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0章
“黛芮尔。”
低沉的男声阻拦了芙拉黛尔培训提图斯的脚步。
［芙拉黛尔］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布鲁斯在叫她。
当然了,虽然不回头她也已经看见便宜老爹的小人再向这边移动了就是了。
“……”她松开怀里拥抱着的小狗，缓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父亲。”
女孩擡起头来去看站在扶梯上的布鲁斯,还没好全的身体在宽大的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瘦弱,脸色更是苍白的像刚从棺材里挖出来的吸血鬼。
“回去躺着吧。”责备的话到嘴边，又被布鲁斯暂时忍住了,“受伤了就别到处乱跑了。”
？
‘你在说什么老头子？？？’站在不远处的杰森深刻的感觉到了布鲁斯的双标之处
“不。”［芙拉黛尔］勇敢地对封建大家长说了no,“我想知道——”
“蝙蝠侠是谁。”
？
你问谁是谁？？
不管是还没来得及来到客厅和来到客厅的人,包括蝙蝠侠本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一定知道［蝙蝠侠］是谁吧？父亲。”芙拉黛尔理所当然的打出了这段话，并且对此十分确信,“请告诉我他的身份。”
既然布鲁斯都已经是金主爸爸、且能在那群义警们的安全点进出自如，那么他大概是对所资助的义警都十分了解。
并且,依照便宜老爹这个奇怪的掌控欲（比如必须掌握自己的行踪什么的）,很大可能知道所有蝙蝠系义警的身份。
“反正已经把人惹生气了，”小狗猫在某种层面上确实十分无情,“倒不如一次趁着布鲁斯没生气直接问个清楚。”
“嗯？”布鲁斯好像有点生气了,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像没听见女孩的提问一样,开始反问［芙拉黛尔］，“那黛芮尔,你又为什么会招惹上杀手鳄呢？”
其实布鲁斯想问的不止是这一条,他有很多很多想问的事情，但似乎都不适合以［布鲁斯］的身份去问。
【面对［布鲁斯］转移话题的想行为，你选择：】
【1.拒绝回答,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2.顺从回答,给老父亲一个台阶下。】
【3.自由输入】
【1】很硬气好想选,【2】好窝囊但是怒气值会下降。
既然yesorno选不出来，那就选or吧！
—选择【3.自由输入】
“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芙拉黛尔］反问,她不信这群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的家伙会看不出来，“既然您不想回答，那我接着问了。”
女孩认为，对待家人们要坦诚。
“迪克是夜翼。”芙拉黛尔上来就是零帧起手，“杰森是红头罩应该就不用再补充了。”
“提姆是红罗宾、达米安是罗宾。”
女孩短短两句话已经快把人轰死了，但她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嘴巴又张开吐出声音来：
“斯蒂芬妮——搅局者、卡珊德拉是孤儿，最后，芭芭拉是神谕。”
…
“我说的对吗？”
……
‘这时候又不傻了。’
还在蝙蝠洞里坐着的达米安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姐姐是在扮猪吃老虎，不然怎么解释时而灵光时而蠢笨的脑子。
［芙拉黛尔］此刻的表情像极了坠落地狱的天使，清澈又残忍，“所以能告诉我蝙蝠侠是谁了吗？”
除去布鲁斯以外，她真的想不到谁还会是蝙蝠侠了。
但他又不可能是。
“真是令人讨厌。”小狗猫烦躁.jpg，“近在咫尺又无法触摸的答案。”
女孩坚定的眼神如同燃烧着的蓝色鬼火，无厘头的执着和灼人的热意熊熊燃烧着死去的心灵之花，无法逆转绽放、又无法被真正浴火重生。
布鲁斯想起调取监控时，芙拉黛尔说起献祭时的表情，也像这样飞蛾扑火般悲愤。
“……”
黑暗骑士最终还是没能回答出什么实际性的答案，他既没有回应芙拉黛尔之前的猜测，更没有回答芙拉黛尔后面的问题，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不敢靠近、也不想后退。
伊维雅是噩梦女、或者说入梦者对吗？
因为她已经死了，所以才只出现在梦中对吗？
酝酿了许久的布鲁斯最终还是没能将这个有些残忍的问题问出口，但他在心里已经确信了这个答案。
“蝙蝠面罩下的姓名，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芙拉黛尔］毫不犹豫地回答到，“我必须知道这个人是谁。”
开玩笑，这可取决于我到底能不能拿到［蝙蝠汉堡］的重要信息，当然重要了。
…
“再等等。”布鲁斯最终还是松口了。
再等等，我会亲口告诉你我的身份的。
以［蝙蝠侠］的身份，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你。
——
应付走便宜老爹，顺带把他前几天买好的表也顺手送出去芙拉黛尔暂时过去了家里人生气的第一阶段，但以她对这群韦恩们的观察来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吧？
布鲁斯是暂且轻轻放过她了，那其他人呢？
“二阶段戒备！”
［芙拉黛尔］一转头就看见了抱臂不知道在花盆后面站了多久的杰森，你青年似乎在这里听完了她与布鲁斯全程的对话，跳出来的小头像有些许戏谑。
好生眼熟的场景。
“哦！我想起来了！”［芙拉黛尔］一拍手掌，“这不偷窥男吗？”
