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74章
“滴——”
还没等［芙拉黛尔］上到楼顶,哥谭市警局天台的机子就已经被那个不知名倒霉蛋修开了。
“靠。”芙拉黛尔严重怀疑这个［逃生者］的天赋是关于修机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大意了！我现在留来终结你！”
靠北的老子必须先挂飞你再说。
“哒……哒啦……哒。”
企鹅人进入游戏后，本想直接上楼打开蝙蝠灯脱离这离谱的梦境,毕竟双面稻草被捕,殃及的是他企鹅。更别说他是被蝙蝠侠一把扔到墙上然后昏死过去，才硬生生被人拽进梦境里来的。
‘还是尽快从这里出去为妙。’企鹅想了一下其他人对于这个神秘的“噩梦女”的描述与已知情报,他决定让由自己来产生他企鹅人自己的梦境,从而从迷雾一样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打开了蝙蝠灯,一边修机子一边等待着梦境中的‘蝙蝠侠’结束这一切。
然而，蝙蝠灯或许不止会招来蝙蝠侠,还可能会招来——
“噩梦女”。
那是一只斗篷像黑色大蝙蝠一样的噩梦小鸟。
“咚……咚咚……”
由慢递进、由松到进，一点点急迫起来的心跳声在胸腔内不自然的奏响,仿佛那鲜红的血块要跳出胸膛,从躯体里迸发而出。
噩梦小鸟已经飞到了头顶，然而企鹅却并不知道这心跳意味着什么。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被击中！】
疼痛与血液随着心跳一同降临,以及企鹅人下意识转身逃跑时加快的移速,让他看清楚了事情的全貌。
噩梦女噙着挪愉的笑容,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沾血的魔杖。
不管是谁。
今夜，哥谭将完全被噩梦笼罩。
*
‘可恶。’
詹姆斯本来是在现实忙着处理哥谭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包括并不限于撤离民众、逮捕趁乱作案者、保护哥谭人民等等。但警长先生常常游走在案发现场的边缘,难免会大意湿鞋。
他被流弹击中腹部，大脑暂时性地昏厥了一瞬。
再睁眼反应过来时，［詹姆斯］已经进入了噩梦领域。
‘不知道batman那边处理完了没。’詹姆斯还腾出脑子担心了一下哥谭,但随后还是被眼前的处境拉回了思绪,‘所以到底为什么被挂起来的［企鹅人］会再次收到攻击？’
进入梦境的瞬间,中弹的詹姆斯便摆脱了伤口的制衡，迅速依靠着周围眼熟又陌生的景象分析起来。并且快速的朝着旁边一闪一闪、且警局里原本没有的、嗡嗡作响的机器。
……？
啊？摸上机器就可以了吗？
詹姆斯自觉地走到这个奇怪的机器面前,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场噩梦狩猎到底要干什么时，手已经不自觉的开始搅动或拍打起来。
行吧，这个游戏做得也是怪敷衍的。
渐起的心跳让这位警官警惕了起来，他手上不停，移动着头部试图去寻找心脏狂跳的原因。
噩梦女探头。
‘啊，是因为噩梦的制造者在这里，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吗？’
噩梦女看了一眼他。
‘她要动手了吗？’詹姆斯随时准备停下手中的动作。
噩梦女又走了。
詹姆斯：……
不是你？为什么看了一眼我又走了？？
…
“啊——！！！”
再次响起地尖叫声打破了詹姆斯回忆的思路。
代表［奥斯瓦尔德］变成了“被击倒”、又变成了“被抓住”、最后演变成了一个“血色的钩子”。
可怜的小企鹅第一次被挂上了献祭架，紧接着惨痛尖利的叫声立刻响彻在［哥谭市警局］的每一角落里，刺的人耳膜生疼。
“……科波特被抓住了。”詹姆斯一边帮受伤的女士包扎着伤口，腾出来的眼神也看见了被显示在视线里的图标，“你继续开这个机子，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你小心。”
没等女人的话说完，詹姆斯已经快速从机子旁边跑开了。
然而还没等詹姆斯感觉到靠近［屠夫］的心跳声，企鹅人再次发出的惨叫声又一次响起，连带着“血色钩子”的进度条莫名其妙过去了一半多，似乎情况不妙。
詹姆斯看着地上乱七八糟地脚印，勉强识别并跟着上了楼，渐渐地、熟悉的心跳声再次响起时，他才知道自己行进的方向没错。
“戈登。”
寂寥的女声突然从背后的柜子里传出，紧接着毒藤女从柜子里钻了出来，连带着盘旋在她头顶的乌鸦也一起带了出来，瞬间惊扰了还在献祭钩前站着的“噩梦女”。
