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76章
芙拉黛尔最终还是从提姆的手上拿到了[杀手鳄的鳞片]。
而提姆也明白,就算他不给这个家伙鳞片,芙拉黛尔还是会想办法再去拿*一次鳞片,在梦里就算了,万一芙拉黛尔再想不开线下单挑单挑怎么办?
虽然以她现在的实力至少不会那么狼狈了。
“不过下次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直接说,不用费劲找别人。”
提姆重读了“别人”这个单词,阴阳怪气的语气曲里拐弯地。只可惜哑巴读给聋子听,芙拉黛尔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也是你的家人。”
家人?要什么东西?
芙拉黛尔识别到了两个关键词。
提姆/杰森=家人=布鲁斯=可以给任何东西。
这下老蝙蝠(杰森式语气)也找不到理由去拒绝我了吧?
“哦,我知道了。”女孩的眼神向提姆的身后探,看起来止不住地想要跟着前面的迪克一起下到蝙蝠洞里去,语气也相对十分敷衍,“谢谢哈。”
提姆:……
果然是我先前的示弱给了芙拉黛尔错觉对吧?
“你干什么?”
芙拉黛尔擡手虚握住提姆伸出的、抓着项链的手,有些不解地微微偏头,似乎毫无所知一样盯着对方的瞳孔。
“你总是在明知故问。”
从前提姆也喜欢玩这种招数,毕竟已知者看着那些人在棋盘中乱撞总有种莫名的愉悦感,让控制狂为之着迷,但作用在他身上时,他对此又万分讨厌。
狗会这样吗?
动物是阶级意识很强的生物,一旦她将你放在上级的层面,她会对你言听计从、讲自己的所有都献给主人看。
认了主人的狗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被人全部敞开怀抱接纳和展开秘密的感觉基本上可以戳中每一个有探知欲的侦探,没有人可以逃脱秘密女神向你栩栩展开的蛊惑。
可是[芙拉黛尔]似乎偏离了他的推测。
她真的是狗系吗?
“我看错了,你不是狗。”
提姆淡淡地丢下这句话,松开了抓着项链的手。
芙拉黛尔也许有披在外面的面具,吸引着他不停靠近,但等提姆揭开遮目带下的面孔后却发现所有都是一场面具,她不是等待人套上锁链的小狗,或许也不是对人爱搭不理的猫。
芙拉黛尔是个什么样的人?
把所有面具都撕开,她的内里会是什么样的?
‘像一层层洋葱一样被藏在最里面的内心,反而令人更加好奇了呢。’提姆想道。
状况外的芙拉黛尔:?
什么狗?提图斯?
“等等,”被屏幕里的一句话问懵在原地的芙拉黛尔思考了半天,飞速旋转的小脑袋瓜都快冒烟了,“提摩西不会是在拐弯抹角骂我吧?”
不是你有毛病吧?
“你才是——”芙拉黛尔正准备回击提姆,酝酿了一下大骂特骂的词汇,却又被小红鸟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对了。”小红鸟幽幽地声音从前面票了过来,“心理课的小组作业我做完了……”
“ok我是狗。“
芙拉黛尔变如脸,火速改口。
怎么了,不就是被骂骂狗吗?
[芙拉黛尔]原本准备越过[提姆]冲进蝙蝠洞的脚停顿了一下,又乖巧地原跟在npc的皮肤后面了。
谁给做作业谁就是好人,感谢你挽救了我岌岌可危的绩点。
德雷克,你是我的神。
—
芙拉黛尔心心念念的[蝙蝠汉堡]终于被安排上了。
只不过带她去的人是亲亲好大哥,而不是布鲁斯。
女孩一进蝙蝠洞就跟某个执着于希尔秘密的大家长追着问了一堆问题,气得芙拉黛尔直想把鼠标扔到便宜老爹的脸上。
吵呗,谁还能吵过你俩对抗路父女呢?
[如果可以告诉你我早就告诉你了!]女孩愤愤地怒吼道,她像只应激的小动物一样微微弓起,[你以为我身上的诅咒是怎么来的?]
芙拉黛尔并不知道她这一句话给其他人带了了什么样的震撼。
伊维雅:……我真的谢谢。
真是好女儿,给康斯坦丁下了禁言魔法都堵不住你的嘴,两句就给我透底了。
[血脉无法被选择。]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故作冷静地吐出来的自己的宣言,[谁都不想被自己的天赋诅咒。]
以往的种种转与现实慢慢挂钩起来:
封住魔法回路是害怕她看见自己的未来、不理会她是害怕自己对可能死去之人产生更多的感情、忍不住亲近她又是血缘使然。
至于为她解开“限制”的戴夫,则是伊维雅为她留下最后的选择。
如果想要活下去,那就不要解开限制。
‘但是这个游戏,不就证明了[我]的选择吗?’