她进入游戏的第一天，这个家伙也是躲在角落里偷偷看自己的小人，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杰森］小人并没有被吓得跳起来并且蹦出叹号小气泡的动画。
可惜了，小动画也怪可爱的。
“一边儿去，垃圾女。”对方拒绝了你的［语言攻击］并且还给了你一个［白眼攻击］。
好好好，玩言语攻击这套是吧，别人不发威当我是软柿子是吧？
怼哭你哦？
“你居然没猜出来蝙蝠侠是谁？”杰森没兴趣跟女孩挣口头上的胜负，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想看老头子的热闹，“哈哈哈哈……猜出来我们身份却没猜到蝙蝠侠吗？”
蝙蝠侠不得气死？
“……”女孩突然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来，“所以，果然是我说中了吧？”
“别装蒜。”杰森早就在芙拉黛尔隔着墙发现他、又‘无意间’从犯罪巷垃圾桶搜出毒/品的时候对她祛弱滤镜了，这个家伙骨子里也是个韦恩！“你说出来的时候，不是已经确信了吗？”
“真是谢谢你哈，这么高看我。”
只是因为游戏的全知视角让我抓住了小小的马脚而已，不然靠我自己发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真相呢。
种田游戏带那么多脑子干嘛？带一点点就够了。
“所以为什么父亲不告诉我呀？”
芙拉黛尔在说出这话时，表情又哒啦了下去，好像被人类剥夺猫条自由权时的神情。
“谁知道呢？”
杰森倒是对这件事乐见其成，但他此刻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伸出手来分别戳住芙拉黛尔的两个嘴角，微微使力将其向上提起后呈现出一个有些不自然的笑来。
“有点丑。”青年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她并以拼上红头罩尊严的手速打开了手机相机，将其拍了下来，“不过比你刚刚那个苦瓜脸好看多了。”
虽然冷着脸的时候猫感冷女的感觉更加深邃，但杰森还是更喜欢芙拉黛尔笑起来时候的模样，傻傻的但很治愈，有种不属于哥谭的活泼感。
嗯……如果某些时候不说话就好了。
比如现在。
“你说什么鬼话呢？”被逗生气时的芙拉黛尔表情也十分生动，“我不管什么表情，都！好！看！”
“你走开！！”
一破防果然就扔掉脑子，只剩下音波攻击和气得皱在一起的表情。
敏锐是她，冷静是她，生动也是她。
小狗猫果然好撸。
*
又是一天夜晚。
一天被各种软手段限制出门的芙拉黛尔真的佛了，她蹲在后院的水池子边，与钓上来的一堆垃圾面面相觑。
韦恩庄园的水池卫生不合格！
“黛芮尔小姐。”阿尔弗雷德每次都能敏锐的察觉到每个家庭成员的心境变化，“已经进入夏日了，小心蚊虫。”
“好吧。”还打算再挥霍一下体力去再开一点的芙拉黛尔讪讪地放下了锄头，“那我回卧室了。”
……
“抱歉小姐，我知道您很想出去玩。”阿福的眼睛里闪烁着歉意的光芒，“不过等您伤好了，估计就可以继续出去玩了。”
绅士管家又想了想，然后说出了一个令芙拉黛尔神魂俱灭（不是）的信息：
“然后等开学季再来了，您的病好了，应该就可以和提姆少爷一起去上大学了。”
……
？
上什么？
“不是？”
芙拉黛尔一下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了，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指着电脑喊到：
“上学是游戏外另外的价钱！！”
为什么在种田游戏里还要上学啊靠？？
“决定了。”芙拉黛尔冷酷地表情好像去北极挖了三年冰一样，“在上大学前完成献祭线，然后直接换档开下一个吧？”
什么感情？什么家人？在学习面前通通都是浮云xd。
“真的吗？”芙拉黛尔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我的身体真的能好起来吗？”
我真的一定要上学吗？
不对。我哪里有病？我没病吧？
“真的。”阿福笑着将人引回了庄园内。
今夜扎坦娜加入了夜游行动，不过与其说是“夜游”，不如说她在检测哥谭的魔法痕迹。大蝙蝠终归还是意识到了这只小狗猫不是可以任人摆弄和管教的小动物。
铺好路、扫清障碍后，还是把小狗猫放出去吧，否则它真的会奋起反抗的。
“所以你现在打算——”迪克的表情有点怪怪的，笑意和愤怒交织下的脸有些狰狞，“以蝙蝠侠的身份去问黛芮尔？”
“。”
蝙蝠侠没有回话，但是他身体的语言已经代表了一切。
蝙蝠侠和罗宾永不分家，二者对于某些事情的执着程度让人不禁感叹‘不愧是亲子’，迪克还没晃过神儿来，两个人就又消失不见了。
…
二人在路上想了非常多想要询问芙拉黛尔的问题，但真的站到黛芮尔卧室的窗外时，脑子里的问题又突然急剧增多起来，感觉问都问不完。
芙拉黛尔会直接告诉他们一切的真相吗？
不会问着问着就吵起来了吧？或者可能会直接拒绝回答？
‘好吧，果然还是芙拉黛尔闯的祸太多了。’达米安为自己的不安找了个借口。
“希尔。”
可等罗宾一脚踹开早就被他们解除警报系统的窗户时，里面的景象却与刚刚预想过的所有走向截然相反。
他们甚至没问话。
因为，芙拉黛尔她——
睡、着、了。
“不是？”罗宾简直气到要跳脚，像素小动画里的他已经被气成电水壶、呼呼冒气了，“平常怎么没见她睡这么早？潘尼沃斯不是说她刚回卧室吗？”
对啊，就是刚回卧室。
因为实在是无事可做，芙拉黛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选择回房间了。又因为马甲被掀，手里的同人文也不香了。
于是干脆直接睡觉入梦了，虽然吓别人没什么意思，但起码比钓垃圾强。
“希尔？”
这个家伙完全没有警惕性吗？？他都这么大声了还不醒？？
罗宾伸手抓住呼吸平稳的女孩，使劲左右晃动了一下。
还不醒。
罗宾：。6
这个跟死人一样安详的睡眠质量，也是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