、无厘头的三种力量、刚回归家庭时发现潜行时态的自己、在渔具店发现墙后的安全屋、犯罪巷发现毒品以及开枪时的坚定——
以及昨日献祭时，眼神里的决绝。
芙拉黛尔是个双面人。
一个没有夜间身份，却和他们一样的双面人。
她本就该属于罪恶之城。
……
“太贪心了，jay。”［芙拉黛尔］没忍住笑了出来，驱散了脸上陌生的表情，“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那我就自己选一个喽。”
［芙拉黛尔］从餐桌前站了起来，背过去不再看其他人投射过来的探究眼神。
“我为了［入梦者］而献祭。”
“这是给红头罩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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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入梦者］而献祭不是假话。
“因为收集包的奖励，就是关于［入梦者］技能的。”芙拉黛尔点开后台显示收集包的那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所以为了［入梦者］献祭这个说法，完全没毛病。”
要是以［杰森］的视角问，她大概会给出‘为了自己而献祭’的答案吧？
但芙拉黛尔选择回答的人是［红头罩］。
所以说代号完全没问题，谁还没有个夜间身份了？（昂首挺胸）
“？”杰森被这个突入起来的代号给整懵了，“为了谁？”
入梦者又是哪位？
昨天那个教堂里写着的名字不是噩梦女吗？
“什么写名字？”
芙拉黛尔不知道自己到底触发了什么剧情，［夏天1日］就给我整这些奇怪的剧情是吗？
求夏天对我好一点教程。
站在一边的迪克试图阻拦想要开口的杰森，却被提姆暗戳戳伸出来的脚留在原地。达米安似乎知道些什么，豹子一样的绿眼睛灼灼地盯着芙拉黛尔的脸，生怕错过她的微小表情和肢体语言。
“噩梦女，你听说过吗？”
噩梦女？
…
好不对劲的名字，听起来不像好人。
“又多了一个反派npc吗？”芙拉黛尔点开［反派收集包］，却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与之相对应的标志物，她有点不信邪地打开［超英义警收集包］，同样也没有看见这个名字。
看起来是一个不太重要的背景板，连npc也算不上。
话说她怎么觉得最近这个游戏少人了？到底是谁很长时间没出现了？
“没听说过。”［芙拉黛尔］摇摇头，“发生了什么吗？”
“……”杰森紧盯着眼前女孩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底发现什么痕迹，然而芙拉黛尔的眼里只有空荡荡的茫然，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了？
［芙拉黛尔］绕着杰森转了一圈，再没得到对方回应的对话框，又在所有人面前都晃了一遍，发现再没有多余的剧情可看了，便无趣地准备操控小人出门去了。
“今天我和你一起出去。”提姆冷不丁地开口道。
“啊？”芙拉黛尔下意识地回应一声，“你和我？”
“呃还是别了吧？”［芙拉黛尔］计划一会出门找个空地把鳄鱼鳞，她连梦里穿的［恐恐惧+10］的不可名状黑衣都带上了，才不要被人盯梢，“会耽误你工作吧？”
“我给霍恩比打个电话……”
“不用了。”提姆盯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后站起，“他有新情人了，大概不会再接你电话了。”
有没有新情人不知道，反正钱是给到位了，霍恩比·凯文识相的话是不会再出现在芙拉黛尔眼前了。
“新情人？”
芙拉黛尔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遍，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样打开了［社交栏］——
［霍恩比·凯文］：●●●●●好感。
五心好感？有新情人？
“是星o谷给他安排的绑定npc吧？”芙拉黛尔了然。
想想星o谷原版的亚历克斯海莉、塞巴斯蒂安和阿比盖尔、哈维和玛鲁、还有艾利欧特和莉亚等等，大多绑定在一起出现，或在花舞节时一起跳舞，但那也不耽误玩家攻略他们其中一人。
攻略对象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如果玩家安装了mod甚至可以攻略一堆人。
所以［霍恩比］有没有情人跟我攻略他有什么关系？
…
霍妃愚蠢，但是在美丽。
“没关系！”
［芙拉黛尔］发出暴言：“我也可以接受三个人！”
让我放弃这么好攻略的npc？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