“你他妈是噩梦女的同伙吧？？”挣扎失败反再次被扎的企鹅人愤恨得大叫道，“从一开始你就是冲着她来的！”
你们俩之间欠着东西关我屁事啊？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好吗？
“噩梦女！？”毒藤女压根没空理垂死挣扎的小企鹅，“把植物给我！”
其实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见一串‘……’对话框的芙拉黛尔：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清，想打。
小狗猫心动，小狗猫行动，小狗猫举起了她的小筷子武器！
把你淘汰了应该就可以赖账了吧？
……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喽。”
哎嘿，计划通！
—
“然后？”红头罩紧接着追问到，刚好天台上的门吱呀作响了一声，他便偏过头来看了看身后的状况。
蝙蝠侠和戈登上来了，戈登他——
也受伤了？
“不，这个伤不是梦境里带出来的。”詹姆斯明白杰森想说什么，“我是在进入梦境前受到的枪伤。”
詹姆斯代替暂时喘不过来气的企鹅人补全了剩下的梦境内容：
在噩梦女去与毒藤女缠斗的时候，詹姆斯趁机从她身后绕过去，摘下了挂在空中飘荡的企鹅人，并且试图给他包扎一下，止住那喷涌而出的血液。
破译完成的警报声比他的动作来的快，随着剩余需破译机器的数量的再次下降，刚好将毒藤女锤倒在地的［芙拉黛尔］适时回头，看向了身后的二人。
“然后企鹅人就被她再次打倒挂在钩子上了。”詹姆斯转头去看了一眼正在止血的企鹅人，“要不还是先让他去缝合伤口吧？他这个伤有点严重。”
虽然没有游戏里被好几根刺和钩子贯穿心脏那么严重，只是与第一次挂上钩子的模样一致，但那也已经很严重了。
“结束了企鹅人后，她又结束了毒藤女。”
说来也奇怪。
［詹姆斯］不止一次在噩梦女离开找开机子的［赛琳娜］时，把被挂的毒藤女解救了下来，只不过本场梦境狩猎的屠夫似乎打定了主意，把毒藤女设为了选定目标。
毒藤女下钩了，毒藤女跑了。
噩梦女发现了，噩梦女追上了，毒藤女再次上钩了，再次被救下，又上钩……
循环往复，直到戈登听见毒藤女的第三声惨叫，她才真正在这场梦境里“死亡”。
“毒藤女最后被挂在了地下武器库的“献祭钩”上——”
刚刚在上天台之前，戈登已经解救了被挂在地下室的毒藤女，并且亲切地将她送回了阿卡姆病院。
合理。
因为阿卡姆一定有医生。
“献祭钩？”
蝙蝠侠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詹姆斯正要讲到最关键的一点，“是“狩猎游戏”结束后，噩梦女告诉我的。”
毒藤女“死亡”之后，在场就只剩下了一台电机。这意味着噩梦女只会更加疯狂的追捕剩下的“逃生者”。
只是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却又似乎早就有预兆。
“噩梦女”无视了他的存在，专心致志地和［赛琳娜］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直到他把最后一个机器打开，顺带把门也点了，敏捷点满的［赛琳娜］终于带着她的屠夫小尾巴姗姗来迟，然后第一个冲出了大门。
芙拉黛尔：不是？新手屠夫遇满级人皇？？我的等级保护呢星o谷？
我要闹了！
然后被卡在噩梦女身后，试图从侧面钻过去［詹姆斯·戈登］刚好与转过头的噩梦女对上了脸。
…
好，非要死对吧。
詹姆斯试图垂死挣扎一下，但仍旧不敌这个游戏本质对屠夫的强度倾斜（单指噩梦女），所以仍旧是被击倒在地。
‘好吧。’詹姆斯倒是不害怕死亡或是其他折磨，他就是终于有种如负重释的感觉，‘忽略了我一整局，终于到我了是吗。’
所以是要把我留到最后杀对吗？
噩梦女抓住［詹姆斯·戈登］的脖子，一步步拖着他向前走去……
等等，向前？
“吡嗒。”
戈登被狠狠地扔在噩梦女能走到的门的内里处。
詹姆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意义不明的噩梦女一眼，梦境就已经判定他逃脱了狩猎。
噩梦结束了。
*
［噩梦女：赛琳娜？我记住你了。］
下次我一定不会再选你了。
［噩梦女：以及——］
［噩梦女：戈登，我诚挚地邀请你观赏我给哥谭编织的噩梦。］
［我是噩梦，我是恐惧。］
“桀桀桀。”
芙拉黛尔发出反派地狞笑，颤抖着手将早就想好的台词输入了对话框：
［i'mnightmarewoman.］
哥谭人民们，来接受被黎明o机支配的恐惧吧！！！