伊维雅都为了她的生命铺好了后路,芙拉黛尔尽自己所能去拯救逝去的灵魂。
这是希尔反抗“命运”的手段。
“我没办法回头了。”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无倒转关闭之可能。
*
“所以你也可以看见未来吗?”夜翼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噩梦女”,还是将问题问了口,“我是说,你能预知吗?”
“好像不能。”已经对自己的马甲彻底摆烂的芙拉黛尔蹲在滴水兽上,面无表情地嚼着嘴里的[蝙蝠汉堡],“也许是我还是个菜鸡女巫的原因。”
所以伊维雅的遮目带本质上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只是芙拉黛尔用来装*的道具而已。
她百般无聊地转动着[恐惧+1]的黑色小木棍,尝试性地挥动了一下,将夜翼腰带里的物品抽了出来。
“这是你的魔杖?”夜翼也没生气,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支平平无奇的小黑棍,“昨天企鹅人还说你拿的是个棕色的木棍。”
“嗯?那是噩梦女的魔杖。”也许是因为她现实手头上只有母亲留下来的遗物,因此梦境默许她用了伊维雅的魔杖,“她的武器和我入梦者的武器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好吧,虽然马甲已经完全掉了,但是我不承认那咋了?
夜翼:你就嘴硬吧。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红罗宾带着诡异笑容的声音突然从夜翼的通讯器里挤出来,“当时入侵我梦境的人,可是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是入梦者啊?”
坏了。
千防万防忘记自己当时不接受自己被反派化,试图辩驳的事实了。
“我当时为什么要反驳啊?”芙拉黛尔想不通,简单的正派人物哪里有被人害怕爽,“还是因为我的思想进化了?”
…
好吧,也许只是入乡随俗,被哥谭给潜移默化的影响了而已。
“嗯,好吧。”芙拉黛尔选择一本正经地瞎说八道,“我进了你的梦,关噩梦女进其他人的梦什么事情。”
什么?你知道我马甲了?
那又怎样,我承认了吗(doge。
含含糊糊的语句刚被丢出,黑衣女子终于把手里那口吃的全都吞之入腹,她从滴水兽上站起来俯瞰了一下哥谭,静静的站在期间沉默了许久,久到夜翼怀疑她可能站着睡着了。
不是说芙拉黛尔是可以站着睡着的性格,他只是怀疑她原地开启“梦境狩猎”了而已。
‘不得不说,从滴水兽的视角看哥谭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芙拉黛尔注视了屏幕几秒,忽得反应了过来,‘不是,像素版的城市哪里有什么风味可言的?’
我又魔怔了吗?
“走吧,夜翼。”噩梦女退后两步,但并没有回头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跟我一起去献祭吧。”
她还有许多许多的疑问需要解答。
譬如除了【委托任务】获得的奖励、【梦境狩猎】淘汰逃生者掉落的奖励、以及正面对抗外,“他人的赠予”是否可以献祭?
要是可以就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把蝙蝠洞里的其他东西全搬到献祭教堂里去了,根本不用费劲自己去折腾。
女孩的脑子里一瞬间飘过了无数思绪,但退后的脚步毫不停滞地移动着,直到合适的距离停下、蓄力后后腿使力,如风般奔跑出去。
噩梦女踩过滴水兽的头部,从期间一跃而下,张开的袍子与夜风交织,让她像是飞舞在夜空中一样下坠着。
“你太胡来了。”
随着空气飘到耳朵里的声音比夜翼本人更快一些,但显然合格的男士,不会让漂亮的女士等待很久。
“万一我没接住你怎么办?”
泛着蓝光的皮质外衣紧贴在迪克的胳膊上,而其胳膊又紧贴在芙拉黛尔的腰上,将其拎在自己的身体旁边,以免她掉下天空。
“你会接住的。”黑衣女子肯定道。
你可是飞翔的格雷森。
…
“你真信任我啊。”
夜翼带着噩梦女猖狂地飞过某个打击罪犯的现场,刚好与某个被罗宾揍到擡头绝望望天的罪犯a对视了。
“嘿,伙计。”夜翼带着笑的声音与他的身影一样一闪而过,“祝你好运。”
罪犯a:(目睹一切)(缓缓闭眼)
被罗宾暴打就算了,居然还被抱着不明物体的夜翼嘲讽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过那个不明物体为什么那么眼熟?
罪犯a一边挨打一边思考人生间,与夜翼尾声交织在一起的哼声才缓缓飘动到他的耳畔:
“哒……哒啦……哒。”
…
熟悉的女声让他想起来了某个被惊醒的夜晚。
等等,
那个不明物体是噩梦女??
“***”罪犯a突然挣扎了起来,被血糊满的嘴里突然爆出一串哥谭脏话,“你们义警——”
“闭嘴。”罗宾物理让他闭了嘴。
你们义警怎么还带串通反派呢?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夜翼是在泡噩梦女吧??你们做义警的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
我要报警……不,我要去警局。
‘快把我送去监狱吧。’
说不出来话的罪犯a无力流泪。
这个哥谭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